魏湛青有双养尊处优的手,修长白净,甲贝圆润饱满,修剪的整整齐齐,连一根倒刺也没有,这就衬的他下面那根东西格外粗蛮丑陋,他还记得这只手探进身体的感觉,记得他指尖的力度,温柔的摩挲、挤压,内壁泛起销魂的酥麻,呼吸急促几分,神情也变得隐忍。

魏湛青没错过他的变化,关心地问道:“我太用力了?”

闻昭摇摇头,嗓音沙哑:“这里要擦多久?”

魏湛青不着痕迹一笑:“重点部位重点照顾,我之后还想尝尝它的味道呢,自然得仔细点。”

“什...”闻昭倒抽一口气,茎根下的卵囊被摸到,脆弱敏感的睾丸在掌心轻轻抽动,麻醉似乎瞬间褪去,触觉信号超越光速回到中枢神经,他听到魏湛青别有深意的笑,温暖的热毛巾随即敷在那里,以一种与情色毫无关系的节奏擦拭,粗糙的绒面和柔嫩的皮褶摩擦,从根部到冠头,甚至还过分地饱满的龟头从包皮里剥出来擦拭敏感的系带,他呼吸不稳,鬓角渗出薄汗,感觉自己快勃起了,干涩的花道逐渐潮润,皮肤泛起浅浅的绯红,眼神逐渐迷离,整个人都变得艳丽起来。

“别...”闻昭低吟着。

魏湛青呼吸一窒,猛地醒过神,发情期没有彻底结束,自己不该这么撩拨他,说了一声抱歉,加快手上动作,利落地从他下体回到原来的位置。

闻昭不知是轻松还是失落地呼了口气,魏湛青扶住他的头:“在你子宫没好全之前我会要避免插入式性交。”

“我没有...”一把名为尴尬的火将他的脸点着,他又一次想起自己之前在床上的豪言,深感一个重欲浪荡的形象已经种下去生根发芽了。

魏湛青淡定地按住他的肩膀,从桶中捧了一抔热水浇在他头上,十指在他发间细细磋磨,等闻昭放松心神,冷不丁道:

“我有。”

才下去的热度蹭一下又上来了,闻昭欲盖弥彰地闭起眼,感觉一只湿淋淋的手指在脸上戳了下,上边的人在笑:

“我很开心。”

当然,一个标记了OMEGA的alpha有资格得意,但又能持续多久?闻昭感觉空气里属于alpha的信息素正在缓慢淡去,原本起伏的思绪沉寂下来,在发间穿梭的力道仍旧那么温柔,他抬眼看了看专心洗头的魏湛青,低声道: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你觉得我进来就是找你问东问西的?”魏湛青口气冷淡,手指不轻不重地揉着他头上的穴位,空气里属于OMEGA甜蜜惑人的气味散去不少,渐渐没入洗发水的香气中,他很想低头凑到他腺体上仔细闻一闻,然而一瞥这人面上故意装出的淡定就歇了心思

还没有结婚,这是耍流氓。

“不然呢?”闻昭奇怪地问道。

就不能是单纯的洗洗刷刷吗?魏湛青暗哼一声:“你很了解我?”

“....你是帝国的魏湛青。”闻昭码不准他的意思,声调慢了一拍,满脸迟疑地回答道。

帝国魏家魏湛青动作一顿,弯腰再一次舀水,手指从容不迫地在他发心打旋,那点摩擦生出的热度仿佛要把他的头骨揉酥了,闻昭忍不住缩了下脖子,头上传来声音:

“我太用力了?”

“没有。”

那搅得他心神大乱的手指来到鬓角头发和皮肤交接的位置摩挲,缱绻的就像恋人的爱抚,闻昭咬了咬牙,轻轻别开头,那人的手终于收回去。

“李俭在哪?”魏湛青问道。

“他是人质,我会确保他的安全。”闻昭定了定神道。

魏湛青笑了笑:“命还在就行。”

闻昭张了张嘴,终于还是闭上,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魏湛青又问:

“你原本的计划是?”

