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臊的脸烧,腿被打得更开,这人钻下去,软热的舌头吻上瘙痒的花肉,像往那淋了水一样浇灭带着疼的痒,穴腔的汁液泌的更欢,不一会儿整个下体又湿润起来。

他温柔地舔吮蚌肉一样细嫩的花器,尽量不要用坚硬的牙齿碰到它,舌头灵巧地卷住上方那只肉葡萄,将它含在唇间微微一吸,带着酸腥的甜浪冲出穴口,闻昭绷着腿又丢了一回,酸软的齿关咬不住任何声音,他尖利地抽气呻吟,哀求魏湛青松开那颗肉珠。

“疼吗?”他松开嘴查看瑟瑟颤抖的肉蒂,周围的软皮已经包不住它,胀的仿佛沁了血,连蒂根的小眼都开了,艰难地翕动仿佛想吐出什么东西。

“有..有点...”闻昭握着自己肿痛的阴茎,弓着腰背,用湿润的眼眸看着他:“你直接进来好不好。”

魏湛青替他拢住抽动的阴茎,在根部落下一吻:“按理说信息素浓度足够,这里应该可以成结。”

闻昭瞪着眼,颤声道:“胡说...胡说什么?”

“其实没有成结射精都不算彻底的高潮,你的发情期会很难熬。”alpha的性器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Omega的花器却过度使用,这是导致现在这副局面的原因之一。

魏湛青从床头柜里翻出他早先给他准备的情趣玩具,拿出一个飞机杯,杯内布满软刺,模样和当时那个取精器很相似。

闻昭想起那种失控的快感,登的头皮发麻,身子缩进枕头做的巢穴:“不...不用了...”

然而他在他眼里看到浓浓的探究欲,心咯噔一声,果然听他说道:“我想看看你的结。”

闻昭有些犹豫,害怕和期待在心里交织:“不行的吧...”

“你以前成结过吗?”魏湛青好奇道。

闻昭哼了一声,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道:“我没和其他人做过。”

“不是,我没这意思...”魏湛青把他从枕头里剥出来,眼神温柔:“我只是听说有些玩具能够释放信息素刺激alpha成结。”

“那叫信息素耐受训练,连勃起都要受限更不用说成结,这种东西在军部是违禁物。”闻昭恨不得咬他一口,看看能不能掐灭这该死的好奇心。

这真的冤枉魏湛青了,虽说有那么三分的好奇,但更多还是希望他能快乐。

他握住他根胀的不行的性器上下撸动,比起Omega潮涌一样的性快感,alpha的更加尖锐暴戾,延续到后期是一种被撑到极限的剧痛,闻昭呼吸急促,汗湿的胸膛和小腹都在剧烈起伏,两道剑眉隐忍地皱起,那只手此时带来的轻柔抚慰都会助长无法泄精的痛苦。

魏湛青感觉掌心硬烫的性器突突直跳,狰狞暴起的青筋不断和掌心的纹路摩擦,可外表再如何凶狠它始终留有一分弹软,指尖在细嫩的龟头和尿口碾揉,甚至钻进裂开的小口挑弄尿道细腻的软肉。

“啊哈...哈嗯啊啊啊...”闻昭在怀里难耐地扭动,呼吸愈发粗重,下方的雌花寂寞地蠕动着,渴望被贯穿的甬道和宫腔隐隐抽动,肥软的雌穴饥渴开合泄出一片淫靡的水红,像鱼类被打开的泄殖腔露出不停颤动的肉色内壁,褶皱间泌出的淫汁跟微凉的空气接触化成淫痒的钩子,往外拉拽软腻的穴肉让它变成一只嘟起的肉嘴。

魏湛青仍没有碰那,他拢着他暴涨欲裂的阴囊盘核桃一样揉弄,那里绷的没有一丝皱褶,像两只充满水的气球随时有破碎的风险,闻昭声音更加凌乱:“不要,不要碰...受不了...”

“太用力了?”魏湛青哑声问:“我轻点。”

“不...不是..”不堪重负的快感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委屈:“你进来...我里面好痒...”

魏湛青摸进花穴,闻昭呜咽一声,撅起屁股夹住他的手,用阴蒂蹭他的掌根,肿胀的肉珠被摁进肉里抵在耻骨,掌根突然使坏,打着旋在那压揉,闻昭发出短促的尖叫, 绵软的花穴像被网进筛里揉碎,酸涩的快感以阴蒂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荡开,笼罩整个骨盆,花腔深处涌起激流,失禁一样从穴口喷出。

他浑身都软在他怀里,滚烫的阴肉颤抖着夹住他的手,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臊气越来越浓。

“我进去了。”魏湛青咬着他的耳朵道。

“现..现在...嗯啊啊啊哈...”闻昭骤然仰起脖子,汗水从锁骨划过胸线,胸膛湿透连勃起的乳头都水光淋漓,才经历过高潮的花腔异常敏感,媚肉无规律地颤抖,毫无抵抗力地被入侵的阴茎捋平,魏湛青发出舒服的喟叹:

“你里面好热...”

