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刚才还以为自己掌握了拿捏他的方法,狗屁的连吓带哄,去他妈的吃软不吃硬,这厮分明就是条装狗的大尾巴狼!

他现在分明就是一边装受用,享受着她的诱哄,一边心里合计着怎么折磨她,是压根就没想听她的,只一门心思想在随时可能会被抓奸的环境下报复她,她现在算是彻底悟了!

她若是没想明白这一点,恐怕还会继续尝试诱哄他,从而让他听话,让他带她回卧室,避免被别人捉奸的可能,可如今他这明摆着就是要和她极限拉扯,看看谁的耐力更胜一筹!

也不知道这狗崽子十年来是怎么长大的,居然在这种情欲难控的情况下,还依旧保持着理智和戒备心与她极限拉扯,这不是针对她,就是这狗崽子没长心,不然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想到这知更也懒得诱哄了,直接挑明了问:“弟弟,刚才你还说自己吃软不吃硬呢,怎么这会儿我刚对你好点,你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呢?”问完她也没等陈束回应,紧接着又问,“对了,小家伙,你妈有没有告诉过你,撒谎骗人是要受到惩罚的,嗯?”说完,她探手在他腰侧使劲儿掐了一下。

“嘶……”陈束没有防备,疼得抬起身子缩了下腰,插在知更花穴里的欲火因此滑落了出来。她手下的力气很大,还专门用指尖捏了他腰侧的皮肉去掐,这可比实打实的掐肉要疼上许多。

知更见状心下念头一动,抬手掐住陈束胸前的红豆狠狠一扭,陈束果然又疼的后退几步,躲开了她的手,趁着这个空隙,知更立刻翻身下桌,要往自己的卧室里跑。

然而还没跑两步,就被陈束追上,一把捞进怀里,她挺翘的屁股因此顶在他的欲火上,湿滑的臀缝不顶自开,花穴马上便借势将欲火吞了进去。

“姐姐,你逃不掉的。”陈束揽着她的腰,顶着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离墙壁还有一米远的时候,他才将双臂从她腋下穿过,他将双手抵在墙面上,让她无法逃离自己的怀抱后,才开始不停地挺送腰胯,将欲火从她身后一下下往身体的深处送。

“姐姐,我发现每次从身后肏你总是能够肏到最深,你有没有觉得很爽啊?”陈束把下巴搭在知更头顶,问话的声音轻飘飘的,又干涩嘶哑。

“再深又能怎样?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其他花活是一样都不会,说实话,光今天这一天我就已经玩腻了,你感觉不出来吗?”知更边说边主动迎合着将屁股往陈束怀里送,并且还故意一下下夹紧花穴,刺激陈束的欲火,“快点吧,别说废话了,做完了我还要睡觉,困。”

此时她的语气要多不耐烦就有多不耐烦,陈束听着觉得异常刺耳,但他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侧头在她耳边低语,“姐姐,你下边这张嘴要比你上边这张嘴更诚实啊,你听,这骚水滴在地上的声音是不是比你说的话动听多了?”

“啧,弟弟,你也就嘴上这点本事了,瞧你这点出息,你但凡会点别的姿势,我都不带困的。”知更边说边打了个哈气,看样子确实是挺困的。

她现在已经放弃逃脱现状了,索性开始破罐子破摔,毕竟她和陈束在客厅折腾了这么久,该闹出来的声音已经闹出来了,位置也换了两三个,眼下不管暴没暴露,她都无所谓了。

反正其余的四个男人都喝的走不了路了,管他们是不是还有意识,有没有听见呢,只要他们不出来看现场表演,她就可以催眠自己,没被看见就是没被发现。

而且他们就算都有意识,都听见了,那他们也极有可能会把这当成醉酒后的一场梦,反正她现在一门心思拿准了,只要没人出门看现场表演,那她就彻底无所谓了,随他陈束怎么折腾。

至于折腾完之后嘛……她总有机会让他好看!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有对象的就赶紧约会,没对象的就赶紧给小汤投珠,约会和投珠咱总得占一样吧?(狗头保命)今晚依旧一更,大家勿等二更,如果最近收藏珠珠破五十了的话,等我工作稳定下来再补更!!!!!不会欠的,大家放心~

0013 ##第12章 成功退烧

不得不说,年轻就是精力好,陈束即使高烧不退,也依旧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折腾完之后出了一身的汗,体温也恢复正常的温度。

而知更却因为频繁的高潮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他们从墙壁折腾回餐桌上,又从餐桌上折腾到沙发的地毯上,此时知更正浑身绯红地躺在地毯上夹腿。

今晚陈束又内射了,滚烫的精液存在知更的甬道深处,让她止不住的夹腿,小腹也跟着一缩一缩的痉挛着,无意识的举动让高潮的快感延续的更久。

而释放之后的陈束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也不再头重脚轻,眼睛冒火了,他看着躺在地上的知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纵使知更嘴上说着他没有新花样,嫌弃他技术不好,但事实胜于雄辩,在做爱技巧这方面他确实是个新手,不会那些刺激的花样。

