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中一台电脑上居然还是实时监控画面,而监控中的地点,分别是她家和舞蹈室以及她的车内环境。
知更看着这些画面,第一反应是愤怒,但随着对三台电脑的翻看了解,她心里的那股火气竟开始慢慢消散,到最后她竟然还破天荒的流出两滴泪来。
从软件装机时间来看,陈束是在她来清城三个月后追过来的,然后这将近四年的时间里他虽然就住在她左边的楼里,但却从未让她发现过他的存在,可他其实无处不在。
他出现在她被人尾随的夜里。
他出现在她汽车抛锚的下午。
他出现在疫情爆发时她没有口罩可戴的清晨。
他出现在每一个帮助过她的好心人的身后。
这四年间,他一直以他的方式,默默关注着她,默默关心着她。
直到今天,被他装在她车上的定位器,可能是因为被积水淹了,失灵了,让他无法确认她到底在什么地段,他才不得已暴露了自己。
毕竟在这样极端的天气里,除了他,也没有哪个好心人会冒着生命危险来帮助她吧,哪怕他会付钱。
没有手机验证电脑无法登陆微信,知更就下载了很多个虚拟电话软件,一个个的实验,一直实验到第10个软件,电话终于被拨打了出去。
电话被接通的一瞬间,知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哽咽着叫一声陈束就再也说不出什么,只小声啜泣着。
陈束到是一直很冷静,而且语气很温柔。“知知,你的手机是不是落在车里忘拿了?你别哭了,你这样我没办法安心做救援,你乖乖在家等我,我这边一忙完就回去陪你,听话啊,别哭了。”
陈束不这么说还好,他一这么说知更反而哭得更欢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好想见你……”
眼下又是疫情又是洪灾,陈束身为一名职业军医,虽然是搞医药科研的,也没收到上级下发的救援通知,但眼见着有人落难的情况下,他也不能撒手不管,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家,于是只能安抚道:“我也不知道,但我会尽快回去的。”
“好……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我就跟你回湖城,我们一起回去认错领罚吧。”知更哽咽着说。
“你确定?”陈束声音提高了一个调,语气透着丝开心和兴奋。
“嗯,我确定,但是你得替我挨打,我还得跳舞呢,腿瘸了就跳不了了。”
“那万一我被打瘸了,好不了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我……我……不会嫌弃你的。”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好,那一言为定,等我回去,我们就一起回湖城。”
“嗯,一言为定。”
0086 ##第84章 这不是梦 (H)
距离暴雨那天已经过去将近大半个月了。
整个清城也从洪灾中陆陆续续复原过来,知更也重新买了手机,报废了汽车,甚至还挑了款新车买下,然而陈束却一直没有回来。
倒不是他出了什么意外,而是在救援过程中不确定自己是否接触过密接人员,所以在救援结束后,他被送去隔离区进行了14天的隔离观察。
而今天就是隔离结束的日子了。
知更一大早起来,先开车去花店买了一大束郁金香,然后又跑去超市买了瓜果蔬菜,她准备给即将回家的陈束做一顿洗尘宴,然而等她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抱着花回到陈束家时,陈束已经身处家中了。
知更拎着东西站在玄关那一动不动,陈束就站在她面前,带笑不笑地盯着她,好半天才张开双臂道:“还愣着干嘛,不过来抱抱我?”
知更这才如梦初醒般,嗷了一声,一高窜进了陈束的怀里,然后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腿盘在他腰间,捧着他的脸全方位无死角地亲了一个遍。
最后甚至还郑重其事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道:“陈束,欢迎回家。”
陈束看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知知,你这也太热情了,你掐我一下,我得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知更闻言小小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嗔了句德行,然后从他身上跳下来,问:“今儿个想吃什么啊?尽管说,姐姐今天高兴,保证都能满足你。”
陈束视线在地上的大包小包上转了一圈,随后便落在知更身上,“吃什么都不如吃你。”说着,他长臂一捞,屈身将知更扛到了肩头,扛着她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知更被扛着大头朝下,脑袋直充血,忍不住挣扎着抬手捶了陈束后背两下,“陈束,你放我下来!”
“知知不是说今天我想吃什么都能满足我的吗?我今天就想吃你,你乖乖的听话,我兴许还能吃的斯文一点,不然……有你好受。”说完,陈束抬手重重地打了一下知更的屁股。
知更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待遇,直接就僵住了身子,任陈束将自己扛进了卧室,扔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陈束站在床边扒自己衣服的时候,知更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点害羞起来,不太敢看站在床边脱衣服的陈束。
陈束好像发觉了这一点,突然就笑了,问,“怎么了?这会儿知道害羞了?当初你上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手软。”
轰
知更感觉自己的头瞬间就炸了,她想起八年前自己跟踪到陈束家里时的做派,确实是挺狂野的,可眼下自己却像个没什么经验,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偷吃禁果的小女孩似的,不由觉得耳根发烫。
可能是心境不一样了,又或者是太长时间没有性生活,猛地重拾起来,总觉得有些扭捏羞涩,甚至不敢正眼去看陈束。
好在陈束并没有像他口中说的那样猴急,只脱了上衣就没再脱下去,而是翻身上床,把知更困在身下,像亲吻珍宝一样亲吻着她。
起初是额头,然后一寸寸下移,从眼睛亲到鼻尖,从鼻尖再亲到嘴唇,他的动作很轻柔小心,一下下的,给予知更充分的适应时间,一直到知更探出舌尖与他主动纠缠,他才抬手小心覆到她胸前,隔着吊带针织衫轻轻揉捏那团朝思暮想的柔软。
有短浅的嘤咛声自知更口中溢出,陈束像是得到了鼓舞,把手探进她裙底,轻柔小心地勾开那已经有踅微湿润的内裤,用略带粗糙的手指去抚弄那娇嫩的花蒂,他的手速很快,敏感点也拿捏的很准,即便时隔四年,也依旧迅速把知更送上了阴蒂高潮。
她身下的水意渐浓,娇喘也变得愈发急促,她甚至开始主动探手去脱他的裤子,直到两个人彻底赤诚相待,那根粗大滚烫的欲火将她彻底贯穿时,她才睁开那双早已经被陈束挑逗的迷离含水的眼去看覆在自己身上的陈束。
陈束比四年前又清瘦了不少,但身上的肌肉依旧精健有力,胯下的动作也又凶又狠,一下下地贯穿进她体内,把她顶得整个人都跟着发抖发颤,胸前的两坨娇软甚至一刻都没停下过摆动。
她努力抬起手覆上他的脸,一边用食指去描绘他的眉眼,一边颤着音道:“陈束,再用力点,用力狠狠地肏我。”用力在她身体里留下属于他的痕迹,这样她才能切实感觉到这不是在做梦。
陈束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锁骨,声音透了欲望中的沙哑,“怎么?嫌我肏的不够狠?”说着他胯下狠狠一顶,几乎瞬间就用那柄滚烫的利器贯穿了她的宫颈口。
她仰起头,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然后环手抱住他的腰,“没有……就是……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提醒自己这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