闻昭啜泣一声,隐约觉得快感太过却又舍不得停下来,魏湛青饱含情欲与赞美的声音还在耳边喃喃:“又湿又热,嫩的像豆腐一样怎么做到这么紧的?”

“别,别说了...”闻昭牙关颤抖,羞耻地合上眼,还未褪去余韵的高潮再次被掀起,那根阴茎一口气贯穿狭窄的腔道,直抵最柔软的花心,被开过苞的宫颈熟练地张嘴含住它,好像有一个蜂巢在小腹里融化,甜腻的蜜水在翻江倒海,成了一口堵不住的泉眼在魏湛青抽动的时候不断喷溅。

“啊哈啊啊啊...舒...好舒服...用力...哈啊...”逐渐失控的快感在神经纤维上肆虐,他眼角赤红,汗水与泪水都在蒸腾,心跳的极快,体内凶猛的肉刃大开大合,狠狠抵住敏感的前庭皱壁一路剐进最软嫩的宫腔,他像头被开膛破肚的海豹被一柄钝刀来回切割肥软的内壁,细碎的疼痛被揉进快感,下身的撞击越发用力,他恍惚以为自己会被撞碎,惊慌地挺着腰紧抱住他:“湛青...啊哈啊...轻轻点...哈啊..疼..啊哈...”

魏湛青有些失控,凶狠地吻着他,那软腻的宫口紧紧咬着他,听见他喊疼,他强迫自己缓下来在痉挛的腔道轻轻揉磨:“对不起...好点了吗...舒不舒服...”

“嗯..啊...哈...啊呀...”他语不成调,突然感觉身前一凉,发现那人把飞机杯套在自己阴茎上,他猝然抽了口长气,海葵一样柔软的胶刺含住发泄不得的阳物,马眼被进入,几乎要被揉碎的酥软让马眼和雌穴颤抖着泌出更多水。

“你...啊啊啊...哈啊...”

魏湛青握着飞机杯撸动他的阴茎,轻笑着说:“喜欢吗...你下面吸得好厉害...”

闻昭太阳穴鼓起,额上迸出青筋,浑身每块肌肉都在细微颤动,哆嗦着倚在他怀里呻吟:“你动...快动....”

Omega的气味和alpha的交缠在一起,浓郁到魏湛青都无法忽视,那条吮着他的甬道开始紧绷,知道他即将高潮,他在越发肥沃泥泞的花穴里奋力开垦。

宫腔被反复进入,柔嫩的宫口被扯拽,疼痛和快感不分彼此,身前的性器被用力吸吮,前后叠加的快意让闻昭眼前片空白,湿滑的指尖深深陷在床垫里,他痛苦地抻着脖子,用力到上面的经络狰狞突起,这次的高潮格外猛烈,他绷的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柔腻的花腔发紧,肉壁发硬,魏湛青被绞的动弹不得,突然一股热浪从深处激涌而出,龟头被甜浪冲刷,宫口的软肉小嘴一样舔吮,他终于绷不住往里面射出精液。

雌穴一连几次高潮,Omega的信息素达到峰值,闻昭皱着眉大口喘息,身前的性器开始抽搐即将泄精,魏湛青拔出飞机杯,用手撸动阴茎。

“啊哈啊啊啊啊啊...”

他哭嚎一样呻吟,胀痛的阴茎上传来一股异于平常的快感,根部一块不常用的肌肉生生鼓起,像被吹胀的小球将茎身本就紧绷的薄皮撑到极致,可以清晰看见下方的血管。

他成结了。

魏湛青握住那,闻昭濒死一样弹起上身掐住他的手,魏湛青吻住他,手轻柔地揉按那个结,那处敏感的让他眼泪簌簌从眼眶里落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流声,才经历高潮的花穴剧烈蠕动,失去Omega腔道庇佑的alpha性器开始漫长的射精。

“不....啊啊啊啊啊太多....啊啊哈..”他尖锐地抽泣,怒张的马眼射出浓稠的精液,持续了足有半分钟那个肿硬而脆弱的结才开始软化,阴囊疲惫地收缩,精水从淅淅沥沥到后来一滴一滴从尿口溢出,他跟浑身骨头被抽走一样软在魏湛青怀里,软弱的泪水让整张脸水洗一样湿滑,喘息仿佛哽咽一样。

魏湛青静静抱着他,阴茎陷在他温泉一样的花腔里没有出来,抚摩他的脊背等他平定悸动,听见他找回呼吸的节奏,吻住他湿润的鬓角问:“还好吗?”

闻昭嘶哑还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不好...”

魏湛青抿了抿嘴:“那我们以后不弄了。”

闻昭疲惫地抬了抬眼皮,犹豫了一会儿嘟囔:“其实也可以...”

抱着他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慢腾腾反应过来:“所以刚刚你是在...撒娇吗?”

闻昭脸轰然一热,装死一样闭上眼一声不吭。

魏湛青笑了一声,搂紧他汗湿的身体躺回床上,扯过被子给他们盖上,擦干身上和脸上的汗水,亲吻他坚硬的眉骨和柔软的唇:“没关系的,不用不好意思,你怎么样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