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诡异的魔力又出现了,闻昭心里高涨的火焰被轻易扑灭,他魔怔一样看着魏湛青:“你真的是我...”
“是。”
“你是beta?”他没闻到信息素。
“是。”魏湛青微笑。
生物研究院,姓魏...敬业的大脑将二者做了个简单的勾连,闻昭心里有了个骇人的揣测:
“你姓魏...魏洺秋和你有关系吗?”他们生化技术研究应用课本上还印着那位大咖头像,他紧张得直咽口水,果然
“是我爸爸...”
他默默揪紧床单,魏湛青强横地补充道:“也是你爸爸。”
呵呵闻昭别开头,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和这种家世的人攀上关系的,哪怕他“现在”36了。
这不怪闻昭,十七年前他还是一名普通军校生的时候,两三代太空军飞过最远的地方还只是火星,连太阳系都还没出去过,深空探索事业受阻,谁也没想到十几年间技术能突飞猛进到这种境地。普通人想要暴富的路径少之又少,何况暴发户和这种世家之间有天然的壁障,正常情况下他们根本不可能认识,更枉论结婚...除非后来的他为了什么目的做出一些抛弃底线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是我追求你的吗?”闻昭难以接受自己以后可能变成这样。
他折中用了“追求”两个字。
魏湛青默了很久,有些怔忪也有些恍然,就在对面眼里的忐忑濒临沸腾的刹那,他握紧他的手,郑重道:
“是我先追求你的,是我对你一见倾心,不可自拔。”
【作家想说的话:】
魏魏失忆:随随便便
昭昭失忆:认认真真
诶嘿嘿,在彩蛋合集与剧情间我选先把这盆狗血泼出去
虽然狗血,但依旧很甜!!...?
明天我把蛋修整增补一下再发,感觉有点碎~敲过的看不看都行,有一点修补,不会太多....吧
求票票票票票票,又是新的一周了,可怜的我的票票还有吗
彩蛋內容:
那根假阴茎就这么随着木马的晃动撞上甬道深处的软肉,用上面蜿蜒曲折的纹路折磨软腻的肉壁,蚀骨的酥痒从穴口爬到甬道里,那恬不知耻地渗着汁水,迎接那根坚硬的玩具永无休止一般的冲撞,体内柔软淫靡的宫口不断舒张,带着胭红的穴口一道像两张贪吃的花嘴不断张合可是没有挠到,最想要的地方没被碰到。
这个念头一点一点钻进脑海深处,连同蠢动的阴茎,电流在皮肉里爬行的酥麻一并占领所有感官,他试图缩成一团,吊着手臂的布条阻止了他,他艰难地皱着眉,浑身都再战栗,虫蚁踩踏啃噬一样细微的震颤像湖心泛开的涟漪蔓延到四肢百骸,房间里充斥着他饱含情欲的喘息,粗重破碎,仿佛哽咽一样。
腰突然被人搂住,身后一热,他恍如一滩软泥委进身后的怀抱,苛责花穴的阴茎变了角度,抵住浅处的敏感区碾揉,他呜咽着企图直起腰,却被一双铁臂禁锢
“还吃的下吗?”
什么?
闻昭晃神中没听清他的话,阴茎突然被握住,带着缠住茎身的银链,一只手轻柔地绕着充血的肉柱打旋,抚摩起最敏感的系带,耸动的马背带着阴茎操弄那只手,被勒紧的疼痛和舒爽的快意在阴茎里涌动,粘稠的腺液从尿口溢出,将茎体湿的跟沾水的缎面一样柔滑,那条银链被牵动,揪起另一头的阴蒂讲那枚肉珠拉扯殷红的薄片。
“疼...呃啊啊...不要...”他扭着腰试图挣脱咬住阴蒂的小夹子,含乐草的功效极强,火辣的疼痛中升腾起可怕的酸痒,细嫩的肉珠经不起这种揉搓,身后的人大发慈悲地替他松开阴蒂上的淫器,手指安抚地揉了揉,就在闻昭发出舒服的轻哼时又重新把夹子夹回去。
闻昭呼吸一噎,那人抬起他的腰,假阳具滑出去半截,一只手在他湿软紧致的后庭揉了下,换上另一个更粗更烫的东西,闻昭意识到那是魏湛青的阴茎,一直没被彻底满足的阴道渴望地一阵收缩,魏湛青掐其他的下巴逼他扭头,咬住他的唇瓣:
“试试这样...”
“不...啊啊啊哈啊啊啊....呃...”