他得确定这是冲动叛乱还是蓄谋已久,原本以为应该是后者,然而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以及闻昭身上的伤口,他又不那么确定了。

“那我需要知道你的立场是什么。”闻昭不答反问,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还有很多为他豁出性命的兄弟,他得对他们负责。

他是想帮他们还是想做一个中立的第三方,二者有本质的区别。

“两年前我遭遇了一起暗杀,”魏湛青忽地提到从前,敏锐地察觉身下的躯体僵住,捕捉到他眼里闪过冷厉的凶光,心头莫名一阵酸甜,唇线弯软,像讲睡前童话一样说起两年前的暗杀:

“那时研究所有一个针对基因改造的专利投入商用,其实这种技术很早以前就有,但不像现在这么成熟,也没那么精准,这个专利针对的是动物基因改造,延长寿命,改善机体活性,勉勉强强也算过了伦理关,用也就用了,然而被授权的商用机构与研究所内部人员勾结,挪用了另一份专利。

你也知道,星外探索这条路上的难题很多,最棘手的问题之一就有寿命,尽管现在人均寿命两百岁,但在宇宙的浩瀚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再加上四大舰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巨大的利益当前,无数人希望向更远的地方出发,你想想,无尽的寿命、永远年轻的身体、还有星河外的金山银矿,多少人愿意为之抛家弃国...我发现的时候对方已经进行了很多次人体实验,为了寻找实验品来源我摸到李家名下一处矿场...”

“你怎么敢一个人...咳咳咳...”听到这里闻昭急的咳嗽起来,魏湛青拿自己湿漉漉的爪子安抚他的胸口,在他脑门上落下一吻:

“不是一个人。”但也差不多,要不是当时他伤的半死不活,他姐能生生抽死他,魏湛青心有余悸地想到魏沅白,没死在敌人手里结果死在亲姐手里实在冤枉。

“不止有李家。”闻昭下意识抓住胸前的手,闷闷咳嗽两声,道:“那种矿场我知道,各家都有。”

明明母星矿脉几乎枯竭,又有帝国严苛的产能控制政策,可这类矿场的规模却越来越大,屡禁不止,其背后各大势力斡旋,绕过政策法律,最终一个个草菅人命的屠宰场都变得名正言顺,尤其是四大舰队各自建立星外基地以后,这些矿场就能打着“加工星外矿石”的名义不断扩大经营,表面上是个商业机构,实际上是无数个国中之国。

四舰队中只有闻昭的三舰队没在母星“开矿”,一是蛋糕已经瓜分完毕没多的给他,二是他自己不愿意,于是认认真真在星外开荒的就只有这群老实人了,越老实越被欺压,3237早前本是三舰队的战利品,后来迫于整个太空军的压力变成了公用基地,他们不是不计较,是没有计较的资格。

“你知道?”魏湛青手揉着他的耳垂问,他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军二代,但家里人和军方关系匪浅,他都不知道,毕竟利益团体都有自己的铜墙铁壁,不是共同体想找到点蛛丝马迹都得付出生命的代价,他的信息是拿命换的,闻昭怎么知道的?

“...还在军校的时候,有人来招过工。”他学生时期最大的问题就是缺钱,所以去过,也亏顶着一个军校生的头衔才没把命留下,他没有多说,这种点到即止足够魏湛青想入非非了,果然,这人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那时我满脑子地想帝国...背叛了它的人民。”

闻昭握着他的手,眼眶酸疼的厉害,沉默半晌:“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打算报告我们大获全胜,但在3237发现一种未知生物,它的基因模型和‘不死’生物模拟基因有超高吻合度,打算驻扎下来研究,要求帝国持续补给,在星外再建一个生物研究基地。”

说完,魏湛青含笑低头,似乎在问他这个计划怎么样,闻昭哑口无言半晌,道:“原军方生物研究院不够用?”

“那哪够?”魏湛青豪气地说:“养你们一支舰队,加上重建防御堡垒,维修星际导弹等一系列费用是个天文数字,等你们自己在这死抠,还不如敲诈帝国一笔。”

“...帝国难道不会派人查证吗?”闻昭一脸一言难尽。

“会啊。”魏湛青笑:“所以你得快点好起来,把你手下这帮兄弟好好训练一下,咱把网布好,等人钻进来。”

闻昭选择沉默是金,论胆子大他还是比不上魏湛青,他想过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们发展壮大,接受帝国招安,在一定程度上动摇顶层统治促进政策革新,但现在魏湛青摆出来的道路完全可以走向另一个方向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