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一听,笑呵呵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说到底,还不是你这老小子太花了,不然哪还有这糟心事。”
“哎……我也想啊,可芳芳她,走得太早。”龙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他独子喝闷酒的样子,一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从眼里看到了无奈。
当年龙父也是富家公子,家里已经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可偏偏他却看上了一个乡野丫头,冒着被家里除名的风险,与之成婚,还有了孩子。
后来龙父家里人知道了他干得荒唐事,没办法只好接受芳芳,可芳芳来到龙家只做了三年的富太太就一命呜呼了,龙父伤心欲绝,面对年少情动的产物,龙少平,更是将其当做继承人培养,可他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不堪重用。
“父亲,您少喝些酒不然头会疼的。”龙望这时候从一众千金少爷中走了出来,扶住了龙父,随后一脸抱歉的说:“对不起,叔叔伯伯,我父亲喝太多了,我带他下去休息一下。”
沈木点点头:“好,你带他休息去吧。”
然后指着一个女仆,让女仆领路。
叶熙之的父亲看了一眼离去的龙望赞赏道:“小龙那老小子眼光还是可以的啊,你看他小儿子,面对我们还能不卑不亢,不错,不错。”
沈父点点头,附和道:“这小子身上有一种年轻人身上都没有的特质,想来以后非池中之物啊。”
第35章
听到这话,叶父笑了笑,没在说话。
阮家家主自然也注意到主人家的视线,抬步朝沈木走来。
阮家主手里拿着自己的酒杯,晃悠悠的道:“沈家主,叶家主,久仰大名。”
说罢他瞄了一眼沈母怀里的沈暮辞,笑了:
“今日是小公子周岁,我瞧他是越瞧越喜欢,这枚玉佩就当是我自己的一点小小心意吧。”
只见阮家主手心躺着一枚通体白泽,繁琐花纹看着品质极为不凡的玉佩
沈初初离得不远,一眼就看出这是枚和田玉,传说和田玉冬暖夏凉,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而在她旁边的宋北执在见到这枚玉佩时,感觉到一股舒服的气息,瞬间阴郁的心情变的舒缓了不少。
而沈初初自然也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
沈父在他拿出玉佩的那刻,眸子微微一顿,上流社会中不少人都知道,阮家主有一块常年不离身的玉佩,没想到今天他竟然将玉佩送了出来。
都说商场如战场,阮家与他沈家如今可以算的上是水火不容,他平白送了一枚戴了三十年的玉佩,鬼知道他是什么心思,所以这枚玉佩他是怎么都不可能收下的。
阮家主眸子笑了笑:“这玉佩到我手上至今已有三十多年了,今日我就将它送给沈小公子。”
说着他将玉佩放在了沈暮辞的胸口处。
“这……礼物太过贵重,还请阮家主收回罢。”
“诶,这礼物我是给暮辞的,你推脱什么。”
阮家主一副熟稔的语气,让沈木微微蹙眉。
沈初初的目光放在了弟弟怀里的那枚玉佩,她伸出手,在沈母疑惑的目光拿了起来。
和田玉摸着温润,繁琐复杂的花纹也不硌手。
“阮叔叔这枚玉佩摸着倒也舒服,再说阮叔叔一片好意,父亲,不如我们收下吧。”
她其实也没什么想法,只不过是看宋北执对这块玉佩有难以言喻的好感,所以她才出口讨要。
“对啊,沈家主,这也是我的一片好意啊,收下吧。”
阮家主还在劝说,沈木收到沈初初的视线便改了口,收下了玉佩。
女儿想要,他自然没有不给的道理,瞧着阮家主的意思,貌似是想跟他沈家交好?
他看了一圈的宾客,心里了然,想来,阮家是看
见沈木收下了自己的礼物,阮家主笑开了花,看着一旁的沈初初,眼睛一转,落在了阮嘉欣身上:“哦对了,沈家丫头,前几天我听我家丫头,你们因为一些小事生了间隙?她还哭了鼻子说自己不该惹你生气,这不,今天来这儿,她死活都要跟着来,说是要跟你道个歉。”
说罢,他递了个眼神给阮嘉欣,阮嘉欣扭捏了一下,放在一旁的手用力的揉着晚礼服,父亲眼里的威胁越发明显,她憋着气,闷声道:“对不起,沈初初!”
沈初初看她这幅不情不愿的样子,想也知道这是被逼迫的,但她懒得再跟他们周旋,随便说了几句,这件事就被放下了。
面对沈初初不在意的态度,阮嘉欣仿佛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你说哪有自己的伸脸给人家打得,人家都不在意,自己还要给人道歉!
阮嘉欣恨恨的在阮父看不到的地方瞪了沈初初一眼。
沈初初一脸无语。
一群长辈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商业互吹,沈初初觉得无聊,带着宋北执离开了这儿。
宴会上,沈初初作为主人家的女眷,刚一跟长辈们分开,就被一群年轻的富家公子围住。
沈初初长相甜美,又是四大家族沈家的千金,虽然现如今有个弟弟了,但看沈家主的意思,地位丝毫不受影响,若是能成为了沈家的乘龙快婿,想必未来不可估量啊。
这种想法的不在少数,只要是有脑子的富家子弟基本都有这想法。
“沈小姐,请您跟我跳只舞吧。”
“早听闻沈小姐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有着倾国倾城之资,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
这类夸奖的,邀舞的,数不胜数。
宋北执跟在她身后,脸色沉的像是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