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赵源是听宋辰宇的话,如果宋辰宇能死心更好。
“好。”宋辰宇点头。
嗯??
好什么好?赵思木没反应过来。
“行人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要没有我就先回家吃饭了。”赵振看向神色意味不明的赵行人。
“老赵你都安排得如此周全,我还能有什么问题。”赵行人摊手,他的问题早就表达出来,可无人采取,特别是宋辰宇。
这小子不是跟他说好的五五分吗,怎么临时松口了,看来这其中另有隐情,他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
赵行人跟宋辰宇相继离开。
“思木,傅燎那边怎么说?”赵振这才放下在外面面前板着脸的模样,很是惆怅的问女儿。
“什么?”怎么突然提着傅燎了?赵思木有些跟不上父亲的节奏。
“他会不会觉得赵家给你是在增加压力?”赵振之前并未想到这方面,因为他觉得多一个赵家,能让傅燎的脚跟站的更稳妥。
可方才赵行人的话提醒了他,万一两人准备好孩子,岂不是平白的增加了多少事。
“爸,你想什么呢。”赵思木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在心里吐槽除了她在外面给傅燎带绿帽子或者受伤之外,她干什么傅燎都不会拒绝,甚至会出谋划策!
简直不像个男朋友,更像是军师?
“你赵叔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看啊……”赵振打算长篇说教起来。
“爸,你就别瞎想了,”赵思木回过神急忙打断他:“他要反对早就反对,还至于让我天天待在赵氏?”
赵振面部表情僵硬了两秒钟,然后扎心起来:“我真是老糊涂了!”
这种浅而易见的事居然还要女儿来提醒。
“你心里有数就好,你赵叔他这人私心比较重,做事什么的,留个后手。”赵振提及这事,就有些忍不住了:“你说我要当年不那么倔,让侄子进公司,他是不是就不至于记恨我?”
“他侄子不是从商的料,”赵思木手撑在桌上:“到是把收买人心,砸钱送礼的事做的无比顺手,你要放进来,简直就是一颗耗子屎,坏了整个公司的气氛。”
我父亲是副总,我还给你们好处,你们要不给我面子,我就让你们好看。
这个道理谁不知道,好公司维持清风难,但要破坏,轻而易举。
这么多年来,宋辰宇倒也做的还不错,没有败坏公司风气。
她这一说,赵振发觉自己最近是愈发的杞人忧天,年轻时的果断志气都在岁月中慢慢磨砺完了。
“还是那句话,要有解决不了的事,告诉老爸。”赵振起身朝外走,走到一半又回头:“你妈今天做了好吃的,要不要一起回去?”
“不了,我马上要去仓库看一看,这个月的货有点不对。”赵思木道。
“注意身体啊!”赵振走了。
赵家的公司目前为止没有专攻某个方面,跟个中介一样每个行业都有涉及,要全部都进行了解,少则半年,多则两年,不好管啊!
仓库是公司第二重要的部门,出了任何问题都会直接影响到公司名誉及利益。
赵思木一个人去的,没有大张旗鼓。
这个点正直人们一天瞌睡最重的时刻,仓库部的大门是开着的,赵思木在外面站了十分钟,也没见有货车出入。
穿过马路来到值班室一看,人正盖着帽子睡的香甜。
“叩叩”她抬手敲了敲窗户。
“谁啊,门不是开着的吗?”那人不耐烦的掀开帽子,抬头看向赵思木:“你找谁?”
“赵思木,公司下一任总理,登记表给我看看。”赵思木开门见山。
一听是管理人,男人瞌睡瞬间吓没了,想起公司最近的传闻,说赵家千金要接手,他当时还跟仓库部的哥几个开玩笑说女人管不来事,这才隔日就来检查他了。
急急忙忙从桌前一大堆本子里找出登记表,递给赵思木,挂起讨好的笑:“赵总给你过目?赵总外面天热,要不进来看?”
天热?
这都十一月……秋高风怒号了,从哪里热起来?
“不用,”赵思木拒绝,看了近三日的进出车辆:“最近订单有点少?”
“是,最近是清库的日子,除了固定的单子外,基本都推到下个月了。”
“为什么要推?”仓库完全够用,而且单子流动性很大,不存在长年累月的挤压库存。
“这……这是仓库长的意思,我就是个看门的。”他很为难。
“行,那就好好看门。”赵思木把登记表还给他:“下次不要在表上乱写。”
一个登记表除了来访人的签字外,乱七八糟的划着各种线条,看的眼睛疼。
“好,一定一定,赵总慢走。”
仓库很大,来来往往的基本都开着小车,赵思木就靠两条腿,走的确实有些累。
“快点的,这批货人老板都等几天了还没装出来,没吃饭啊这是?”不远处传来男子的呵斥声。
赵思木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从若高的木架子转过去,才瞧见一个躺在太师椅上,叼着烟拿着手机的男人,时不时抬起头来指挥一下。
“大哥,来人了。”搬货的人出来看见赵思木,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