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我求你了。”孙安民说着从椅子扑通一下跪倒在傅玉面前。
膝盖跟地板的碰撞声吓了两人一跳,此刻是用餐高峰期,她们又没点包厢,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情形很快引来众人的关注。
赵思木沉了脸,傅燎直接提包准备走人。
孙安民一把拉住她的衣摆,声泪俱下:“傅玉,我试过放弃,可我真的做不到,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哪怕就一天,再让我死心行不行?”
傅玉太阳穴跳的厉害,她拿着包的手紧了又紧。
“孙主任,你在这种场合给下跪,给傅玉难堪,让路人对她指指点点,就是你所谓的喜欢?”赵思木也来气了,她走到中间,一把扯开孙安民的手,声音跟着仰了几分。
“爱而不得就使各种手段卖惨祈求怜悯,亏你还是堂堂教师,你为人师表就是道德绑架吗?”
“我,我不是的……”孙安民被赵思木的话堵住,摇着头一时间除了那两句反反复复的喜欢不甘心,就再无下文。
“既然不是,就站起来大大方方的问,被拒绝后也别纠缠干净利落的走,这才是一个男人的肚量。”赵思木余光瞧见不少拿着手机拍的人,反手握住傅玉。
“你如今的做法让我感到可耻,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机会给你反复抓住,若再来骚扰傅玉,我不介意回一趟学校同老师们探讨一下谁对谁错。”
话落,赵思木拉着傅玉离开。
真的是要气死她了!
“我都没气你怎么还气成这样?”傅玉买了瓶水给他:“他今日来也是实在没了办法才出此下策,日后定不会再来,不过你这么一闹,确实挺解气。”
“什么叫闹,他这就是想让不知情的路人绑架你,众口难调!”赵思木头顶火冒三丈。
“他给我说他妈收到了威胁视频,若是继续纠缠我,视频就会发到教师部所有内部群和学生官网里,他妈怕啊,不敢再闹事,孙安民一直还抱有幻想,试图让我回头,”傅玉缓缓说了经过。
“但威胁的事让他知道我是认真的,他倒是真的喜欢我,所以才不顾威胁前来找我,求我,只是可惜了啊!”
若孙母当初闹事的时候,他没有向着母亲,而是公平些,怎会有后面种种。
“不缠着你就行,”赵思木叹气:“还好我当初没有使劲戳和你两,不然我就成恶人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日在学校接触也不少,怎知道他还是个被母亲捆绑的。
“有你这个护花使者在,谁敢缠着我啊!”傅玉打趣。
第238章那你的好好感谢
“护花使者?”一道清冷的声音插入,赵思木同傅燎回头,便瞧见西装革履的应启站在一米外的花坛旁,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是不是都听见了。
傅玉面色微妙,略微收敛了笑意,恭敬的打招呼:“应总好。”
应启眸子沉了沉,盯着傅玉看了好几秒才微微颔首,算是作答。
怎么有种,奇怪的氛围?赵思木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转动。
“明晚城南宴,老地方见。”应启留了句话,一辆黑车的迈巴赫在他身边停下,他便扬长而去。
“什么老地方?”赵思木嗅到了八卦。
“妆造会所。”傅玉回,颇为头疼:“我今天特意溜出来就是想把文件都堆到明天下去处理,这样就有借口不去城南,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没逃过。”
赵思木听的云里雾里。
“应总偶尔会带我去一些重要的场合,结交跟他同一个层次的人,出席身份是女伴。”傅玉换了个方式告知她。
“哦!”赵思木恍然大悟,拖长了音调,意味不明。
“主要是这次,有讨厌的人,所以不怎么想去。”傅玉拉过赵思木,朝一旁的日式料理店走去:“何况齐,白两家跟我们早有生意来往,无须多认识。”
“白?”赵思木敏锐的扑捉到这个字:“是清平和乐天的白总吗?”
“除了他,A市还有叫得出名的白吗?”
“你有几张请帖?”
“你要去?”
“嗯,”赵思木点头:“傅燎准备跟白家合作了,但一直无法说上话,有正式的场合肯定会比托人介绍好。”
“我回头问问应总。”傅玉把这事放上心头。
赵思木把城南宴会的事告知傅燎,后者抱起她狠狠的亲了亲:“媳妇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旺夫!”
“哪有你这样夸人的,”赵思木失笑:“我只是听说白总不太好接触,也甚少单独约饭局,想着你直接上门会被孟贺怀疑,私底下约第一印象不好,刚好傅玉要去顺势带上我们,要谢得谢你姐姐!”
“两个都得谢。”傅燎亲昵的刮了刮她鼻子,清邃的眸子中尽数满足的笑意。
“晚上给你洗澡,然后明早去医院换药。”赵思木心情也十分愉悦,便松了口。
傅燎的伤太宽,以至于除了那天在医院后,回来的这几天赵思木都不准他洗澡,苦逼的傅燎只能用湿毛巾擦拭身体。
傅燎:他太难了!
城南宴会,一个高端的私人宴会,比起往常因生意而宴请的来的谈生意的氛围,这里就要平淡许多,大部分都是圈子里关系不错的人,真的是来简单的聚聚,三三两两的坐在一堆说着话,聊聊天,让人倍感轻松。
赵思木进门就瞧见了傅玉,她正站在入口不远处好整以暇的等着她和傅燎。
傅玉一如既往的是套黑色小礼服,单调而沉闷,外面套了件轻纱,让曼妙的身子若隐若现,给外的有女人魅力,她身侧是应启,倒是没多大变化,除了更加冰冷不近人情外,依旧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傅玉,应总,”赵思木巧笑嫣然的打着招呼:“今天多谢应总,改日我让傅玉请你吃饭!”
她毫不犹豫的出卖闺蜜,惹来傅玉瞪她,却不敢在应启面前反驳,惧内的小模样很是有趣。
“举手之劳。”不知是不是赵思木的错觉,她觉得应启听完方才的话,冰冷的气息似弱了两分,可要从他的面瘫脸中看出高兴,实在有点困难,他伸手看向傅燎:“傅总。”
傅燎回握,朝自家姐姐看了一眼:“平日总听姐姐在家提起你,说很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