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由两个小兵哥教我们训练一个星期,后面我们就自己训练了。”南飞说道。
南月回头看了看他,然后拿了两支藿香正气水塞他口袋里说道:“这个放好,感觉不对劲就赶紧喝一支。”
村里的护卫队正式开始训练了,只要是年轻的小伙子都参加了。
南月怕南飞中暑,便每天用野薄荷煮了水送过去,后来被村里其他人知道了,便不让她一个人送,说要轮流送,野薄荷山里多的是,随便就能采一把回来,煮的水味道虽然怪,到喝到嘴里凉凉的,这个天气来说,很是舒服。
村里护卫队的训练进行的如火如荼,而南月则在忙着收甘蔗。
两亩地的甘蔗南月收获了好几天,看着堆的高高的甘蔗,南月吧唧了几下嘴,拿了几根出来榨了汁,然后放了冰块进去当饮料喝。
奶奶很喜欢这甘蔗汁,每天都要喝一点,南月不敢让她喝太多,但奶奶笑呵呵的说道:“没事,奶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能活几天,就别讲究那些了。”
南月看着奶奶嘴唇抿的紧紧的,奶奶自从上次发烧后,就一直不怎么精神,有时坐在那里,一连叫她好几声都没反应,南月很担心。
小叔私下里却让她别想太多:“你奶奶这个年纪,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是喜丧,人老病死,很正常的事,看开点。”
小叔说的有理,但南月看不开,她好不容易才让奶奶过上好日子,结果还没几年,奶奶就要离开她了,她真的很难接受。
同样难接受的还有南飞,南月知道他已经背着他们偷偷哭了好多次。
第二十九章故去
对于奶奶的身体,南月毫无办法,她和南飞带奶奶去了镇上的医院,但医生也只是说尽量让奶奶吃点好,让她开心点。
回来后南月就不再去种地了,她尽量陪在奶奶身边,跟奶奶说些开心的事逗她开心,给她做好吃的,后来连南飞也不去参加训练了,就陪着奶奶。
可奶奶还是一日一日的虚弱下去,到最后直接卧床不起了。
南月和南飞小叔便开始轮流守在奶奶身边。
熬了三个月后,奶奶还是走了,南月坐在奶奶的床边,握着她渐渐冰凉的手,心开始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
那边南飞已经开始大哭起来,小叔也开始抽泣。
许久之后,南月才感觉眼睛酸涩起来,接着眼泪争先恐后的落了下来。
“奶奶”南月撕心裂肺的哭喊了出来。
奶奶的葬礼一切从简从速,现在没有以前的条件,尸体放久了会臭,棺材是早几年就做好放在家里的,现在也没有什么火化的要求了。
所以才仅仅一天,奶奶便成了一堆坟包。
人群散了后,南月坐在奶奶的坟前久久不愿离去,南飞也坐在她旁边,一张接着一张的烧纸钱。
“回去吧,你们这样,你奶奶看到也会心疼的。”刘春梅劝道。
“是啊南月姐,生老病死是没办法的事,孔奶奶肯定也不希望你们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南丽丽也在旁边劝她。
南月只是看着奶奶的墓碑不说话,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南月醒来时,外面天正大亮,堂屋里,小叔正在那坐着发呆。
见到南月,小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道:“月月过来坐。”
南月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小叔叹了口气说道:“月月,你奶奶走了,我们都很伤心,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你和飞子还年轻,以后日子还长,要学会看开,知道吗?”
南月低下头说道:“知道了小叔。”
小叔虽然劝南月看开点,可他自己却做不到,自从奶奶走后,南月发现小叔发呆的时间明显长了,有很多次睡觉醒来,南月都听到小叔在哭。
南飞也明显变的沉默了,南家的气氛明显低沉了下去。
这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后,鲁正梁来告诉他们,村里要开冰窖取冰了。
南月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冰窖的冰虽然当时存了不少,但是村里这么多户,也不能随便用,因此鲁正梁规定,一户一天只能取一块。
这个天气,一块冰其实根本没法用来降温,但有了冰至少可以冰一些水之类的东西来喝,或者煮锅绿豆汤冰来喝,也是很不错的。
村里的水库已经干了,那些村民后面种的庄稼到底没收获。
而隔壁杨家三口种的玉米也因为南月的无心打理而枯死了。
南月颓废了三个月后,终于支棱起来了,奶奶走了已经成事实,而他们的生活总要继续的。
支棱起来的南月便将南飞也拖了起来给撵回了护卫队,同时她也给小叔找了事情做,拿了很多大豆绿豆让他发豆芽。
而她自己,则又进空间忙活起来了。
当初生下来的猪羊,也开始陆续怀孕了。
南月看了一下,其中有两只羊三只猪怀了孕,南月便将它们单独关了起来,而转头将剩下的猪和羊宰了。
猪羊加一起好几头,叔侄三人忙了好多天。
等忙完后,又有鸡抱窝了,南月又挑了受精蛋给它们孵了起来,然后又将剩下的鸡,留了一只公鸡,其他的都宰了。
处理完气牲畜的事,南月便又开始准备种地了。
这回她准备种旱稻,种水稻空间的地要整理,太麻烦,所以种旱稻最好。
旁边的菜地则种上了西红柿和青椒,这两样蔬菜他们都还挺喜欢吃的。
就在南月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她的亲妈回来了。
“月月,妈妈回来了。”南月看着门口的中年女人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