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诧异极了,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淡定表情!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于是收起多余的情绪,朝着屋里看去,屋内确实在做一些男女之事,不过情况却和玲珑想的极为不同,疑惑间急忙调转此人脑海之中的记忆,看完之后玲珑叹为观止;

原来她神识所在的此人是个太监,而且不是一般的太监,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人称曹公公;

而屋子里的也不是别人,是皇帝和新纳的妃嫔白雪,不过白雪是被皇帝强纳的那个,与她此时看到的一样,皇帝长的其貌不扬,身材却是别人的两三个,胖胖的肚子顶着被强的白雪,看起来十分淫靡;

玲珑有些后悔,这皇帝这么丑如何吃的下去,这、、她在脑海中想了想自己坐在皇帝身上摇摆的情景,一低头是皇帝的那油头大脸,阅!不行,她要吐了,阅!

玲珑干呕了两下,十分同情此时被皇帝强的白雪,视线随着心思转向了白雪,这一看,玲珑双眼睁大十分惊恐,原来白色丝带上的红线竟然在白雪的身上,而不是她以为的皇帝身上;

她拿起白色丝带又追踪了一遍,发现还是在白雪的身上,这个法术玲珑不怀疑它会出错,因为它是她和白辰一起研究出来的,经历了检验的,所以只有一种能说的通了,白雪就是白辰,白辰下凡历劫变成了女的,而她是个太监,这一切有点玄幻。

更更可笑的是白辰此时正在被皇帝强,还是那么丑的一个人男人,玲珑张大了嘴,眼睛却舍不得离开屋子里;

此时的她看着皇帝强着白辰,心里没有不忍,甚至开心极了,不过屋子里好像不太顺利;

“大胆贱人,竟敢咬朕!”啪的一声,皇帝一巴掌将白辰的脸打的肿起,头发散乱了下来;

原来皇帝压着白辰正在进行快乐之事,却把白辰下身弄得血呼啦啦的,痛觉让白辰做出了下意识的攻击行为,皇帝被咬实属奇耻大辱,玲珑见状急忙推门进入房里;

“皇上息怒,皇上白妃第一次侍寝没有经验,不如让奴才给白妃传授传授经验,晚上保准皇上您满意”;

“哈哈哈哈,曹石你有啥经验,怎么屁股想留给朕是吗”皇帝没有生气,甚至暧昧的脚趾捅了两下玲珑的屁眼;

玲珑头皮发麻了下,不过不动声色的恭敬说道:“皇上哪能阿,老奴残破的身躯怎么能污了陛下的眼睛。”

这么一说,皇帝一下了兴致全无,肉眼可见的软了下去:“既如此,朕等你几个时辰”随后就走了;

“是,曹石一定不负皇上所托。”曹石也就是玲珑低眉顺眼的低头恭送皇上,她的记忆里看到了皇帝对貌美的小太监有过觊觎之心,不过曹石很聪明,让皇帝看了太监残破的前面,之后皇帝再也没有提及了;

皇帝走后,白雪也就是白辰反射性的躲在了床上的角落,不顾下身的疼痛也要远离自己的样子让她心痛了一瞬,不过只是一瞬,她走向屏风之后拿来一个温热的湿的帕子;

“白妃娘娘,老奴和您的家父有些交情,您的家父对您很是不放心,帕子您还是拿着吧,老奴是个残破之人您不必在意。”

这些话其实是告诉白辰自己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关照白辰的,没有恶意。

果然白辰明显的放松了下来,接过了帕子;

玲珑转过了身,有些烦躁接下来该如何,她其实不是一个能干坏事的人,自出生起就是仙人,除了修炼就是修炼,自白辰离她之后,她也就只有修炼了,仙人淡薄,大道才是她们一直追求的,情爱固也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

这次下凡说实话其实也是玲珑发现自己因为灵芝的话有了心魔做出的应对,但对于白辰她不强求,只是她自己的神识过于强大,对于接下来的事烦躁不已,说白了她要因为她的不甘心报复回去,但自己如今又有退缩之意,纠结中她又想起如今自己的残破之身,实在是头疼;

“哎。”

“公公是可怜白雪所以才叹气的嘛”幽幽低语从玲珑的身后传来,吓了玲珑一跳;

玲珑转过身子面朝白辰,面色正经极了:“娘娘何来需要老奴同情,您折煞老奴了。”

“公公既然如此说,白雪信,不过公公有新的被褥嘛,我不想睡在床上,睡地上可以吗?”

