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特意点明要与邢元朗单独见面,因为她看到乔敏已经斩获幸福,难免有些心动羡慕,于是便单独约了邢元朗出来表白,甚至还连夜亲手编了青丝手环,想要送给他当定情信物。

结果邢元朗不仅拒绝了她,还找了一个很烂的借口,说他有生理洁癖,无法与她人建立亲密关系,甚至连正常的肢体接触都不行。

知更当然不会信他这糊弄鬼的借口,事后直接赖着他,跟他去了他在外边租住的公寓,把自己脱光了送到他床上,结果这傻逼不仅毫无生理反应,甚至还吐了。

也正因如此,她今天才会头脑一热用青丝手环当游戏道具,并暗自下定决心,不管是哪个伴郎选中了它,她都会选择和这位幸运伴郎当炮友。

结果谁知道机缘巧合下竟稀里糊涂饥不择食的和陈束上了床,其实她一点儿都不饥渴,只是被邢元朗刺激得头脑发热,急于找个男人证明自己没有那么糟糕罢了。

“姐姐,这杯敬你,今天辛苦了。”陈束端着茶杯意有所指。

知更瞥了他一眼,眼底带着抹不屑,嘴上说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的暗语,“不辛苦,我今天什么也没做,光享受了,怎么会辛苦呢。”说完,她便抬起酒杯准备将满满一杯白酒灌入口中。

“知知啊,你今晚喝不少了,这杯我替你喝吧。”邢元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把知更手里的酒杯抢了过去。

“元初哥,你今晚也没少喝,就别替我挡酒了,刚才元朗哥都没让你喝,这轮到我了就更不能让你喝了。”知更坐着没动,只嘴上客套,她倒要看看那个心疼弟弟的邢元朗会怎么做。

邢元朗低垂着眼,把玩着自己面前装了白酒的杯子,他食指指腹贴在杯口,拇指和中指捏着杯壁慢慢地转动着杯子,任由指腹在杯口一圈圈摩挲着,看这样子是不想参与进来。

“姐姐,喝茶。”到底还是陈束反应快,直接端起知更面前的茶杯递给她,并与她碰了碰杯,知更掀起眼皮看了陈束一眼,没再说什么,直接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行了行了,自家人喝酒没那么多规矩,今晚就别再打圈了,这酒啊,喝到尽兴就好。”知庆国出来打圆场。

“庆国啊,这知知的酒量随你,我看她敞开了喝,应该能比得过我们家老二。”邢志远自己抬起酒杯小酌了一口,“对了,不知道知知有对象了没?要是没有的话,你看看我们家这两个小子谁合适,往你们老知家安排一个,我也省心。”

“那肯定是我合适啊,我哥太老了,和知知聊天都得有代沟,人家可说了,三年一个代沟,我哥和知知可隔着两个呢!”邢元初是个没心眼又心直口快的,而且他本身就对知更怀了心思。

不然当初知更约邢元朗见面,邢元朗要拒绝,他也不能死皮赖脸地求了邢元朗应邀,并央求邢元朗带着他一起去,再加上今晚确实喝多了酒,他便更加直言不讳了。

不过邢元朗听了他的话却眉头一挑,看向他的眼神也带了刀子。

他太老了?有代沟?还是两个?呵,可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邢元朗收回视线,自己闷头干了一杯白酒,喝完又自己添上,也不说话,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这气氛明显不对劲了,知更可不想好好的聚餐变成大型醉酒现场,于是故意装了娇羞的模样,“叔叔,我还小呢,才22,不着急。”

“是啊,老邢,孩子们的事儿孩子们自己说了算,咱们就别跟着瞎操心了,缘分这个东西,还是很奇妙地……”知庆国跟着附和,他是不想包办知更的婚事的。

因为他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后,便一直觉得两情相悦才是恋爱、结婚、生子的基底,如果只是单方面的,那肯定不会有好结果,就像他和岑月一样。

“老二,听见没有,你要真喜欢知知,可得加把劲儿了,缘分这个东西你努力它就有,你不努力,那就是月老给你扯根钢筋也得折了……”邢志远是知道自家老二喜欢知更的,今天只不过借着酒劲儿探探口风,如今得了口风,便只能如此鞭策自己那傻儿子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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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 ##第9章 你就是药 (高H)

这场酒喝完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喝酒的这几个,除了知更,到底还是都喝蒙了,邢家父子纵使家离得再近也没能力竖着走出知家的大门了。

于是知更擅自做主,让陈束帮她把知庆国和邢志远架到主卧一起休息,把邢家兄弟俩架去次卧休息。

两个人连着架了四个没有行动能力,只会哼哼唧唧说醉话的男人都累的不行,不过陈束到很有眼力见,架完人也没闲着,直接把酒桌收了,进了厨房去刷碗筷。

只是这一闲下来,知更才发现忙着收拾残局的陈束脚步虚浮的厉害,看架势比那喝醉了酒的人也没好多少,于是忍不住嘲讽,“小家伙,你怎么回事儿啊,这才折腾一天,就把身子给折腾虚了?”

