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正觉得自己不该逼他,却听到这话,面色骤变,向来沉稳的眉眼倏然布满阴翳,他横着眼看向来人:
“关你什么事?”
魏湛青不认识这人,却认识这人眼里的轻蔑,和当初在李俭眼里看到的如出一辙,不由也跟着沉了脸。
那人冷笑着看了看他手里的空瓶:
“偷的吧,盗窃是要记过的,偷到王老师头上...没准要退学呢。”
“偷什么?一瓶水?”魏湛青没忍住,面上的阴郁变成不可思议:“这不是免费的?”
他又不是从小卖部拿的,这居然不是学校为防止学生训练脱水准备的饮料吗?
“哪有这么好的事呢?今天免费了这瓶水,接下去是不是也要免费吃的穿的,顺便把学费也免了...呵呵,帝国都快被你们这些懒惰的穷鬼拖垮了,帝国已经免费把你养到十八岁,你还指望它给你送终吗?要点脸。”
那人没有闻昭高,说话的时候免不了仰头,却硬是想从仰视的状态里作出藐视尘埃的样子。
“不是偷。”闻昭浑身紧绷,瞪着对方的眼神充满攻击性。
“你没有钱还不是偷?或者是这小崽子偷的?他你弟?怎么混进来的?带外人入校也是违反校规的。”那人笑的恶劣,竟伸出手想摸魏湛青:
“是Omega吗?长这么漂亮,不如...”
闻昭看到那只伸向魏湛青的手,不知怎的血液猛地上涌,连眼睛都烧红了,冲上去格开那手,身体本能地做出下一步战术动作,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躺在地上呻吟咒骂。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一刹,连闻昭也目瞪口呆,但他坚持挡在魏湛青身前:
“别动手动脚。”
“闻昭,从今以后学校里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给我等着!”他的跟班赶紧冲过来扶起他,同样对闻昭怒目而视。
魏湛青清清楚楚看见身前僵直的背影,但他一动不动,像棵孤松,结结实实挡在他面前。
魏湛青凝滞的思绪活跃起来,刚才的不可思议已经沉甸甸地坠在心口。
丛林社会里的弱肉强食尚有热血,文明社会的弱肉强食却是死一般的静谧。
封闭管理同样意味着与世隔绝,意味着任何经营都是垄断经营,普通人会成为在海里渴死的鱼,闻昭告诉他说自己很早就想加入太空军,他曾以为那是梦想使然,现在看得分明,那也是走投无路。
如果无法开拓星河,帝国必然迎来一场极度惨烈的阶级斗争,要么在斗争中彻底死去,要么在斗争中浴火重生,不管是哪个结果帝国都不愿意接受。
文明世界的蛋糕已被瓜分,只能向蛮荒地带掠夺,这是闻昭崛起的契机,可这个契机还要在几年后才能到来,那种小说里才有的天降贵人的桥段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存在,现在的他该怎么办?
魏湛青空前焦躁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魏魏:好气哦,我要用报菜名把这个欺负昭昭的人吓跑!
昭昭:他真可怜,这么小脑子就有毛病。
蛋接上个,下次完整补充完
我没有拖更,我只是后悔之前说两章完结掉了,我完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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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湛青无声钻进被窝,把头埋进去亲吻他可爱圆润的肚子,闻昭睡着的时候一手还护着那,他略过他的手把头买的更低,在黑暗中循着气味和本能含住半勃的阴茎,闻昭发出舒服的喟叹,感觉身体陷入一汪热泉,酥麻舒畅的快感在血管里流淌,敏感的性器充血胀硬,热泉里有条狡猾的小鱼在亲吻柔嫩的冠头,找到顶端的小口想钻进去。
“唔...诶啊...”
藏在皮下的嫩肉被肆意翻搅,尿口的酸麻愈发明显,阴茎完全勃起,胀痛的感觉逐渐鲜明,闻昭粗喘着气,眼睑剧烈颤抖,似乎陷在一个浸润了淫靡和痛苦的梦境,没被触碰的阴蒂全然勃发,挺出软厚的阴唇抽动,黑暗中的甜骚不断发酵,魏湛青低头就咬住那颗热情的肉豆,被子外梦呓一样的呻吟拔高几度,他唇齿并用,吮吸、舔舐、轻咬,软嫩的薄皮经不起蹂躏越发肿热,他用舌尖描摹那的轮廓,像误入海妖湿润的巢穴,极富冒险精神的舌头和柔腻的穴肉缠绵起来。
闻昭似是难以忍受一般将手伸进被子,摸到魏湛青的头发,按着他的头往阴穴送,鼻腔溢出越发情色的喘息,敏感的花器被猛烈啜吸,紧闭的眼睛睁出一条小缝,他张着嘴送出甜腻的呻吟。
“嗯啊...哈啊...湛..青...”他终于发现情况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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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谁说你不喜欢我?(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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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湛青一直知道闻昭有个辛苦的童年,平心而论,帝国没有照顾好烈士遗孤,抚恤法案已成为一纸空文,他们被当成普通孤儿交由普通人抚养长大,相关部门会给一笔无人追问下场的抚恤金给收养家庭,然后在自己的政绩上留下辉煌的一笔便把一切按下不提。
闻昭七岁父母去世,没有其他亲戚可以依靠,最后被邻居收养,十岁又被弃养,在孤儿院长到十六岁,考取军工一大直至正式参军,他的履历干净的像根没有枝丫的电线杆,除了纳入宪法的基本教育,普通孩子或多或少都有的活动经历他完全陌生,孤儿院和军校仿佛两台穿梭机,一步踏进入口一步迈出出口,中间漫长的时光被彻底折叠,成为无可探究的真空地带。
魏湛青现在在其中一个真空地带里,无比凝重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主场世界是基于闻昭的记忆构筑,按理说是虚幻的,可他没法这么安慰自己,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一个没有背景没有人脉的贫穷孤儿在纨绔横行的军校过的是什么日子,平庸是被凌辱的借口,优秀也是被欺压的理由,日子安生与否全取决于权贵人士的心情,然而想也知道,权贵人士平凡无聊的生活中鲜有的一点好心情几乎来自于消遣他人。
魏湛青忍不住想上前把他挡在身后,手一探出去却摸了个空,四面光影变幻,昼夜流转,伴随枯枝折断的脆响,新冬第一片雪花飘落,目光再定时,他已不在训练场,闻昭也不在原地。
这是校园不知哪一角,羊肠般的小路没有行人,蜿蜒曲折绵延向不知何方,路旁歪歪扭扭站着三两棵枯死的树,地上的草早已死去,露出土地干裂的表皮,眼前所有细节无一不在诉说此处无人打理的现实,这样的地方最适合发生不可告人的事情。
魏湛青面色难看,主场世界骤然变化意味着闻昭潜意识里不愿让他知道接下去发生了什么,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此前他还隐隐有些埋怨,暗自决心等闻昭想起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居然敢不相信自己,可念头转至现在,又自问,他怎么敢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