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元朗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知更从书桌上随便抓了两张纸巾,探手擦了擦糊满粘腻精液的花穴,但说话的语气却异常正经,让人完全感觉不出来,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

陈束闻言故意冷哼一声,知更回过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并握了握拳头警告他不许再出声,陈束见状低垂下眼,提起只褪了小半的内裤,将牛仔裤重新拉上拉链扣上扣子,只不过他抓着裤腰的手指弯曲着,指节发白,拉拉链扣扣子的动作也异常用力,让人感觉如果他手下提的不是裤子,而是一个人,估计那人的骨头已经被拉碎捏爆了。

“你在哪里?”电话对面的邢元朗声音清朗温润。

“嗯……我在岑月家。”知更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自然,手指不自觉地对在一起扣弄着指甲。

“哦,是吗?”邢元朗语气不明。

“是啊,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着急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回家。”知更认真道。

“没什么事,就是刚才在常春路附近看到一个人长得和你很像,以为是你,就打个电话问问,要不要一起回家。”邢元朗语气带了笑意。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找我有事……”知更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我这几天都不在家,等我回家再找你……嗯,你们一起聚聚。”知更想起之前邢元朗拒绝自己,甚至都吐了,便话锋一转,从你改成了你们,虽然表白的结局让人尴尬,但是总归是一起长大的,父辈又是拜把子兄弟,总不好把关系弄得太僵,况且其实她还是对他抱有一丝幻想的。

她甚至一直觉得他吐了可能只是那天恰巧肠胃不舒服,因为她告白的当天,邢元朗曾因为应酬喝过酒,虽然他酒量一直很大,不曾醉过,更不曾吐过……

陈束听着知更说话的语气,眉间不由皱出个死结,他就不明白了,邢元朗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外表虽然比普通人出彩,但与他们陈家优秀的基因比起来,那可差远了,现在无非就是仗着年纪大工作了几年,长了几分成功人士的气质罢了。

但那又如何,他比他年轻多了,等他到了邢元朗的年纪,肯定要比他混得更好,最关键的是,他年轻体力又好,他邢元朗比得过吗?怎么知更就是想不开,非得喜欢他?

陈束懒得再看知更对着电话温情脉脉的样子,索性原地转了个身,对着窗外伸了个懒腰,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他眼里,让他一时看不清窗外的风景,等他半眯着眼适应了强烈的阳光,看清窗外楼下的风景时,双眼瞳孔不由缩小了几分。

邢元朗竟然就站在楼下不远处,手里举着电话抬头看着二楼书房的窗户,薄薄的嘴唇正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他看到陈束正低头透过窗看他时,甚至还抬起另一只手,只伸着拇指、食指和中指朝他摆了摆,然后嘴边挑起一个挑事儿的笑,眼神带着我什么都知道的了然,让人看了不由心头一凛。

“姐,我出去一下。”陈束语速飞快,说完就往楼下跑。

知更正和邢元朗打着电话,也顾不上问他去干嘛,只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行啊,等过几天,大家都有时间了,出去聚聚吧,在家做饭挺麻烦的,到时候把陈束一起带来,上次没喝的酒,总得找个机会让他补上……”邢元朗透过电话听到陈束下楼的声音,他无声笑了笑,掐了时间,在陈束冲出来找到他时,把电话挂了。

陈束冲出门的时候,邢元朗已经收起电话,站在离他十几米远的地方勾了勾手,示意他跟自己走。

陈束神情微敛,下意识抬头看了一下楼上,见知更没有出现在窗边,他才提步跟了上去。

邢元朗带着他七拐八拐地来到了另一处无人居住的小二层,他打开门示意陈束跟进来,可是陈束却站在门口没动。

邢元朗手抓着门把手站在门内,似笑非笑地问,“怎么?怕我吃了你?”

“哼,就你?我一拳能打趴两个。”陈束不屑道,“说吧,你想怎么样?”

邢元朗侧身,松开抓住门把手的手,往屋内一引,“既然如此,那就进来再说。”

作者有话说:

加更已奉上,感谢各位支持!

0032 ##第30章 身材不错

这幢小二层几乎没怎么装修,至少整个客厅看起来还是个毛坯房,里边只简单地摆了两张沙发,其他什么都没有,就连茶几都不见踪影,陈束进了门很自来熟地往沙发上一坐,“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邢元朗松了松领带,把西服外套脱了丢在沙发上,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给自己点上了才问,“会吗?”

陈束一皱眉,没接话。

“都十八了还不会抽烟?呵,果然还是个孩子。”邢元朗往陈束身边一坐,话音一落故意朝着陈束喷了口烟雾,惹得陈束忍不住咳嗽起来。

“操,你他妈有病啊?”陈束站起身来,脸上带了不耐,“不是会抽烟就叫大人,就你这样的,还不如我家楼下那个三岁的小孩成熟。”

邢元朗一只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后背慵懒地往后一靠,抽了口烟,又眯着眼把烟雾吐到空中,好半天才道,“听说你大学报的专业是生物制药?”

