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邢元朗的手机响了,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是邢元初打来的电话。

他按下挂机键,结果邢元初马上又把电话打过来,如此反复几次,他终于还是接了,“喂。”他语气非常暴躁,听的邢元初一愣。

“你怎么了,哥?”邢元初问。

“没事。”邢元朗闭了闭眼,强压着自己想要骂人的冲动。

“哦,那你几点回来吃饭,我做了你喜欢吃的清江鱼。”邢元初傻愣愣地问。

终于,邢元朗憋不住了,“你他妈不跟我一起吃晚饭能死吗?邢元初?”

“操,老子想吃饭去哪吃不上,就非得吃你做的?你做的格外好吃?你要吃饭我麻烦你自己吃,不用每天定时定点给我打电话,每次都打扰到老子的好事儿,你自己说这是第几次了?”

“第六次?”邢元初问。

“操,你还真合计上了,邢元初你他妈脑子少根筋吗?”

“所以,今天我这是又影响到哥发挥了?那这就是第七次了。”

“……”邢元朗被气得无fuck说。

“已经九点了,这鱼再过半个小时就凉了。”邢元初道。

邢元朗没吭声直接把电话挂了,去他妈的半个小时鱼就凉了,谁爱吃谁吃,反正他是不会回去吃的!

……

半个小时后,邢元朗坐在餐桌前看着盘子里还冒着热气的清江鱼眉头直跳。

神他妈半个小时就凉了!这他妈分明就是刚出锅好吗?

邢元初穿个浴袍坐在他对面,神情淡定地往他手里塞了双筷子,“趁热吃吧,哥。”

“邢元初你有意思吗?啊?”邢元朗捏着筷子的手青筋直蹦,“你这每天定时定点忽悠老子回家,又不给老子睡,你他妈成心耍老子呢是吧?”

“咳……”邢元初轻咳一声,脸色有点红,“哥,适当戒色对身体有好处,而且外边那么乱,你知道哪个干净哪个不干净吗?我这是为你好。”

“呵……为我好?”邢元朗把筷子拍在餐桌上,“你看看你这衣襟半敞小脸发红的模样,你要真为我好,就给我肏一次。”

邢元朗的视线在邢元初半裸的胸膛上游过,身下的巨物几乎瞬间觉醒,硬邦邦地把西裤顶出个帐篷来。

“不行,我是直男……”邢元初揽了揽衣襟,把自己裹严实道。

“……”干。这他妈的也太迷人了!

邢元朗心中暗骂。

他深呼吸了一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餐桌揪了邢元初脑后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二话不说就吻上了他的唇。

邢元初猝不及防,他没有接吻的经验,反抗挣扎间咬破了邢元朗的嘴唇,血腥味一点点蔓延进口腔,这让邢元初眼底一红,直接伸手揽住邢元朗的腰,以一个半抱摔的姿势把他抱进了怀里。

邢元朗力气不如邢元初大,被困在怀里后几番挣扎都没挣脱束缚,最后因为磨蹭的厉害,竟直接把邢元初给磨硬了,邢元朗反应过来自己臀部正被那个灼热坚硬的利器给戳着时,突然就笑了,“元初啊,你不是直男吗?怎么这就硬了,嗯?”

“别憋着了,让哥给你来一次终身难忘的性高潮吧,乖,听话,把哥放开。”邢元朗抬手捏了捏邢元初的喉结,“距离上次做爱,都过去四年了,我不信你真的不馋,食髓知味懂不懂?这次换哥来伺候你,怎么样?”

“……”邢元初喉结上下翻涌,他眼底藏着火,心里却很抗拒这件事,但邢元朗撩拨不断,一会伸手捏他喉结,一会儿把手探进他衣襟去捏他的乳头,就算是他钳制住他不安分的手,他也会去用舌头抵舔他的锁骨,用门齿啃咬他的喉结。

“哥,你能不能安分一点,你这样做是不对的……”邢元初声音暗哑极了。

“怎么,是不是来感觉了?”邢元朗很清楚男人沾染上情欲后的身体变化,他挣扎了一下,“你放开哥,让哥好好疼疼你好不好?”

“哥……”邢元初闭了闭眼,眼睛再睁开时,欲望已经烧出眼眶,他松开手,不再束缚邢元朗。

邢元朗勾唇一笑,飞速自邢元初怀里站起身来,准备给他这个被欲望控制的直男弟弟好好露一手,结果他刚站稳,就被邢元初按翻在餐桌上,然后恍神间,腰带便被解开了,西裤也因此滑落到脚踝处,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下一秒,邢元初便挺身进了他的体内。

邢元初趴在他的后背上,将他紧紧地禁锢在身下,无师自通地亲吻着他的耳根,他的脖颈,他的脊椎骨,然后大力地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他依旧没有技巧,全凭欲望本能的在他体内耸动,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很快就被肏得射了出来。

但邢元初还没有射,他体力很好,但是因为没经验,也不知道换些姿势,就一直这样把他按在餐桌上肏了一个多小时,才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邢元初的精液很多,很烫,一直射了很久,直到他因为高潮忍不住尿出来,他才把精液全部射完,这让他不得不怀疑,邢元初是不是把攒了四年的精液全都射到他身体里了。

射完之后,邢元初没有立即拔屌走人,而是趴在他后背上,咬了咬他的耳尖,声音透着点欲望过后的疲惫,“哥,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可不能怪我。”

操。

邢元朗咬着牙暗骂了一句,然后含恨道:“射完了就滚出去。”

“好的。”邢元初被满足后,格外的听话,直接就将半软的性器从邢元朗的后庭中抽了出去,然后也不管邢元朗,直接就自己奔着浴室去了。

干。

邢元朗又暗骂了一句,这孙子真是吃饱了喝足了,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他好歹也让他肏到失禁了,就不能带他一起去浴室处理处理?

这样想着,邢元初突然又从浴室里出来了,他走到餐桌前一把将邢元朗公主抱起,“哥,对不起,忘了你行动不便。”

“……邢元初,你故意的吧?”邢元朗气结。

“没有,我是真忘了。”邢元初一本正经。

“……呵呵。”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弟弟。

浴室,花洒下。

“哥,你想不想要花?”洗澡的时候邢元初看着黑着脸十分不高兴的邢元朗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嗯?”邢元朗不解。

“陈束好像每天都给知知送花,知知看着挺开心的。”邢元初挤了点沐浴露涂在邢元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