但是他的实力却不容小觑,此时知更躺在地上起不来,持续高潮的样子就是最有利的证据。哪怕他采用最传统的姿势,也依旧有能力让她在高潮中迷失自我。

他从茶几的纸抽里抽出两张面巾纸,擦了擦自己的欲火,随后提上裤子,单膝跪在知更面前,单手扒开她紧紧夹着的双腿,随后将中指探进濡湿抽出的花穴里前后左右仔细抠挖着。

随着中指的抽出,被知更含在花穴里的灼白汩汩涌出,陈束再次抽了两张面巾纸垫在她花穴下方,接着混杂了爱液的灼白,抠挖抽出的动作前后反复了五次,灼白才算清理干净。

陈束用新的面巾纸擦了擦知更的花穴,随后又把自己湿漉漉的中指用面巾纸擦干净,等到知更正式从高潮的余韵中收回神智时,他已经抱着她去浴室冲澡了。

该说不说,陈束的事后服务做得很到位,抱着知更站在花洒下用清水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把知更清理的舒舒服服干干净净,动作温柔又仔细,简直让人受宠若惊。

不过知更知道他这是得了便宜卖乖,所以心中并无波动,只专心享受他的伺候,等两人都收拾的干净利索后,她丢了瓶身体乳让陈束给自己涂。

“姐姐,这东西你自己涂吧,我该走了。”陈束甩了下头,整个人立马清爽起来,毕竟他紧贴头皮的发碴根本就用不着擦水。

知更瞄了他一眼,见他身下的欲火又挺立起来,便探手摸了上去,问:“怎么了?逼都肏了,澡也洗了,涂个身体乳就不行了?是怕忍不住又做一次,精尽而亡?”

陈束闻言一把捞过她,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知更的娇乳抵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得变了形状,而他的欲火也轻车熟路地插进她的腿心,贴着花穴滑到了她的臀后,他语气暧昧又色气,“姐姐要是不嫌疼的话,我乐意奉陪到底。”

花穴被欲火一擦而过后,知更才后知后觉的因为疼痛而瑟缩了一下,今天她刚破了处,就接二连三地承受了数次欢爱,而陈束也是处男,不懂得什么做爱技巧,全凭本能强取豪夺。

关键他耐力还异常持久,接连几次长时间的肏弄下来,她的花穴早就被磨破了皮,做的时候因为酥痒快感倒不觉得有什么,此时那阵快感过去了,再被碰及私处竟是火辣辣的疼。

“姐姐逗你玩呢,你怎么还当真了?”知更笑着推开陈束,两人的身体分开时,欲火又擦着花穴抽了出去,这次比刚才更疼,导致知更双腿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陈束见状眸色沉了沉,不过到底是没再纠缠,只飞速套好衣裤,道:“那姐姐这几天就先好好养养,不过在这之前,姐姐可以先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花样,你休养的这几天我刚好可以学学,等你养好了,我们就试试。”

“啧,这是记仇了?”知更用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毫不在意道:“你喜欢什么就学什么吧,小黄片里都有,实在不行网上搜资料呗,不过你就算学了也是留着以后伺候女朋友用。”

“怎么?是我今晚没把姐姐肏爽吗?刚做完就打算拔屌无情,不再用我了?”陈束拿起毛巾给知更擦还在滴水的头发,动作轻柔仔细,感觉不出有什么情绪,而且问话的语气也不咸不淡的,就像问你今天吃饭了没一样轻松。

“白天的时候我就说过,不会再有第二次,今晚要不是情况特殊,你以为我真能任由你胡作非为?”知更从他手中夺下毛巾扔在脏衣篮里,虽然他动作轻柔仔细,但此刻她已经懒得配合着他营造这虚假的事后温情,只随手扯了件烘干的睡裙套在身上,便拉开浴室的门送客,“慢走不送,记得开关门轻点。”

陈束跟在知更身后走出浴室,他低垂着眼,心里拂过一丝冷意,被眼皮遮去一半的眼底也爬上一抹阴翳,知更从不把他说的话当真,但他却绝对会遵守自己说过的话。

所以,这事儿没完,就像他说的有一就有二,除非他哪天玩腻了,否则在此之前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不过他懒得再说一遍。

反正知更从小就没长心,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对她而言都跟放屁一样,之后他只管按照自己的决定去做就是,管她现在说什么做什么,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不会再任她随意拿捏了。

而且,总有一天,他会让她成为他的裤下之臣,唯他是从。

私处的疼痛让知更步履缓慢,她还没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陈束已经健步如飞地走到了玄关,她忍不住腹诽,当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就是好,做完不仅不痛不痒,就连高烧都退下去了。

这样想着,她突然眼珠一转,心底浮上一抹算计,随即转身往玄关走去,也不顾私下是否疼痛了,只大步追上陈束,在他正式关门离开前,把手顺着门缝塞出去,抓住了他的胳膊。

门外的陈束有些诧异地顿住身形,他侧头垂眼看了一下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声音极小却带着几分调侃地问:“怎么了,刚才还在撵我走呢,这会儿又舍不得我走了?”

作者有话说:

收藏破50,今晚加更。求珠珠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