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也爱你,我是个花心大萝卜,见不到心爱的人肚子咕咕叫。”魏湛青咬牙切齿地和他抢被子。

挣扎间闻昭突然叫了一声,腔调奇怪,魏湛青猛地住手,看着他一脸赤红地缩回被子,只露一双眼驱逐他:

“我吃还不行吗,你出去。”

“....我得看着你吃光才可以。”魏湛青舔了舔上唇,眸色骤然幽深。

闻昭抄起床头桌上的碗三两口解决掉里面的鸽子蛋,朝他扬了扬空碗,无声询问可以了吗?

“你不刷牙吗?”魏湛青跨坐在他腿上,小心没有压到他的肚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嗓音有些沙哑。

闻昭不安地动了动,别过头不看他:“等一下就刷,你...”

他声音戛然,有只不安分的手隔着被子按在他胯下不能触碰的位置,他霍地看向魏湛青,那人一脸迟疑:“你确定要我出去?”

确定闻昭又想起之前的壮志,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那人掌心的温度隔着被褥点着身体每个敏感的部位,欲望一经点燃就再难平复,他不知何时才能回去,可这具受激素影响的身体每日每夜都在渴望抚慰和触碰,甘美的快感溪流一样流过全身,他浑身轻轻发颤,拒绝的话在出生之前便彻底消弭。

来这一个月,他从没有仔细观察过两腿间新生的器官,作为一个尚在拼搏期的贫穷alpha,他除了在生理课本上看过Omega的性器官,生活中完全没有和这种性别的生物有过深入交往,平生第一次实际触摸另一个性别的器官竟然是在自己身上,他压制住所有好奇与惊慌,愣生生晾了它一个月,直到现在,它回忆起熟悉的体温,再不肯成为体内被忽视的角落。

魏湛青隔着被子暧昧地在他下腹揉圈,感受手下逐渐苏醒的肉块以及颤抖的躯体,闻昭咬紧牙关呼吸混乱,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下身喷出,脑海中一片空白,粗重的喘息移除齿间。

魏湛青动作一僵,情欲的气味失去束缚,疯狂地挑逗他的感官,他闭了闭眼,再睁开:

“这段时间你从来没有碰过自己吗?”

闻昭两眼紧闭,喘了片刻才从鼻腔里挤出回应:“该怎么碰?”

魏湛青喉口干涩:“你应该告诉我...”

闻昭睁开眼,里面还残留高潮后的潮润,魏湛青却读出无声的控诉,无奈一笑,再掀开被子时没有遭遇抵抗:

“我知道我知道,是他的身体想要,你控制不了。”

魏湛青俯下身,脱下他濡湿的内裤,半勃的阴茎在接触到空气的刹那生龙活虎地昂首,红润的龟头上留着白精,稍显浑浊的浴液从肉红色的裂口里溢出,打开他的双腿,被淫液泡的红软肿胀的两瓣大阴唇柔顺打开,中间的小嘴微微张开,在他炙热的视线里吞吐腥甜的汁液。

身体兴奋到痉挛,闻昭克制不住腹腔里泛滥的甜热,眼睁睁看着魏湛青低下头,腿心覆上一片温软,柔软却有力的活物钻进细嫩的穴缝那是他的舌头,闻昭脑中闪过阵阵轰鸣,下一瞬入骨的酥软席卷全身,嘴里发出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甜腻呻吟,失控的快感让他头昏耳鸣:

“你在...啊嗯....好奇怪...”

魏湛青揉着圆鼓的阴蒂,熟练地搓揉顶端的软隙,滑腻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张开嘴在下面不停泌水的小口用力一啜,大股淫水被他卷进口中,探出舌头更深地刺进不断蠕动的穴腔,找到浅出的皮褶缓刮慢挠,闻昭猛地挺起腰,熟悉又陌生的高潮让他脑子里闪过好几个画面,全是魏湛青的脸,表情和现在如出一辙,克制到极点的侵略性还有入骨温柔的眼神。

“孕期按摩,保证让你舒服。”

魏湛青摩梭他的腰腹,声音嘶哑无比。

眼泪刷地从闻昭眼里落出来,他合起双腿挣脱魏湛青的桎梏往床头缩,垂着头,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微微发颤。

“...我不会做到最后,就用手和嘴帮你发泄出来...”

“不要...”闻昭哑声道。

“...抱歉...那你自己来。”魏湛青看着他眼底的青黑有些心疼,猜到他这段时间的睡眠质量大概都不好。

闻昭抬起头,眼角发红,唇瓣颤抖:“别对我这么好...”

“....”

“我回去以后要是还记得你,会撑不住的。”太多了,他从他这得到的太多了,如果身体都食髓知味,以后该怎么对抗这世上的风霜雨雪。

“你觉得自己还能回哪去?”魏湛青磨着后槽牙,觉得惯着他不纠正错误思想也是个大问题,握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回身下:

“别动!”

闻昭顾忌肚子里的孩子没再挣扎,魏湛青压在他身上,凑到他耳边低声问:“回哪去?军校?回到那个还没有碰到我的世界去?就这么想摆脱我吗?”

闻昭微微睁大眼,下意识摇头:“不是,我...”

魏湛青偏头咬住他的唇:“我不想听解释,解释就是拒绝,所以现在,按摩,要不要?”

“...要。”

【作家想说的话:】

抱歉拖更...倒霉的老板承诺的假期变成加班,又碰到倒霉的暴雨断电一天,来电以后又狂赶工作进度,好不容易抽时间写三四百字就能被打断

这章写的太碎,肯定有很多虫,等完结以后我再修,抱歉拖更,痛哭流涕,可停电和加班它都不受控制

想到重灾区还是感觉自己十分幸运,风调雨顺太重要了,唉,许愿国泰民安

所以,我还能期待票票吗

28、孕期按摩(孕期大保健全套,舌奸,指奸后穴到尿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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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不知道这种时候该不该尽力保持自己的理性,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大脑热情地迎接身上人给予的所有爱抚。

做爱的时候魏湛青显露出大型猫科动物独有的恶趣味,他会将猎物玩弄到穷途末路,直到对方放弃挣离他的股掌,献出全部的身心用以匍匐才肯稍微罢休,闻昭不得不这样思考,尽管他的思考能力在不断攀升的浴火中燃烧殆尽,他望着魏湛青仿若捕食者一般的目光,胸膛里翻涌着一股软弱的委屈,几乎勾得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泪意盈盈

他从不软弱,也不委屈,所以这滋味奇怪又新鲜,骨肉像被投入沸锅里熬煮,馥郁甘美的汤汁在骨隙流淌,坚硬的防线节节败退,几乎快把芯子揉烂的绵软酥麻占据全身,他用口鼻艰难地攫取空气,然而这很快也不被允许。

魏湛青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用唇舌在他脸上、身上劫掠,细密的吻掠过额头面颊这些中立地带,终于还是毫不餍足地悬在他紧抿的唇瓣上方,炽热的鼻息轰得他面红耳热,闻昭只看得见他幽深的眸光,像极荒野中饿了几天的野豹,闪烁如鬼火随时会洞穿他的身躯,他会被他吞噬咀嚼,咽到肚里,最后皮酥骨烂不留一点残渣,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的情绪让他浑身颤抖,猎食者道貌岸然地询问:

“可以吻你吗?”

他明知自己拒绝不了,闻昭闭上眼,用沉默取代回答,魏湛青犹不满足,叼起他的耳垂反复催促: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