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档?”
“一,一档。”闻昭心跳如鼓。
“调高一档,没事,你吃得住。”魏湛青鼓励道。
不小心推了两档,剧烈的震动让闻昭捧住下腹,痉挛似的叠起身子,分开的腿下意识夹紧,呼吸窒闷:“好麻...”
“把腿打开。”魏湛青哑声催促。
他只得将那口湿的不像话的肉穴打开,凶猛的跳蛋将绵软的阴肉震出水纹状的波痕,肉嘴不住吐水,跳蛋滑出半个头,卡在穴口此刺激阴蒂,雷击一样的酸涩咬住下体,他双眉紧蹙,攥紧床单,酸麻不已的穴肉抽搐着涌出一大股淫汁,在魏湛青眼前去了一次。
“把它塞回去,别掉了。”魏湛青嘱咐,又问:“上面难受吗?”
闻昭探出两根手指将穴口的跳蛋顶了回去,粗喘一声,用带着埋怨的嘶哑声音答道:
“还是涨得慌。”
“这几天没有揉揉它吗?”魏湛青心疼了:“我看看。”
闻昭没有说话,沾着淫水的手握住软了不少的胸肉,不得其法地一握,软腻的脂肪从指缝间溢出来,乳房里涨满奶汁,乳孔却小的可怜,深红的乳头肿的像只熟透的莓果,中间似是封了层软膜透出浅粉,他像掂弄颗水球一样搓揉乳肉,疼的表情都显出一丝狰狞,魏湛青忙制止他:
“不是这样弄的。”
“好痛...”
闻昭呜咽一声,这么痛还是出不来。白天他一直忍着,军装内衬对娇嫩的乳头来说太过粗糙,糙惯了的alpha压根不能理解怀孕是种什么状态,总在不该紧张的地方过度紧张,该细心的地方大大咧咧。
作为话事人,他也不可能开小差找地方吸奶,只有回家以后才有时间松开束缚抚慰一下胀痛的部位,然而他的手和魏湛青的手压根不是一双手,吸奶器很难吸出瘀滞的乳块,用多了只是徒增痛楚。
“放松,先摸摸乳头,轻点...绕着它画圈...”
闻昭放开胸乳,指尖点着乳心拨弄,魏湛青的诱导从听筒里传出来:“对,然后摸摸周围有没有硬硬的感觉...”
“有。”闻昭摸到一点硬块,疼的直抽气,魏湛青声音发紧:“别太用力,用掌根轻轻揉。”
他另一手托住乳房,忍着疼揉开奶块,按着魏湛青的指示两指捻住乳晕试图将奶孔掐开,指节上的粗茧碾压着脆弱的乳头,他嘶叫一声,额上热汗涔涔,摇了摇头,声音透着哭腔:
“出不来。”
“用吸奶器。”魏湛青焦虑地站起来,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马回到他身边把他抱在怀里。
许是看出他的心疼,闻昭压住痛色,将莓果似的乳头送入吸奶器的吸盘,透明的吸嘴将乳蒂抽成长条,内里密密麻麻的滚珠开始按摩乳蕾,底部喷出温热的气流舔舐乳孔,哄着那小眼慢慢张开,奶汁一滴一滴渗出来,他似痛似爽的呻吟:
“呃啊...”
出奶的过程艰难又情色,闻昭抚摩紧绷的孕肚,慢慢倚回床头,看着视频里的丈夫:
“我还是喜欢你用嘴...你的舌头,还有牙齿...”
魏湛青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神情温柔似水:“...接下来摸摸你的阴茎,我看见它硬了。”
“没有完全硬起来...”闻昭握住半勃的性器,他的身体被Omega激素盘踞,只有经历激烈高潮的时候这根东西才会彻底勃起射精,现在这条肉物没了从前耀武扬威的精神,红润的龟头垂下,懒懒地躺在腿根,刚刚Omega花器高潮时也跟着泌出滑腻的汁液,量不多,还远不到射精的程度。
“你摸摸它...我想看你自慰。”
闻昭咬了咬牙:“自慰哪个部位?”
