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好亲自打电话,约了下午点。

她抵挡的时候办公室门外站着五六个人,每个都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模样,明显是被上司批了。

带领她上楼的前台让她稍等,她刚敲门准备询问一下,一道傲慢的女声从里传来:“没看见我在跟秦总谈事吗,出去!”

前台马上想把门拉回来的,可赵总是秦总早就打了招呼的,说只要来直接带办公室。

现下她到底该怎么办?

赵思木听出来里面的人时谁了,她也不为难前台:“你下去吧,里面两个人我都认识。”

“好的,赵总你请!”前台如获大赦,急忙离开。

赵思木推门进去,果不其然瞧见了孟晚秋,她勾了勾唇:“许久不见,孟小姐。”

“你来干什么?”孟晚秋本就气愤,见到她语气更是恶劣。

“我来找秦总谈事,”赵思木走近,也不管孟晚秋不悦,在沙发上坐下:“刚好听到孟小姐喊人滚,一时好奇就进来看看,是什么事让你大发脾气。”

“多管闲事!”孟晚秋嗤鼻:“说的好像给你说了你就能解决一样。”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指不定我就有办法解决。”赵思木看向秦言,他正苦着眉头:“秦总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秦言现在巴不得有个人替他分担,他真的是要被孟晚秋这个小女子给缠死!

“那行,这是合同里我需要的东西,已经过去半个月,连第一批货都没到,你能解决吗?”孟晚秋把合同甩给赵思木,挑衅道。

赵思木大概看了两眼。

孟晚秋在上语这里定了一批护肤品,到货时间是这样的2528号,还真是不巧,今天最后一天。

“孟小姐着什么急,不是还有九个小时。”赵思木把合同放回去:“若九个小时候东西还没到你手里,你再来问罪也不迟。”

“说的倒是轻巧,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可是说好的一出货就送,现在呢?拖到最后一天连个说法都不给?秦总,你要不想合作,直接明说。”孟晚秋脾气再差,也是有两分能力的。

字字犀利,直逼人上绝路。

“秦总,我想合同上写的很明白,超过最后期限应该怎么办,既然签了合同,无论甲方乙方,都要按照规矩来,孟小姐现在来大闹公司,是不是也违反了合作条约?”赵思木只是个外人,她这话只能对秦言说。

给孟晚秋说,没有威慑力。

“孟小姐,如果超过十二点货没到你手里,我会按照百分之比列赔偿,麻烦你耐心等上几个小时。”秦言当即顺着赵思木的话说。

“一唱一和。”孟晚秋冷笑:“不按照规矩来又如何,你们还能强行赶我走?既然你听了我跟秦总的合同,那我也留下来听听你跟秦总要商量的事吧。”

一段日子不见,聪明了。

以前见到她就可只会气愤,赵思木心底吐槽,面色不改:“恐怕不行,孟小姐跟秦总的合作以白纸黑字按了手印,但我跟秦总的合作,还只是在商议中。”

“未得到同意便是擅自偷听,窃取公司机密,孟小姐不想孟氏在这个节骨眼上上热搜吧?”赵思木语调清冷,吐字清晰,句句在理。

“不过随口一说,赵总还当真了,这么小肚鸡肠,也不知傅燎看上你那点。”孟晚秋提着包起身离开。

身姿摇曳,光看背影就是个美人,可惜心性不正。

“思木,你要再不来我可真没法收场。”办公室只剩下两人,秦言井泵的神情瞬间放松,颇为头疼。

“我都说了我不擅长处理商业关系,哥他根本不听,孟晚秋来我特意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这不是在为难他吗?

宫榕……想起这个鬼畜男人,赵思木不由扯了扯嘴角:”处理不好就按照规矩来。“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得罪了多少人。”宫榕走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名单,让他一个个的去联系谈合同,到目前为止,已经联系百分之八十的人,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

而且大多数在见面一次后就表示不愿意合作,婉拒。稍微好点的,在三五次提要求无果后,也都告吹。

偌大一个上语,如今是门庭冷清,好在招牌是上语,不缺这点钱,再养个几十年也没问题。

“不怕,等你真的收场不了,宫榕不会不管你的。”赵思木笑着反问:“你该不会真以为宫榕要把公司全权交给你吧?”

“难道不是?”

“他是你哥,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擅长经商,我虽然猜不到他为什么非要你来做总代理商的位置,但……一定有他的用意,你就按照自己本心来,遇到大事找他就行。”

“好,谢谢你啊!难得过来一趟还帮我解决烂摊子。”外面那一堆人,被孟晚秋骂得不轻。

赵思木眼神闪了闪,有些犹豫的开口:“护肤品对孟家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孟晚秋为什么要亲自来跑一趟,而且走得也太轻松了。”

她若真的想要闹事,肯定要达到目的,怎么她来后三言两语就走了,不对劲。

第209章哥哥你凶我

“孟氏后天有个活动,需要用到这批护肤品,应该是希望早点确认,以防出错。”秦言没有赵思沐想得深。

孟氏活动?赵思木在脑海里搜了一圈,无论如何也搜不到只孟氏最近有活动之类的消息,不应该啊,按照孟氏的地位,如果真的有活动。

肯定各大报社都争先恐后的报道,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晓。

“还没通知出来?”赵思木问。

“内部活动,听说只有孟氏内部人员才能去参与。”秦言对赵思木一点都不隐瞒。

年会?

“怎么了?”秦言见赵思木脸色不对,问道。

“只是有点好奇,还有一个月才到到年关,怎么早早举办年会。”赵思木端过水杯,抿了抿,压下心底别样情绪:“大概是我多心了。”

孟晚秋每次都揪着她不放,搞的赵思木现在敏感得不行,一点风向都要在心里七拐十八弯的好好推测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