“怎么?”陈束挑眼望向隐匿在烟雾里的邢元朗,问:“我学什么专业和今天这事儿有关系吗?”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邢元朗无所谓地笑笑,他手中的烟已经抽掉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他只夹在手里,没有继续抽。

“说吧,今天这事儿怎样你才会保密?”陈束眼底略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沉了眉眼,等邢元朗开条件。

邢元朗夹着烟的手凑近嘴边,但他没有去吸烟,而是翘起拇指支在下颌处,烟蒂离着嘴唇还有两厘米远,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和知知到是玩的挺开,在所有熟人的眼皮子底下搞,是不是格外刺激啊?”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好奇你就自己试试啊!”陈束语气中透了戾气,他总觉得邢元朗虽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实则骨子里不是个好鸟。

“试试?跟谁试?你还是知知?”邢元朗把烟头往地上一扔,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抬脚捻过地上的星火,朝着陈束一步步逼近,直到被擦得锃亮的皮鞋踩上陈束雪白的板鞋鞋面时才笑着说,“其实,和知知比起来,我更想跟你试试,呵呵……”

“操,你个臭傻逼,你说什么呢?”陈束暴怒,他额角青筋突起,抬手就照着邢元朗脸上来了一拳,“有种你再说一句试试?”

邢元朗被打得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他用舌尖舔了一下被打得生疼的脸颊,自嘴中吐出一口血水后,才抬手解开了衬衫腕扣,把衣袖全部挽到了肘弯以上,做出防守的姿势,“我说,我更想跟你试试。”

“邢元朗你他妈就是一变态,操,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陈束这下被彻底惹毛了,上去揪住邢元朗的衣领抬拳就打。

可邢元朗这次有了防备,不再是被动挨揍的角色,陈束往他脸颊捶,他就往陈束的下巴上捶,两个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

就这邢元朗嘴上也没放过陈束,“和自己的亲姐姐做爱做到熟人的眼皮子底下来,论变态那还是你更胜一筹。”

“我操你祖宗,你再说一句,老子把你嘴打歪!”陈束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抡拳就往邢元朗嘴上砸去,邢元朗头往左边一撇,堪堪躲过这拳,“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我他妈睡男人总比你睡亲姐姐来的正大光明,我敢把男人带回家睡给我爸妈看,你他妈敢跟你爸妈说你睡过你姐吗?”

“你个死同性恋你还越说越来劲儿了?啊?”陈束手上没占到便宜,便抬腿往邢元朗膝盖踹去,“操你妈的,你狂什么狂,老子让你狂!”

邢元朗被踹得单膝跪地,但也依旧没有服输的意思,直接借势一掌劈在陈束的腿弯上,让他也跟着一起跪下来,两人面对面跪着,互相揪着对方的衣领,谁也不服谁,尤其是邢元朗,他个子虽然比陈束矮了几分,但气势一点也不输给比自己年轻了10岁,更加朝气蓬勃的陈束,他微微扬着下巴,眼底带着属于成熟男人的锐利,“老子他妈可不是同性恋,长得像爷们儿的短发女人老子照样睡!”

“所以呢?睡短发女人你还自豪起来了?你是不是睡短发女人也得肏人家的屁眼才能硬?呵……”陈束半眯着眼,眼底全是不屑,语气也极度恶劣。

“要不,我让你姐姐剃个和你一样的板寸,等她和我睡过了,再让她亲自告诉你我睡女人是不是肏屁眼才能硬?”邢元朗到底是步入社会多年的老狐狸,很轻易就能抓住陈束的死穴,并一次性刺激到底,让陈束抓狂暴走。

“邢元朗,我日你祖宗,操!”陈束果然再次被怒火点燃,他双臂与邢元朗互相交缠着抓着对方的衣领,不好施展,便直接仰了头用额头狠狠朝邢元朗的鼻子撞去。

邢元朗被撞了个正着,只觉得鼻头一热,一股血脉逆流而上直冲大脑,他眼前黑了一片,视野还未恢复前,他的鼻子已经开始往外窜血,雪白的衬衫被鲜血染红一片,就连陈束的白T都被零星溅上了几滴血。

陈束趁着他被撞懵的这片刻,直接解了他的领带,将他双手掰到背后捆了个结实,做完这一切之后,陈束冷笑着站起身来绕到邢元朗面前,抬脚照着他胸口踹了一脚,邢元朗歪倒在地上,视野已经恢复过来,他此刻虽然行动被限制,但是眼神却直往陈束身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