他放开他的腰,两根粗壮狰狞的阴茎一起挤进体内,闻昭难以呼吸般仰起头,他从没有被撑得这么满,魏湛青的阴茎和前穴的假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鞭挞那两个淫洞,疼痛一掠而过,肠道和花腔前所未有地柔顺,不知是否错觉,前穴的玩具仿佛从马背上伸长,硬生生捅到没被满足的宫颈,与此同时后穴的阴茎正有条不紊地碾压他的前列腺,他听见自己大声的啜泣,两腿发软几乎快骑不稳木马,他太湿了,木马上全是他的淫水,失控的肌肉不断抽搐,他几乎快失去神志。
木马的耸动更快,大滴大滴泪水从闻昭眼角滑下,脆弱的宫颈被用力刺入,敏感的腺体被不断折磨,他浑身突然掠过一阵剧烈颤抖,一股无法言喻的酸麻袭击了他,魏湛青从身后按住他的胸,粗暴地揉捏他的胸乳,他看见自己的阴茎崩溃地射出来,射到最后徒劳抽搐,最后抖抖地射出淅淅沥沥的尿水,那人还没有放过他,伸手摸到穴口和假阴茎交合的地方细细揉搓,闻昭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却已无力阻止,只得任他撬开绵软的穴口将一个指节塞进去,浑身肌肉紧绷如峦石,在令人惊恐的愉悦和快感中被击得粉碎,意识陷入无法名状的空茫。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25、我想我是穿越了(剧情and肉蛋:孕期睡奸,指奸)
要闻昭全盘接受魏湛青的说辞是不可能的,起码一时半刻不可能,魏湛青也清楚,体贴地留下独处空间供他仔细思量。
摆脱了那张干扰思绪的脸,闻昭觉得理智终于回到脑子里,是的,他坚持自己为色相所迷,现在是,“未来”也是,虽然他自省不是在意容貌的人,可“未来”和他想象中那个相比已经面目全非,36岁的他什么样他心里没准,他不敢挑战人性,哪怕那个人是自己。
更何况魏湛青一靠近这具身体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头昏脑涨,一切痕迹都指向色令智昏这个解释,独自一人的时候,闻昭不得不心情沉重地唾弃自己。
时间有限,魏湛青挑重点解释,主要集中在关于他如何成为Omega以及怀孕这件事。
闻昭下意识捂住小腹,不敢相信里面居然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这个轰击实在太大,让他傻愣愣地没有及时找到反驳魏湛青的话语,冷静下来他思索再三,心里有了三个猜测
一,这一切是真实的,他和魏湛青是一对相爱的伴侣,而他因为怀孕加各种原因失去记忆住进这家医院,只要好吃好喝无忧无虑休息几天就能顺利恢复记忆。
这个十分美好的解释几乎是踩着闻昭的弱点设计的,听到的时候身体的每个细胞都仿佛在呼唤着相信他,但也因此,他十分怀疑它的真实性。
魏湛青不负他高知分子的身份,说话简明扼要条理清晰,几乎完美地回答了包括他A变O这一诡异事件背后的每个要点,从军的没有人不知道李家,他对自己扳倒这个庞然大物一点真实感也没有,但从逻辑层面来说无可指摘,然而魏湛青清晰的逻辑在碰到他当初如何追求自己时磕巴起来,如果依他所言他对自己一见钟情,爱的不可自拔,那为了打动自己这个穷酸小子一定下过不少功夫,不说铭记在心,起码历历在目,然而没有,他从那双“真诚”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心虚。
他在骗他。
美丽的东西易碎,何况是瑰丽的谎言,闻昭有些心酸地提醒自己,于是就有了第二种猜测
魏湛青在欺骗他,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这里不是医院,刚刚的“医生”只是配合魏湛青的演出,可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有什么欺骗的价值呢?他们素未谋面,就算拿他做实验也没必要费心搭建舞台邀请演员,写一个逻辑十分自洽的台本哄骗他,研究院的恶名可不是这么挣来的。
他有什么价值吗?闻昭沉沉地呼了口长气,捂住腹部的手紧了紧,是因为它吗?
他从未听说性别分化后还能二度分化,但这对勇攀高峰的科学狂人来说应该是个熟悉的领域,或许他是稀有的实验品,他的价值在腹内多出来的这个器官上。
但这种假设也有bug,他无依无靠,虽然有几个朋友,但关系还没好到可以为了他与一个国家级的军方机构做对,所以就算死在实验室也不会有人费心追究,骗他的成本根本没必要这么高。除非做这种事的组织喜欢把钱烧着玩,对付他这种没背景的小喽喽都认认真真,对他进行身体改造的同时还不忘处理外貌上的细节,前者有可能,毕竟他不了解另一个阶级的行为逻辑,但后者为什么把他的年纪设定为36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