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陈束第一次被女生摸到自己的欲火,那种柔嫩的手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知更握着他的火热小幅度撸动着,虎口还时不时能磨蹭到他的龟头,“舒服吗?”

“嗯。”陈束喉结翻滚,单手撑在门板上,此时他额头上已经浮出一层薄汗,却依旧任由知更对他的欲火为非作歹。

“舒服就射出来,处男第一次都不持久,射过之后才更好用。”知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短裤不停地搓弄那对核桃似的囊袋,她的手法虽然杂乱,但却意外的惹火。

“姐姐,你懂得可真多啊。”陈束用指背划过知更那张魅惑人心的脸,并顺势勾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带了狠意去啃咬她那双含苞待放的唇,唇齿交缠间,口腔中渐渐涌起一丝腥甜。

知更手下一直没停,还时不时用拇指去扣弄陈束的马眼,没几下便扣弄出一股黏滑的前列腺液,“弟弟,接吻呢,要温柔一点,要用舌尖去抵舔,去交缠,而不是像条野狗一样撕咬。”

知更声音虽然含混,但陈束却听得明白,“可是姐姐不就喜欢我这野狗做派吗?”说完陈束便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还一下赛过一下的狠,大有将她吞进腹中的趋势。

几乎被吻到窒息的时候,知更突然感觉手中的欲火跳动了几下,于是加快了撸动的手速,揉搓囊袋的手也更狠地捏了几下,随即就感觉陈束身子一僵,进攻式的啃咬吻也停了下来。

“要射了吧?”知更笑得娇媚,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懈怠,“射了吧,我帮你接着,不会弄脏裤子的。”

几乎在话音刚落的瞬间,知更的手心便被一股灼热占据,喷射足足持续了好几秒才停止,那流量大的惊人,知更的手心都险些包不住那滩灼热。

知更抽回揉搓囊袋的手拉开陈束的裤腰,将接满精液的手小心抽出来,随后却恶趣味地松开裤腰,撩起陈束的衣襟,将一掌心还带着温度的精液涂到了他的小腹上。

灼白顺着腹肌间的沟壑缓缓坠入裤腰间,那场面是说不出的淫靡,“弟弟,你这身材锻炼的不错呀。”

知更伸出食指在挂在腹间的灼白上沾了一下,随后抬手将指尖的灼白点在陈束的下嘴唇上,才再次踮脚亲吻上去,舌尖勾着灼白探进陈束的口腔里,肆意翻搅,惹得两人口中尽是股栗子花香。

一直吻到知更娇喘连连,两个人才难舍难分地拉出个带着银丝的间隙,“都这样了,还不抱我去卧室吗?”知更娇喘着问道。

“去,当然得去。”陈束胸膛起伏比刚才大了许多,但还是一把将知更拦腰抱起,背包和高跟鞋随走随落,掉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响声,知更搂着陈束的脖子问:“在酒店的时候洗过澡了吧?”

“当然。”陈束一脚踢开半掩着的卧室门,准备将知更直接扔到床上,谁知道知更却借势跳到地上,环视了卧室一周后,一步步将他逼得后背靠墙,“弟弟,你独立的够早啊,家里连张家庭合影都没有,不会是个被家人抛弃的小可怜儿吧。”

陈束轻哼一声,脸上说不上是什么表情,只是知更清楚地看见,有一瞬间他眼底的冷意甚至盖过了情欲,“怎么?约炮还得调查一下炮友的家庭背景啊?要是玩不起,姐姐就早说啊,把别人鸡巴搞硬了才来欲拒还迎这套,是不是有点太缺德?”

