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贺也被一个电话从酒局被迫回了家,刚踏进大厅就听到孟晚秋在呵斥下人。

“秋儿,给你说多少遍了女孩子要温柔典雅,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不好看!”孟贺挥手让佣人下去,慈爱的哄说:“有什么事好好跟爸说,爸给你出头。”

“爸!你知不知道傅家有多过分!”孟晚秋本就委屈,父亲一问瞬间就哭出了声:“他们当众给我难堪让我下不来台,特别是那个女人……”

“好了好了,别哭。”孟贺扯过纸巾,轻拍女儿的背给她顺气。

孟晚秋收了收情绪,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经过道来,当然其中没少添油加醋。

“混账!”她才说完,孟贺就已怒不可遏:“区区一个傅家,要不是这几年好心帮衬他们早就倒闭了,如今居然敢欺负我女儿!”

“秋儿,别哭了,爸早就给你说过那傅家小子没什么好的,你非不听,现在看透他的本质,趁早回头,爸给你介绍更好的。”

“可是爸爸,我就喜欢他!”孟晚秋也是倔,苦苦单恋十多年,楞是没让她灰心半分。

“不准!”孟贺拒绝:“他都结婚了,就算爸能让他离婚娶你,那也是二婚,我的女儿就应该拥有天下最好的东西,而不是一个二手的!”

“等着,爸明天就让他们后悔!”孟贺是个女儿奴,说一不二的那种。

“爸,你听我说完行不行!”孟晚秋急忙拉住人,又气又急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我……”

“别跟我说你还舍不得傅家那小子,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答应你。”孟贺心意已决。

“爸,我没有说不让你对傅家出手,我只是,只是”孟晚秋一咬牙:“想自己把面子挣回来而已。”

“你说什么?”孟贺震。

孟晚秋嘟嘴,不情不愿:“我说,我自己丢的面子我自己挣回来,免得大家都在背后说我不过是仗着有个父亲任性而为。”

“刚好我这不深造回来,就当练练手,可不可以啊爸爸?”她说着抱着孟贺的手撒娇。

“你这丫头心思真是多!”孟贺又气又无奈:“行,那就交给你去办,缺人记得给爸说,他们要敢再欺负到你头上,就狠狠的还击回去,别委屈自己。”

“放心吧爸,我可是你的女儿,虎父无犬子!”孟晚秋把头靠在父亲肩膀上,明亮的眸子里尽是算计之意。

区区一个赵家算什么,她可姓孟!

只要她想要,就没有得不到!

孟晚秋第二天就给傅修远去了电话,挑明了说如果一个月之内傅燎不跟赵思木离婚,她就撤走‘鲸鱼’的股份。

‘鲸鱼’是傅氏集团旗下做的最大,也是收益最多的直播软件平台,排名在全国前三,分量可见!

傅修远不停的跟孟晚秋保证一定会让傅燎离婚,挂了电话反打给傅玉。

“你去孟家没?”开口便是冰冷的质问。

傅玉此刻正忙着新合同,再一次被上司恶意驳回,心里正窝着一肚子火,父亲的质问如同火上浇油。

“爸,这件事我不会去做的,无论孟家以什么作为威胁,我还有工作要忙,挂了。”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

“一个个的都反了天!”以前再不济表面还迎合两句,现在连多敷衍都不愿意,可真是他的一对好儿女。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未说话。

傅修远发抖的手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隔了半晌问:“他的公司在那个位置?”

“商贸园V区706室。”助理很快反应过来。

“走吧。”傅修远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

傅燎打算今天带赵思木去游乐场玩,正好下午没有工作要忙,正准备出发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傅修远。

嘴角的笑意有瞬间凝固。

“少爷,傅总找你有正事要谈!”助理跟在傅修远身边十几年,傅燎也算半个他看长大的人,自是知道他倔强的性子。

怕两人当着大厅众人面前吵起来,提前给台阶。

“泡两杯牛奶进来。”傅燎让步,对前台道,而后带着傅修远回办公室。

“做设计倒是个不错的行业,只是没个十几年的根基,想上市难于登天。”傅修远的夸赞也带着股嘲讽意味。

傅燎并不在乎,反道:“爸你今天来如果是想说有关孟家的事,还是别开口了。”

“你觉得区区一个赵家,能抵挡住孟家的施压?”傅修远收回打量办公室的眼神,落到如今跟自己并肩的儿子身上:“到时候别说你的设计公司,就是你姐,还有傅氏集团,都会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夭折。”

“爸,这些话从十年前你就开始说,以前小利益关系分不清,但不想让你难做,我能忍。”话说到这个份上,傅燎也坦白了:“可我现在不是小孩,我有分辨能力。”

“就算公司完了难道我就不用活下去吗?我想要过自己喜欢的日子,跟钱多钱少没关系,跟权势也没关系。”

“没有钱你能有现在的好生活?”傅修远被他的理论逗笑了:“没钱你什么都不是,看来还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都忘记社会生活有多难混。”

“孟家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给你半个月,这半个月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过问,但半个月之后,我要看到你拿着离婚证站在我办公室。”傅修远直接下达命令。

第36章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不会离婚。”傅燎比他更为果断。

少年的气盛永远要盖过老一辈,因为他们被生活磨砺出了担忧二字。

“你要不离,我就亲自登门拜访赵家,还有你这个设计公司。”傅修远反倒淡定了下来:“你有自己的思想我不否认,但要分得清孰轻孰重。”

“我只要你娶孟晚秋,关于赵思木,你暗地里想怎么交往,是你自己的事,明面上不准出错。”

傅修远就差没直白的告诉傅燎,娶孟晚秋,让赵思木做小三。

这番言论再次刷新傅燎心底对父亲的认知,面上浮现出几分厌恶:“我听说妈去世的时候,爸你在会所里,难怪这么多年你都不愿回家,是怕睹物思人有负罪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