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方才问了律师几句,至于到底怎么做,能不能摆脱困境,就看玉华敢不敢想不想了。

“我有孩子,才五岁,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玉华不敢离,她怕孩子没有爸爸,怕被亲戚指指点点。

“你坐牢了孩子他爸会对她很好吗?”赵思木反问,家暴男永远都是家暴男,不会应为对象是谁就因此改变。

第180章记得敲门

玉华唯诺的表情瞬间难以言喻,眼底的瑟缩的复杂情绪,都落入赵思木的眼中。

她大概也能猜测出玉华丈夫对女儿的态度了:“你在你女儿还有个心理依靠,你不在,恐怕出什么事他父亲都不会管,任由自生自灭吧?”

从大哥一口一个婊子贱人,养着你来看,这家人很重男轻女。

玉华紧咬着下唇,双手不安的交在一块,整个人都变得坐立不安起来,她知道男人不会对女儿好,可她,可她现在能怎么办,这几年她每天都在看数字后面的零。

从没有半刻的安稳。

“作证人可可以减刑,若是能拿出非自愿的证据,或许事情另有转机,你好好考虑下,给我答复。”赵思木也不想多说。

小六的照片只能证明大哥从事了非法获取钱财,不能作为定罪的证据,她需要一个证人。

玉华几番看向赵思木,欲言又止,很是为难。

“有什么担忧你直说,能帮你解决的我一定会帮。”赵思木有点头疼,这人也太能憋了吧。

“我女儿还在家里,”玉华脱口而出,下一句又在肚子里酝酿了半晌:“他不回去,我老公他会,会……”

后面半句泪水代替了话语。

“能把你女儿接出来吗?”这事多好解决啊。

在家里你能胡作非为,那就换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玉华很为难,她若回去,等待她的肯定是做不完的家务和男人的辱骂,结婚后她的生活变得无比单调,一个月也不见得能出去玩一次。

赵思木叹气,无奈的递了纸笔给她:“你把地址写下来,我让人过去接,到了让你和她通话。”

玉华接过笔,写到一半停下:“赵总,接出来我们就会安全吗?万一,万一他找上门来怎么办?”

有年丈夫外面赵了小三,玉华气不过当场去质问,回家后差点被打死,整整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那时她便发誓一定要离婚,可无论回家还是去朋友家。

男人都会找上门来,大家也都劝她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她见男人态度也不错,一时心软回去,被整整囚禁了一个月,那端黑暗的日子,恐惧无助,一直积压在玉华的心上,多年未散。

“放心吧,他不会找上门来的。”赵思木安排的地方,就是她学校旁的小公寓。

保安她熟,打个招呼肯定不会放人进来。

看到女儿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玉华那颗提着的心才落下半分,母女两抱头痛哭。

赵思木看不得人哭,又不知如何打断,只好先去阳台吹吹风,让她们消化消化事实。

五岁还在幼儿园,玉华不想再被丈夫抓到把柄,最近这段日子只能和女儿居住在这,学校她打电话去请假。

“这是保安的电话,有什么需要吩咐他就行。”赵思木再三叮嘱两人不要走出小区,生怕再像主播事件一样,一波三折。

“另外,为了防止你丈夫说动你父母,这几天委屈你换个手机用,把你的给我。”赵思木递给玉华一个新手机。

“房间里所有东西都可以用,包括书房里的电脑,小朋友应该会喜欢。”

安顿完母女两,赵思木顺路去看傅玉,前台没人在,偌大的办公区域也空无一人,已经是下班点,她便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进。

“傅玉,我给你说件……”事在眼神触及到办公室里某个冷若冰霜的男人时戛然而止,应启?

她默默的把退后一步,带动门把手把门关上,看来她应该改改对傅玉过于熟悉不爱敲门的习惯,这情形已不是第一次,太尴尬了!

赵思木坐在门口等着,不过多一会应启便走出来。

“赵总跟傅玉的关系挺好。”他在赵思木身侧三步外站定,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

“嗯,我两从大一就认识了。”那肯定的啊,铁哥们呢!赵思木回:“应总突然这么问,是觉得我来找傅玉太频繁,打扰到她工作了吗?”

她问的直白,丝毫不担心应启因此生气。

因为若她拐弯抹角,应启才是真的会厌恶。这人的性格就这样。

“她明天休息。”应启答非所问,甚至说的赵思木更云里雾里了。

休息就休息,不是还跟她说干什么啊?不对跑题了,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怎么,移情别恋了?看的这么入迷?”傅玉推门出来,倚靠在门边瞧着赵思木紧盯应启背影,打趣。

赵思木白了她一眼:“他给我说你明天休息,我在琢磨什么意思。”

傅玉神情突的一楞。

半小时前,她同应启从分公司回来。

“各位先把手里的事放一放,”傅玉站在办公大厅中央,清了清嗓子宣布道:“从明天开始,我们的新办公区域将在岭山区的分公司进行,希望大家认真核对文件,不要遗落,电脑等之类办公用品,会有后勤部帮忙送过去。”

新公司全部配有新电脑,但傅玉觉得突然的换新,不仅需要时间去熟悉,还要重新规划文档,过于麻烦,便想了个最笨的捷径。一车拖过去。

“要是没有其他问题,明天就辛苦大家收拾,后面正式上班。”

按道理来说,傅玉带的这个团队,大家最低都磨合了一年,什么品德是否有前途心里都有数。

但偏偏一向身为傅玉的得力干将关白,成为了头个反对质问者。

“傅总监,岭山是新公司,目前所有部门都无人员掌管,我们跟过去,职位会有所变动吗?”关白问的太直白,甚至带有几分咄咄逼人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