“哟,这就翻脸了?要不说是弟弟呢,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现在也就你们小孩子才这么兜不住情绪了。”知更抬手捏了下陈束的耳垂,“不过呢,姐姐就喜欢你这种直接的,不用猜,省心。”

陈束脸上挂了一抹不羁,他舔了下后槽牙,突然咧嘴笑了,“小孩子?姐姐怕是对小孩子的定义有什么误解吧,你见过哪个小孩子有这么大的鸡巴的?”说着陈束一挺胯,直接将那根硕大的欲火隔着短裤顶进了知更的腿心里。

“姐姐,你信不信,就今天,我能肏的你下不了床?”陈束后半句话带了狠意,还边说边把手探进知更裙底,一把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扯烂了,布料撕裂的声音刺激着他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也惹得他胯下的欲火昂扬的更厉害了。

“弟弟,嘴强王者谁都能当,但真本事还是要看实操。”知更一双手也没闲着,直接将陈束的短裤扒到了臀下,宽松的美式五分短裤也因此瞬间就滑落到了陈束的脚踝上。

“不过嘛,对于你来说,能进对洞姐姐就算你牛逼,毕竟你还是个打啵都靠啃的小处男。”知更说完还笑眯眯地拍了拍陈束的脸颊,可那关怀体贴的模样却让陈束格外火大。

“操。”陈束低声骂了一句,他将知更的短裙裙摆往她腰上一卷,提枪就往她腿心深处撞去,结果欲火次次都顺着腿缝滑到臀后去。

可陈束偏偏还是个要强的,提着枪憋着劲一心想要一举进洞,但处男就是处男,一举进洞的概率对他来说简直比第一次打高尔夫进洞还难。

关键知更实在是太湿了,花穴处被花液浸润的水光溜滑,陈束的欲火粘上了花液就像泥鳅一样滑溜,他掐着知更的腰顶撞了半天,愣是没能一探深浅,颇有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架势。

“弟弟,你知道你现在这种行为叫什么吗?”知更伸手抵了一下陈束的胸膛,让他停下顶撞的动作,“你现在这样啊,叫磨逼。呵……”

听了知更的话,陈束原本砰砰直跳的心脏,有一瞬间好像停跳了,他停了所有的动作,低垂下眼看着知更,此时他看向知更的眼里情绪异常复杂,复杂到让人分不出他的真实情绪是什么。

“这样,才叫肏逼。”知更并没有注意到陈束的神态变化,只边说边抬起右腿,以一字马的姿势将小腿搭在了他的肩头上。

作者有话说:某汤拿着喇叭大声呼喊:走过路过的各位宝贝,请把珠珠和收藏交出来,关爱卑微小作者,从投珠收藏开始~

0004 ##第4章 属疯狗的 (高H)

知更握住陈束的欲火抵上自己的花心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稳住了,手动牵引着陈束的欲火在自己的花心处滑动,此时她一字马的姿势,能够让陈束将她私处看得一清二楚。

“这里是阴蒂,剥开阴蒂包皮后,露出来的这颗豆豆就是阴核,想要女人快乐,就要想办法刺激这里,比如用手指揉,用舌头舔,用嘴吸,用龟头蹭,总之比起刺激阴道,刺激阴蒂能更快的让女人达到高潮,毕竟不是所有男人的鸡巴都长得和你的一样雄伟有力,所以大多数人都只能退而求其次,追求体外高潮。”知更边讲解边握着陈束的欲火,用龟头一下下拨弄着自己的阴蒂。

“这两片肉叫大阴唇,再往里,被两瓣小阴唇包裹住的就是阴道入口,而真正的肏逼就是把你的鸡巴插进这里,做活塞运动,懂了吗,弟弟?”陈束的欲火被知更牵引到穴口处,因为刚才对阴蒂的刺激,此时穴口处正往外汩汩流着花液,直接将陈束的龟头淋了个精湿。

“姐姐,你懂得可真多啊,平常一定没少和别的男人做吧?”陈束不知道发什么疯,沉着脸问了一句后,也不等知更反应,便直接将欲火狠狠地捅进了花穴里,惹得知更瞬间浑身紧绷,冷汗直流。

这种身体被活活劈开的感觉让知更颤着音都忍不住破口大骂,“陈束,你他妈属疯狗的吧?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就你这八百年没吃过肉的德行,给你破处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他妈赶紧出去,姐不做了,他妈的,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比你还疯的狗玩意儿!”

陈束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他根本没想到,理论知识那么丰富的知更居然还是个处,一直到顶破那层柔韧的软膜,刺进花穴的最深处,他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心里依旧有所质疑,“姐姐,你经验那么丰富,怎么可能还是个处?”

