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就按泄露军事机密算。”
“.....合着军规军纪就您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的事...”白立庆小声叽叽歪歪。
闻昭朝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胆子大了你,又敢诽谤上级。”
“哪有你胆子大...”白立庆悻悻地吐槽。
太空军3237号分部,中央会议室:
一、二、四舰队的舰长已经等了十分钟,会议室空气沉闷如水,几个舰长都不说话,他们的副官就更不敢大声喘气了,直到门口有人通报三舰长,也就是太空军准元帅到门口了,气氛才微妙一变。
一舰长和四舰长敏锐地嗅到变的不止是气氛,还有味道,空气里浮出一丝烟烧一样的焦苦味,是信息素,他们立即把目光投向二舰长李俭,他没有注意到他们,正目光灼灼地盯着门,嘴角挂着狞笑,就差昭告天下他要开始找事了
两位舰长于是收回视线,顺带收回提醒他敛一敛信息素的打算。
闻昭现在是个Omega,这在高层不是秘密,哪怕他们的副官也有所耳闻,只是上面下了封口令,加上缺乏确凿的证据他们不敢讹传。现在二舰长挑衅,他们正好看看新元帅究竟是哪种Omega。
闻昭推开门就闻到这股呛鼻的烟气,毋庸置疑属于李俭,但比往常更加浓烈,想必他事前吃了些什么才能有这种呛死人的味道。好在他进门前就注射了抑制剂,现在只是脸微微泛白,别的并无异样,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如此。
“大白,去找个灭火器,这屋快烧起来了。”闻昭冷笑一声,阔步走进去。
李俭笑意更显:“哟,元帅来了,一来就灭火,是要给我们仨一个下马威吧。”
闻昭走到属于他的位置坐下,看向另外两位舰长,淡淡道:“只是觉得这房间的空气有些差,不用多心。”
李俭高亢的近乎兴奋的声音响起:“差?您是说我的信息素,抱歉抱歉,我都忘了您其实是个Omega,对alpha的味道很敏感,啧啧啧,我的错,虽然您不是美人,但也不该在这遭这种罪,现在很难受对吧...哎呀,这怎么开展工作...唉...上面也真是的,不怜惜一些给您派这种活,总不能仗着您长得不像就不把您当Omega看啊...”
“二舰长!注意您的言辞。”白立庆怒声道。
李俭目光平移看向他,冷笑一声:“怎么,舰长会议中副官都可以不经允许发言了?”
“这不是舰长会议,这是元帅的会议,还有他很快就不是副官,白立庆在我的敕封礼后将正式继任三舰队舰长的职务,上将军衔,和你平级。”闻昭平静地看着他。
李俭表情一凝,磕巴了一下道:“但现在起码还...”
“我在来之前已经委任他作为三舰队的准舰长参加这次会议,白舰长请入座。”闻昭指了指身边的椅子。
闻昭做事向来妥帖,如果不是文件已经下到办公室他不会这么说,其余舰长也有些讶异,原以为三舰队舰长一职悬空他们会有可以插手的机会,现在看来帝国一点缝隙都没留下,一个空壳元帅和一个手握重兵的元帅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李俭外的两人都郑肃了几分,李俭还沉浸在愤怒与不可思议中,信息素的味道越发浓烈了。
白立庆嫌恶地说道:“李俭上将,你既然觉得元帅是Omega,那一定知道在Omega面前肆意散发信息素意味着什么,我可以认定你在性骚扰上级吗?”
李俭眼神阴鸷:“三舰长抱歉了,我们这种老粗在信息素管理的科目上就没及过格,何况军部从来没有过Omega,我这样习惯了,一时半刻改不了,但我想元帅如果连我这种程度的味道都忍不了,估计也没能力管理整个太空军了。”
“你!”白立庆一拍桌子,闻昭喝止他:
“好了安静,无关的事情会下说,会议开始。”
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几大舰长熟悉自己有了上级这件事,没多少实质内容,闻昭简单介绍太空军以后的发展规划便宣布散会,整个过程不过三十分钟。
李俭走之前冲他暧昧地舔了舔唇,比了个下流的手势大笑着离开。
气的白立庆差点又要冲上去,人走后他还阴着脸,三十分钟远不够他熄灭对二舰长的怒火,会议室彻底静下来,他立即转头看闻昭:
“元帅,为什么...您还好吧?”
他的怒气转为担忧,看见闻昭额头已经沁出冷汗,他艰难地摇摇头:
“确认一下他们走远没?”
“走远了。”白立庆哗的一下把李俭忘到脑后,走过去扶起他,闻昭靠着他的手站起来,手臂用力到轻轻发抖:
“扶我去办公室...”
他另一手死死摁着小腹,腰都佝了两分,气息变得粗重,站在原地缓了片刻才挪开脚:“然后去给我找点颠茄片,不要让人靠近我的办公室。”
白立庆眼里满是焦急,他没有闻到Omega的气味,证明抑制剂效果很好,但注射一针不可能有这种功效。
“其他针管呢?”
闻昭的手指用力掐住他的肩膀,声音开始嘶哑:“别问,快去。”
然而那手的袖口已经解开,缝隙里露出青色的血管还有上面的针孔。
“我马上联系魏所长。”白立庆急道,他一准是用药过度加上被高浓度alpha信息素刺激到了,这哪里是两片止疼药扛的过去的。
“不准!”闻昭说的急了,闷哼一声,腰更弯了,好容易喘匀一口气才嘶声道:
“我在办公室躺一会儿就好,他很忙,不准打扰他。”
见白立庆还要争辩什么,闻昭手打颤的更厉害,厉声呵斥道:“白副官,服从命令!”
白立庆哪敢服从这种命令,可闻昭积威已深,他也不敢违背命令,满心不情愿地送他回办公室,将周围所有对信息素敏感或不敏感的生物清场以后,他发现自己急的像锅上的蚁,半晌,还是壮起胆子敲了敲门:
“元帅,要不找军医来看一下吧。”
“滚!”门里面的人怒吼。
闻昭蜷在沙发上疼的冷汗如注,过量的抑制剂与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搅和在一起全冲着体内脆弱的Omega器官去了,肚子里拳头大小的宫囊疼的阵阵发绞,柔软的腹腔像揣了几支冰锥正尖锐地寻找出口,敏感的内壁像被冰尖刮过,痛得他捂着肚子不停颤抖。
他不是没有吃过苦的人,但也没经历过这种仿佛要把脏器搅碎的痛苦,恍如置身冰窖,眼前一阵昏黑,体内alpha的部分也在叫嚣着反抗,身体再次沦为战场,可这次在药剂的作用下没有发情,没有快感做润滑,只有干巴巴的疼痛蹂躏脆弱的部位。
整个下身疼到麻木,麻木中却有把无形的巨锤恶狠狠地撞击腿间最柔嫩的地方,他死死咬住沙发扶手上的皮垫才忍的下这股歇斯底里的剧痛。
他需要止痛药,立刻,马上
“白...立庆...”他的的声线虚弱不稳,叫了好几声没有回应,意识到这种音量没法穿透厚重的红木门,他勉力撑起身子从柜子里拿出对讲机:“白副官...止痛...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