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神无主的阮嘉欣被父亲恐怖的样子震慑住了,她垂着头,闷声道:“嗯。”

“好,这样就好,这样才是我的乖女儿!”

阮父如释重负,笑容和蔼的拍了拍阮嘉欣的肩膀。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阮母根本就没死,只是假死了过去,这一幕也被她尽收耳中。

与她相敬如宾二十多年的丈夫,竟然想杀死她,而她用心养育多年的女儿,非但没有帮助她,反而听信几句谗言,冷眼旁观的看着她死去……

好,真是好的很呐……这个家就因为一件小事直接毁了她这几十年的心血……

阮母回想曾经种种,只觉得悔不当初,为什么当初的她就信了阮父这种空有皮相的小人?现如今不仅毁得她原本的家毁人亡,现如今,这个家也被他极近捣毁……

阮母流出一滴血泪,是悔也是恨……怪她识人不清,若她侥幸存活,一定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沈家老宅,三大家族的家主都在长亭下喝茶品茗。

“老沈……没想到啊,这阮父玩火自焚,还不待我们几家出手,就自己让位了?”

叶父端着一杯香茗轻轻地抿了一口,这几日,上流社会都在讨论阮家易主的消息,他们有内幕线人,自然知道阮父做得蠢事。

“这样也好,省得脏了手。”沈父看了眼叶父,淡淡道。

“哼,我倒是觉得,这阮父的下场太过便宜他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秦母穿着黑色旗袍,手里拿着一把木扇,风情万种地蹙着眉,红唇轻启,语气间满是嫌弃。

照她看,如果敢有这么位吃她的,用她的,住她的,顺着她的杆往上爬,反过头竟然咬了口自己,还想杀了自己,那她,绝不会仅仅是让他在大牢里反省五十年。

秦母轻轻抿了口茶水,茶杯在桌上狠狠砸了:“下来,冷哼道:“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喂,我说,秦大姐,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叶父与沈父对视一眼,对于叶父他自己来说,如果他是阮父,也会跟他一样,踩着阮母上位,但定不会造成这种局面,说到底权势是个会让人上瘾的东西。

“关你屁事啊!你也不是个好东西!”秦母看着他的眼神,微微眯了眯眼,透着寒芒。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从以前就是这幅样子,怎么十几年过去了,还是一点儿没变!”

沈木出面做了和事佬,打断了两人针锋相对的话。

第40章 宋北执的坚定

闻言,秦母冷哼一声:“有其父必有其子!看看他自己教出来的好儿子,一天天的混迹风花场所,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就是可怜以后他老叶的儿媳,独守空房,暗自垂泪啊!”

听到这话,叶父也来火了,他撸了把袖子,怒气冲冲道:“秦大姐,你说我可以,你凭啥说我儿子!我儿子怎么招你了?你这么讨厌他?”

说到这儿,他做恍然大悟的样子,贱兮兮的看着秦母那美艳的脸庞道:“你儿子教的倒是好啊,聪明沉稳又帅气,但现在还不是一天天跟着我儿子呢?整个就跟条木头一样,傻愣愣的,我儿子让干嘛干嘛!”

说到这儿,他高昂的扬起下巴。

“你……你!!哼!”秦母被他噎的说不出来话来,气得伸出手指着他的鼻子,连贵妇的礼仪都跟不上了。

她也不知道秦玄玉怎么了,她那个一向极有主见的儿子,现在竟然一天就跟着叶熙之那个臭小子瞎混!要不是公司还算打理的井井有条,她岂会容他胡来……

秦母咬牙,看着一脸嘚瑟的叶父。

“……哦对了,我这儿还有一柄茶,你们来喝喝看,这是托人从云南那边带回来的,听说是正山茶王,是茶圣陆羽当年亲手种下的,”沈木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立马转移话题。

“哦,是吗?那我可要喝喝看了。”秦母顺着沈木的阶梯接下话。

不多时,氛围又恢复成原本和气的样子。

“我听说,阮家那个新家主,也就是阮母她竟然放过她女儿。”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般没有孝道的女儿,还要她作甚!”

秦母听到这句话,语气带着一丝不明的情绪。

叶父与沈父对视一眼。

知道她是真的把阮母当成曾经的那个自己了。

两人的情况类似,不过秦母是因为丈夫遇难,家族动荡,才不得已顶上位。

毕竟也是认识二十几年的好友,当然不会真的说生气就生气。

“好了,秦大姐,你也别太难过,那女人哪比的上你啊,当初逼位老沈家,现在只不过是个二流家族,跟你当初是完全比不上!”叶父开口安慰。

“哼,那当然?我谁啊?我秦毒女,被我看中的猎物可是绝不会逃走我的手掌心!”秦母又恢复成那种风情万种地气质,一颦一笑间满是风情。

这时,听到一阵脚步声,三人偏头看去,就正好与沈初初宋北执对视。

“你们好啊~”沈初初抬抬手打了声招呼,带着沈初初就离开了这儿。

两人穿着校服,不难看出是才放学回来。

秦母看着沈初初身后的男孩,眼眸微眯:“老沈,你家白菜要被猪拱了?你一点不担心?”

秦母看着沈木那副笑吟吟的样子,不由问道。

叶父点点头,也表示想知道:“对啊,我也早就想问了,老沈,那小子什么来头,怎么老是跟在沈丫头身边?”

说完,他瞄了眼沈木:“你这做爹的,心是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