“你什么意思?谁告诉你的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就一定也丰富了?”知更小脸泛白,觉得花心被撑得肿胀发疼,却只能硬挺着,不敢动,她总觉得只要自己再动一下,身体里的那玩意儿就能把自己捅穿了,“你他妈高考考傻了吧,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小黄书和AV?别他妈说你没看过,这话说出去傻子都不信!”

陈束默然,他除了学过生物,还真就没有额外研究过男女之间那些事儿,一是不感兴趣,二是……研究了也毫无用武之地。

“姐姐,别骂了,省点力气留着挨肏吧……”陈束虽然被知更骂的脑子嗡嗡的,但是心里却一点都没想过放弃肏她。

“陈束!你是真属疯狗的对吧?都听不懂人话了?我他妈说我不做了!你听不懂吗?听不懂就去医院看看脑子!”知更抓狂,但奈何欲火硕大,侵入她体内胀痛交加,让她不敢为所欲为,只能嘴上逞强。

陈束像没听见似的,任由知更咒骂,也不回应,抬手一粒一粒解开她的衬衫衣扣后,动作轻柔地将手环绕到她背后,把束缚着两只白兔的内衣解开扔在地上。

两只白兔没了束缚,却依旧颤巍巍地挺立在空中,一对儿嫩红的玉珠立在雪白之上,勾着陈束低头去吸吮抵舔,啧啧水声自他口中溢出,突然就打断了知更的咒骂声。

“嘶……哈……”陈束虽然没什么技巧,但大抵男人天生自带技能,娇红入口后无师自通似的撩拨让知更忍不住吸了口凉气,然后腰肢一挺,主动把乳肉往他嘴里塞。

陈束手上也没闲着,顺着知更平坦的小腹直直滑落到阴蒂上,试探性地揉弄捻捏,一下下的,勾的知更体内愈发滚烫,一股热流再次从宫内深处涌出,润滑了被插入欲火的甬道,肿胀疼痛也渐渐得到了缓解。

“姐姐,让我做吧。”陈束将被他吮的水光潋滟的娇红从口中吐出,声音带着丝喑哑慵懒,又像是在撒娇,“求求姐姐了,就让我动一下吧,这回我保证不会弄痛姐姐了。”说完,陈束便吻上知更的唇,他温柔缱绻地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让她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陈束一边亲吻着知更,一边微微摆动着胯部,让欲望开始就着黏滑的花液在知更体内涌动,一下接着一下,是浅尝辄止的顶弄,却也渐渐磨酥了她甬道深处的嫩肉。

陈束的欲火巨大而热情,却因为知更怕疼而变得小心翼翼,不过它昂扬的角度像早就算计好了似的,紧紧顶在她鲜嫩敏感的甬道G点上,只微微摩擦就引得她全身颤栗不止,甚至爽的她几乎就要站不住脚。

“舒服吗,姐姐?”陈束放过知更香滑诱人的舌头,侧脸咬住她已经泛起微红的耳垂,用牙齿一下一下地小心磕咬,舌尖掠过耳廓,扫向耳垂时,知更总会不自觉地抖动一下躯体,底下含着陈束欲火的小嘴也会跟着紧缩起来,咬得他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透着舒爽。

“弟弟,你有没有感觉到我阴道上方有一块凸起的嫩肉?如果你能一直肏到那块嫩肉,我会更舒服……”知更微喘着教陈束,此时她已经被陈束撩拨得再次性奋起来,身下的疼痛也随着酥麻的肏弄渐渐变得不明显起来。

“是这里吗,姐姐?”陈束见她神色好看了不少,知道那阵痛意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于是大着胆子加大了动作幅度,用龟头重重顶上了她说的那块嫩肉,并狠狠地钻了几下。

知更勾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舒服地扬起头来,脑后的鲨鱼夹不知何时松懈开来,大把的青丝散落在她肩头,让她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妩媚娇柔感,“弟弟,你书应该读的不错吧,我看你挺会抓重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