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媳妇在,不疼。”
“你少给我贫嘴,再有下次,回来也别进家门了。”
“是是是,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医生进来重新包扎,赵思木趁机去了外面透透气,此刻已是傍晚八点,也不知道傅燎吃饭没,看来明天还是让张妈在家里煲汤做菜送过来,有营养一些。
她正想着,身后多了个人。
“傅燎他太想有一席之地了,”是傅玉,她身为傅燎姐姐,对他此次的做法也是万非不赞同:“外人都说父亲的癌症让他的人生轨迹出现了转折,其实不是。”
“若是没有你,他是绝不会如此拼命的,思木,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傅玉很是忧愁,她看着赵思木:“能有人为你遮风挡雨。”
“傅玉。”赵思木怔怔的看着她。
“我没有想给你压力的意思,不要搞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傅玉抬手拢了拢头发:“我想他还是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迫不及待的要扩展公司。”
“嗯。”赵思木颔首,傅燎一个劲的哄她,却没提半分出差。
“因为孟晚秋。”傅玉道:“孟晚秋的执念太深,让她放弃恐怕很难,而她身后是能在整个A市横着走的孟家,只要孟贺在一天,孟晚秋只要不杀人放火,他都能护住。”
“可这样就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所以傅燎想,跟孟家比肩,或者超越孟家,让孟贺忌惮,让孟贺约束孟晚秋,不再来打扰你。”
“他曾给我说过,思木你这么好,嫁给他以后还要每日的工作,甚至为他分担,他嘴上没说,心里是难受的,他希望你能跟其他的豪门太太一样,睡到自然醒,日常做做保养喝喝茶,再或者逛逛街,活的无忧无虑的。”
“思木,我了解我弟弟,我也了解你,我知道你不是金丝雀,但有些话,我的劝说不管用。”傅玉长叹一声,面上尽数惆怅。
“爸已经足以让我筋疲力尽,我不希望你们两个,再出任何事。”
“傅玉,”赵思木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好,她拉住傅玉的手,只觉心中闷得慌。
“噗”傅玉瞧着赵思木跟小媳妇被教训后委屈巴巴的表情忍不住失笑,抬手捏了捏她脸蛋:“好了,我呢,就是简单的希望你两好好的,不要有任何隔阂,至于孟家算个什么东西,对吧?”
赵思木瞪她:“你就继续逞能吧,真的是长姐如母,你这操的心多如牛毛,我只是生气傅燎没照顾好自己,至于误会隔阂是不会有的,我可不是傻子,我是火眼金睛。”
“你这两日肯定又没睡好,快点回去休息吧。”
“好,你去陪他。”
病房里,傅燎换完药又在对着笔记本和设计图稿奋战,见赵思木进来便伸手去收拾。
“你目前看好那几家?”赵思木拿过设计图,上面被傅燎用红笔标注出不少需要修改的地方,全部都是专业术语,她勉为其难的看得懂几个。
又默默的把图放回原处,还是别为难自己了,这种事……她天赋没有傅燎的好。
“其中一家叫天乐的很不错。”这是最合傅燎心意的一家。
这个名字很耳熟,赵思木想了想:“那不是孟家旗下的吗?我听说还是长期签约的状态,怕是不好搞定吧?”
先不说傅家跟孟家那点瓜葛,就算没有,作为长期签约的商家,贸然同其他公司签约此类合同,是要面临赔偿金额的。
傅氏如今还没到不看钱,只管砸的地步。
“嗯,暂时不能合作,但他们的子公司,清平就没什么问题了。”傅燎在笔记本上轻点,打开清平的信息界面:“清平时乐天CEO旗下另一处产业,虽是透明的消息,但很少有人把两者链接。”
“因为两者负责的区域板块并不同。”界面往下,就是往年天乐和清平各自对外售卖的产品。
天乐主攻克首饰一类,特别是结婚钻戒,纯手工打造,惊喜度不亚于巴黎制作,在国内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清平就要杂乱得多,什么项链耳环都有,甚至连时装秀的镶钻,也有参与。
“你是想……”赵思木有些拿捏不准:“用清平的名头去签约,实际是做天乐的买卖?”
“老婆最机智了。”傅燎夸赞。
“少来这套甜言蜜语,在你伤没好之前,除了改设计图之外,其余的事都让江呈去,他解决不了的我去。”赵思木本意是想让傅燎啥也不管的。
可听完傅玉的一番话,她改了注意,却始终无法看着傅燎负伤的情况下依旧忙忙碌碌。
“放心吧,这些设计图还远远达不到我的标准,得花费不少时间,”傅燎收起笔记本和设计图,朝床里移了移,空了小半位置给赵思木:“媳妇睡觉吗?”
“还没洗漱你就想睡觉?”赵思木挑眉。
“医生说我不能碰水,”傅燎也想洗啊,就算换了衣服,身上依旧沾染了不少的血腥味,让他难以忍受,不过:“如果媳妇亲自给我洗,也不是不可以。”
“做梦!”赵思木站起身,白了他一眼。
没个正经的男人!
“老婆好狠心,你上次受伤我都给你洗的。”傅燎委屈。
“……”赵思木转头,恼羞成怒:“明明是你强行要给我洗的。”
“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傅燎抿着唇,无辜的盯着赵思木,这小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跟被人遗弃了的小狗一样。
让人忍不住想好好拥入怀中好好疼爱疼爱。
赵思木很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大脑转动异常缓慢:“那,你想怎么样?”
“木木给我洗好不好?”傅燎声音很好听,他正常说话时是少年的郎朗声,工作则是刻板的低沉声,可若撒娇起来,绝对是软的!
那种软到骨子里的糯,搭配上无比期待的表情。
赵思木拒绝不了!
怎么能拒绝!
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