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剧情,她该被一位炮灰路人甲下药,被身为总裁的‘阮雾’救下,‘阮雾’本身就对女主有意思,看到女主在自己面前发情脱去外衣,幽深的眸子里都是欲火。
可是这时,男主来了,揪着阮雾的领子到甲板上,让保镖绑上石头直接沉江。
因为熟知剧情,阮雾对这场游轮派对是抗拒的,可男主不由分说强行将他带了进来。
阮雾心里绝望,他游走于舞池边缘,才不犯傻去招惹女主,可是剧情的不可抗力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被下药的女主在走廊上开始脱衣服,阮雾看不下去她被捡尸,上前为女主披上西装外套,好巧不巧,消失的男主神奇般的出现。
该死的宿命。
阮雾被保镖驾到甲板上,嘴巴被胶带粘住,身体被绳子捆绑,绳子的尾端连着一根带有环扣的石头,就像早就准备好的道具一样。
阮雾一个连暑假作业都会好好完成的三好学生,杀鸡都没见过几回,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当即吓得梨花带雨。
漂亮的眸子里溢满眼泪,当真是我见犹怜。
陆适眸光沉了沉,伸手让保镖退下,保镖走后,陆适撕开了阮雾唇上的胶带。
“我对她真的没有非分之想,真的!”阮雾眼泪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落,“不是跟你说了我喜欢男人吗。”
大概是刚参加完酒会的缘故,陆适此刻竟有几分舍不得。
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想法,陆适解开了阮雾身上的绳子,同时,还解开了自己西装裤的裤链,粗长硬挺的肉蟒在空气中摇晃。
看着他白瓷一样的小脸露出了不乐意的情绪,陆适迷人的一笑,“死还是舔,选一个吧。”
阮雾抽噎着,慢吞吞跪着到陆适身前。
少年以跪坐的姿势趴在陆适的腿间,此时双手正扶着陆适硬挺的肉棒,小嘴费力的吃着一半肉茎,清凌凌的大眼睛就那么抬望着,怎么看怎么诱人。
阮雾这会儿光担心自己生存大事,实在没心情想床上那点子事,敷衍的舔了几下便趁势将顶的嘴巴发酸的大东西吐了出去,闷闷的说道:“这样行了吗?”
没有了丁香小舌的粉嫩娇唇的包裹舔舐,陆适皱了皱俊眉,用食指勾起阮雾嘴角淌下的口水,就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
“这么敷衍,你觉得呢?”
被陆适用两指夹住了舌头,阮雾根本就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不适的去迎合陆适的挑逗,无法闭拢的小嘴,流的口水越来越多。
“唔,唔~”
看着自己被打湿的手,陆适就舒展了脸色,笑道:“上面的水和下面一样多,也一样的骚。”
其实他下面的水才是更多的,昨天和陆适做完之后,他都会羞涩的发现,床单会湿的不成样,大多都是他喷出来的,当然陆适射进去的也不少。
陆适穿好衣服,抱起他,一步步从甲板往房间走去,到了玄关,阮雾知道自己逃过一劫,已经被陆适吻的神魂颠倒了,男人却是不急不慢的解着衣扣,看着身下不满骚动的少年,心中愉悦。
趁着脱衣服的空隙,陆适刻意用下身去撞击他的阴户,每次在肉棒堪堪插进的时候,就走开了,等到阮雾刚松了口气,陆适又故态萌生,却总是避门不入,急的阮雾忙用双腿环住了陆适强壮的腰杆。
“快插我,快点嘛,里面好痒~”
被陆适操过几回,阮雾说起这些话来,也越来越顺口了,除了能让陆适高兴,这样的情趣话,也能让他得到欲望的满足。
男人抬起少年的娇臀,目光就在他那粉色的小穴上移不开了,湿滑依旧的美丽花瓣,在灯光下正被少年的欲望促使轻颤着,隐约可见的小缝可怜的邀请着陆适的进入。
陆适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埋在少年的腿间,啃食了起来,伴随着淫糜的声响,鼻息间是越来越重的香气。
男人掐着少年的臀肉,便大肆的用嘴享受起花谷了,长舌大力的啃咬着两片丰嫩的阴唇,在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来临时,大力的将粗粝的舌头插了进去,抽动吸允起来。
“啊~轻,轻点~唔!”
今夜的陆适,格外凶狠,唇齿间似乎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可是就是那样的疯狂中,却又透露着一丝柔情,这无疑是对少年的致命伤害。
娇嫩的臀肉在男人的手掌中被掐的变了形,高高抬起的下半身引得阮雾只能堪堪把头放在枕头上,吃力的抬着腰,将阴户往男人的嘴前凑。
“嗯......啊啊......”
此刻的阮雾已经是高潮来临了,拿开嘴里一直咬着的手指,便一个劲的浪叫了起来,被陆适的牙齿咬在阴核上的那一刻,他浑身紧绷抽动了起来。
“等......等一下......我想尿尿!”
可是陆适丝毫不给他那样的机会,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高潮的前一刻,陆适迅速的放下了他,扶着自己挺立良久的肉棒,就冲进了被自己咬的红肿的阴户里。
“啊!!!!”
一插到底,本来就在高潮头上的阮雾,被那样的刺激插的头昏脑涨,在陆适快速拔出时,下身喷泄如雨,高潮的快感夹杂着尿意释放的爽畅,让他昏倒在了床上。
过了十来分钟,阮雾才被口中的肉棒插醒,刚才那一番激烈的性爱,差点要了他的命。
此时被陆适坐在他胸上插着他上面的嘴,阮雾好几次都上不来气,难受的他用力的推搡着,可是那已经快要喷发的肉棒是越插越深,每次都深入到了他的喉头去,生理反应让让控制不住的反胃恶心,收紧的喉道却更加让男人疯狂。
“忍忍,乖。”
挺动的十来下,喘着粗气的陆适就一把抓在了欧式木艺的床栏上,俯下腰整个人都趴在了阮雾的头上,快速抽插的下身突然一顿。
喷涌而出的精液,争相恐后的在阮雾的喉咙里射出,那带着烫意的液体不给他一丝反抗的机会,全部进入了他的食道,他甚至发不出一丝声音,哭红着眼睛,承受着男人将精液射进他的胃里。
直到几分钟后,陆适才慢慢拔出不复此前那样硬挺的肉棒来,硕大的龟头才和樱唇分开,阮雾嘴里吞食不下的白色液体就随之淌了出来。
“呼......”
享受了一番后,陆适变的格外体贴。
替阮雾顺了顺胸口,就将他嘴角残留的精液塞回了他张开的嘴里,然后捉过阮雾的小手,开始帮自己撸动身下湿滑的肉棒。
说真的,阮雾虽然是个色狼,但不怎么喜欢吃精液,味道实在酸涩甚至发苦,还带着少许的腥味,不过现在轮不到他反抗。
阮雾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陆适却已经卷土重来了,就着他慵懒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肉棒冲进小穴时,还能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