“全部...你射精的时候一样性感极了。”魏湛青舔着唇皮说道。
“我不一定...”闻昭喘了一下,手指撩过湿透的下体:“不一定射的出来。”
“如果我给你口呢?”
话一出,粗壮的肉茎应激似地在掌心跳了跳,头部湿润的裂口重新渗出汁液,想起他口腔炙热的温度,柔软有力的舌头碾压敏感的龟头,狡猾地爬进马眼,舔着里面的软肉不停戳刺,滑出来以后绕着系带将他整个吞入,用紧窄的喉口吮吸按摩肉冠,抚慰脆弱的阴囊直到他腰酥腿软,颤抖地射出精水。
“你硬了。”魏湛青含笑的声音响起。
闻昭不意外下身的变化落入他的视线,他饱胀却不知餍足的生殖器硬邦邦地贴着下腹抽动,试图恢复张牙舞爪的姿态,将腹下浓密的草丛弄得湿滑黏腻,他挺了下沉重的腰部,一手扶住乳房,一手撸动阴茎,嘴里发出喑哑的喟叹,半阖的眼里泄出水光,盯着魏湛青问:
“然后呢?”
“告诉我你的感觉。”他像个严谨的调查员,不论主观客观,绝不放过一丝细节。
闻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掌心用力挤压熟红的龟头,那紧绷得像颗油亮的榛果,完全从包皮的裹缠里挣脱出来,仿佛只要再用点力表皮就会裂开露出里面奶白香甜的果实,指尖陷入尿眼,轻轻一挠,尖锐的酸涩带着一星甜腻从尖端漫向茎根,下面缀着的球囊像熟透的甜瓜一样团缩,闻昭将它们拢进掌心,分出尾指刮弄掩在下面的肉嘴,魏湛青催促道:
“昭?”
寡于言辞的元帅不知怎么形容这种滋味,事实上在镜头面前张开双腿抚慰自己已经耗尽所有勇气,他胸口泌着奶,下面流着水,浑身都是汗,脑子已半混沌,又接到这种非分要求,看向视频的目光有些委屈和抗议:
“我不知道。”
魏湛青抿着嘴笑了笑:“你知道,你很舒服,床单都给你湿透了,拨开阴唇,对,把滑出来的小东西摁回去...它在操你,别太用力,轻轻让它碰上宫口,小心一点,你怀着孩子呢...”
闻昭三根手指摸进花穴,湿软的花肉服帖地吮咬手指和跳蛋,肉壁又酸又麻,震动的小东西蹭上深处的软墙,浪涌似的快感自花心荡开,他捂着肚子夹紧手,喉咙里溢出沉闷的哼喘:
“好...好舒服...碰到了...”
然而腹中的孩子好似觉察到动静,猛地挣动手脚,狠狠踹上宫腔,闻昭扶住肚子痛呼一声,身上失了力仰躺在床上,整个肚子的压力全泄在嵴椎,疼得下意识咬紧牙关,表情狰狞。
“怎么了?”魏湛青紧张地问。
“孩子...”闻昭挨过这一阵,捂着肚子从床上撑起来,姿势变换间不小心压迫到腹腔敏感的腺体,他浑身一震,失声道:
“压,压到了...”
胎儿动得厉害,在膨大的子宫里挤压膀胱和前列腺,他扶着肚子又换了个姿势,膀胱和前列腺的压迫感不减丝毫,阴茎和花穴剧烈抽搐,喷出浑浊的汁水,只得痛苦地侧卧在床上,无措地捂着肚子苦闷地喘息。
“昭,昭...小兔崽子不许折腾你爸爸。”魏湛青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气急地隔着网路又隔着肚皮威胁还不知事的小崽子,闻昭好气又好笑,缓过这阵瞥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