“娘娘您是说被褥铺在地上吗”玲珑有些诧异,不明白白辰想要做什么,不过见白辰虚弱,也没多说:“好,老奴帮您拿来。”

随后吩咐小太监去拿来一床新被褥铺在了地上,白辰就这么躺了上去,随后闭上眼不再说话了,过了几息像是睡了过去。

玲珑见状开始思考如今该如何,她既然答应了皇帝不能不做,所以还不能离开,当然为了解除心魔她也得做。

于是施法给自己下了一道暗示‘白辰也就是白雪,他需要上了她,并且报复灵芝因灵芝炫耀之苦’。然后施法让自己的下体长出已断的根。

一切结束之后再次睁眼曹石的眼里只剩带着报复的恶劣,哪还有之前的仙人的清高。

玲珑的神识还在曹石的身上只不过大部分都沉寂了下去,任由暗示主导着曹石;

曹石也不着急,在屋里一直等到暮色降临,然后站在白辰的身前脱下了亵裤,地上的白辰睡得很不安稳,也许是身体的疼痛让他在梦中也皱起了眉,不过这正好便宜了曹石;

他岔开双腿站在白辰的头上,静静的看着,身下新长出的鸡巴在空气中抖了抖,粗黑的阴毛从白辰的上方掉落到了白辰的脸上,有些进入了他的嘴里,白辰无意识的扯着嘴动了动,将阴毛吃进去了一些,曹石被这一幕刺激的双眼通红,嘴里干渴极了,鸡巴胀痛的感觉不断催促着他;

他想象着将那根阴毛换成自己的鸡巴,将自己的鸡巴插进白辰的嘴里,白皙的嘴和红润的唇含着自己的粗黑脏鸡巴,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他爽的头皮发麻,鸡巴更是像一个将军一样迫不及待的在白辰的脸上方耀武扬威,下一秒就要突破敌人的防线进入那柔软的温暖的赤色之地;

心随意动,曹石重重的坐在白辰的两个大胸上,别说感觉非常好,屁股像是坐在一团棉花之上,身前的鸡巴也落在了白辰的脸上,曹石手里拿着鸡巴将鸡巴头溢出的腥味液体在白辰的脸上涂抹,此时白辰已经醒来,本能的歪着头躲避在自己脸上的黑色淫物;

腥臊的气味弥漫在白辰的脸上,让他不适应的想要干呕;

恰是此时,曹石乘着白辰的小嘴微张一举进入,鸡巴插了进去,曹石是个阉人,第一次尝到小嘴的快乐,无意识的想要更多,于是粗暴的在白辰的嘴里抽插了起来:“哦~~好舒服,嗯~~怎么会这么爽,哦~~怪不得皇上这么喜欢娘娘们,哦~~爽~~”曹石一边说一边动着屁股在白辰的嘴里进出着,完全没有发现躺在身下的白辰被插的翻白眼,脸色涨红;

白辰的双手想要拍打曹石,但曹石早已用小腿束缚住了他的双手,上半身动不了的他只能动起双腿,无奈他现在是女儿身,双腿很是无力;

白辰的挣扎曹石看在眼里,不过如今的他尝到了甜头,更不可能放弃;

他坐在白辰的胸上用鸡巴强奸着白辰的小嘴,一下接着一下,几百下之后又不满足,因为他新长出的这根鸡巴实在是太长太粗,比皇帝的长两倍不止,白辰的嘴每次吞下只能吞进去一半,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于是他暴虐的抓着白辰的头发,将他的头提起更加靠近自己的鸡巴,双手抱着白辰的头,将白辰的头当作一个玩具,每一下鸡巴粗暴的插进了最深处,白辰的嘴张的大大的,嘴角被粗暴的动作弄得有些撕裂,被迫张着嘴的他不甘心被一个阉人强奸,不过曹石的动作实在是太过激烈,快的让他找不到自己的嘴,想要闭上嘴完全是徒劳,口水从他的嘴角留下,伴随着鸡巴的进出有些被甩到了脸颊上,白辰不甘心如此妥协,他寻找着机会想要咬断这根侵犯他的鸡巴;

就在要实施之际,却被曹石看出了想法;

曹石用力掐住白辰的脸颊,然后抽出鸡巴,一巴掌将白辰拍倒在了地上:“贱人!”

白辰的脸快速的肿起,比早上皇帝打的还狠,嘴角溢出了血;

“咳咳咳咳咳、、”白辰终于摆脱了侵犯,不断的咳嗽想要咳出嘴里的腥臊气息,但是这股味道却怎么也咳不出,他强压下心里的害怕反威胁开口:“曹公公,你奸淫皇帝的女人就不怕我告诉皇上嘛!”

曹石紧盯着白辰,像一条毒蛇不放过白辰的所有情绪,他看出了白辰的强装镇定,嚣张的淫笑道:“哈哈哈哈,白妃娘娘,您说笑了,奴才是阉人,是奉皇上之命给您传授床上经验的,如何能用上奸淫一词,娘娘多学点,也好让皇上满意不是!”。

白辰没想到曹石这么有恃无恐,此时的她才开始慌张,想要逃跑;

曹石见此也不阻止,不过在白辰快要跑到门口之时,逗弄似的一把抱住白辰,手上也不闲着,胡乱的摸着白辰的奶子,隔着衣服搓弄着;

“啊!放开啊,你这个阉人!”白辰完全慌了,不断的挣扎着;

不过他现在是女儿身,完全挣不开曹石的手,只能大叫:“啊!放开!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