“姐姐,我虚不虚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陈束把洗好的碗筷分门别类地放进碗橱里,然后摘了手套用清水冲了冲手,“不过头确实是有点晕,眼睛好像也有点冒火。”

“头晕?嘁,你又没喝酒,你别指望随便说个借口我就会让你留宿,我这可没有多余的地方给你睡。”知更在医药箱里找出一帘儿创口贴,往茶几上一扔,“呐,自己把创可贴换换,别到时候感染了再赖上我。”

陈束垂眼看了看缠在指尖,已经被水打湿了的创可贴,心里突然躁动了一下,他走出厨房,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更换新的创可贴,“姐姐,没想到啊,睡过之后,你倒是学会关心我了。”

知更闻言小脸一绷,抬脚踹了陈束小腿一下,“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舌头给你剪了?”知更从医药箱里掏出把医用小剪刀,往陈束嘴边比划。

陈束低着头没再说话,直到更换完最后一个创可贴,他才抬手抓住知更举着剪刀的手腕,脸上带着抹戏谑,“姐姐,你在军艺的时候有没有学过文化课啊,你知道张爱玲吗?”

“她曾在色戒里写过这样一句话,通向男人心中的路是胃,通向女人心中的路是阴道。”陈束边说边把知更手中的剪刀夺下,“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这句话的意思是,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就要先进入她的阴道。”陈束一把搂住知更的腰,强迫她贴近自己,“所以啊,你现在关心我很正常,毕竟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足够在你心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而且我不会止步于此,往后的日子里你只能被我一个人肏,直到我肏腻肏烦为止,这样就算以后我结婚了,你也一样会对我念念不忘,呵呵。”

“陈束!你是不是脑子被烧得萎缩了?在这说什么胡话?别以为你读了几年书,看过几本名著,就能随便把那些话套用在我身上。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套!在我心里压根就没有忠贞守节这个观念,我今天可以和你睡,明天就可以和别人睡。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天天睡夜夜换,你说我将来要睡的人那么多,我这拳头大的心脏哪装得过来啊?所以说,小孩就是小孩,思想真是幼稚的可怕。”知更被他抱进怀里才发现他浑身像火炉一样烫,所以也懒得真跟他计较,这会儿还不知道他脑子到底烧成了几坨浆糊呢,搞不好今晚说过的话他明早就忘了。

“和别人睡?呵呵,是和邢元朗睡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喜欢他!你说得对,你确实没有忠贞守节的观念,你要是有的话,也不会一次性勾搭邢家两个兄弟了!是我小瞧你了,哈哈,不过啊,你也小瞧我了,我既然能上你一次,我就能上你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甚至百次千次,许许多多次!”陈束说完便将知更打横抱起,他虽然步履轻浮,但是却异常坚定地抱着知更往她的卧室走去。

“陈束!?你他妈放我下来!你知道现在是在哪吗?这是我家,你是真不怕死是吗?”知更挣扎,可这并没有什么用,陈束即使发着高烧也依旧能困住她,让她挣不脱半分。

知更见硬的不行便来软的,“陈束!你放我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你现在高烧不退,再这样下去会烧伤脑子的,我们先去吃个退烧药好不好?”

“吃药?吃什么药?退烧药?不需要,你就是我的药,我吃你就好……”说话间,陈束已经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陈束反锁了卧室门后,将知更扔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地脱掉她身上的衣服,以恶狗扑食的架势将她压在床上胡啃乱咬。

“陈束!你不可以这样!”知更被他猛烈的进攻弄得难以忍受,声音也不自觉大了几分,可是这并没有震慑住已经失去理智的陈束,反而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

他把她强制着翻了个身,然后掐着她后脖颈,拉下自己的短裤,以后入的姿势将欲火顶上她的花穴。他并没有急着将自己的欲火插进她的体内,而是耐着性子用棒身去磨蹭她的阴蒂,让她的花穴充分湿润起来,才将欲火缓缓挤进她的体内,可是他嘴上却远不如身下温柔,“叫啊,再叫得大声点,最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我在肏你。”

“你个混蛋!”知更被他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欲火在自己的体内穿梭,渐渐地身下交合处竟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顿时觉得难堪极了,只狠狠咬住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丝舒服的呻吟声。

这一刻,她像极了一朵即将枯萎,却久旱逢甘露的玫瑰,塌着细腰,身形一摇一晃的任由陈束往她体内输送营养。

“姐姐,舒服就叫出来,为什么要忍着呢?姐姐,你知道吗,你的叫床声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春药,你叫出来好不好,只要你叫给我听,我今晚就绝对能把你伺候爽了。”陈束的嗓音透着高烧带来的干哑,但却意外的诱人,知更险些就着了他的道,真的把好不容易堵在喉间的呻吟吐出来。

“叫啊!嗯?”陈束见知更依旧一声不吭,于是发了狠劲儿,打桩似的往她身体深处怼,一连怼了许久,直怼得他自己的呼吸都沉重了许多,“呼……姐姐,你倒是叫啊,是我肏的不够狠对吗?你为什么不叫!”陈束得不到回应,便俯身在知更腰侧咬了一口,这口咬得极狠,几乎要冒出血来。

知更痛哼一声,随后便压低了嗓子骂道:“我叫你妈B啊叫,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能不像个疯狗一样胡乱咬人吗?就你这样的,白给我十个我都不能要,一点服务精神都没有,你也配让我叫?”

“姐姐,你也太扫兴了,这么骂我,万一要是把我骂软了,你还怎么舒服啊?”陈束伸手抓住她的发尾,微微用力往后一扯,就像骑马一样逼迫着知更仰起上半身来,他亲了亲知更的颈侧,声音迷离道,“既然姐姐不想叫,那我就带姐姐玩点刺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