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她平躺在床上揉了揉眼,门外有灯光顺着门缝投进卧室来,细细的一条,像是剑锋一样戳在她身上,让她莫名心慌。

她回卧室睡觉时分明没将门外的灯打开,如今门外的灯为何会亮着不言而喻。她撑起身两眼迷蒙地瞪着卧室门,心里正盘算着知庆国来小二层做什么。

因为大院的安保极好,门口甚至都有战士专门带枪站岗,小偷胆子再大也不敢把目标对准大院里的任何一家,整个大院甚至安全到哪怕每家每户睡觉不锁门,都不用担心有坏人闯入的程度。

所以她下意识想到的就是知庆国回小二层了,不然没有人会来小二层的。不过她不能出门去看,不然她脖子上的勒痕就藏不住了,她自己偷偷来这里住,就是为了不让知庆国知道这件事的。

正想着,卧室门就被人从外推开了,知更吓得赶紧往床侧一滚,整个人匍匐在床与墙壁之间空出的夹道里,一系列动作下来膝盖和胳膊有点疼,估计得磕青了。

“姐姐,起来吃饭了。”随着话音落下,卧室的灯被打开了,陈束往床上扫了一眼,发现知更不在床上有点诧异,“姐姐?”

知更趴在地上,把头埋在胳膊里,完全不想起身,她觉得她现在匍匐在地的样子有点丢人,正在心里懊恼时,她听到陈束的脚步声正往床边走来,于是不得不爬起身来,先发制人:“你怎么在这?阴魂不散了是吧?”

“姐,你……滚到地上了?”陈束说完便弯了眉眼笑起来,“是听到我进来吓到你了?”说着他赶忙走过去,把知更从地上拉了起来,并半蹲着为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知更小脸一绷,往一边挪了挪,不让陈束碰她,“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叔叔说,你去我那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一下。”陈束站起身来,伸手掸了一下衣服,让蹲下时皱起的衣摆变平整,“我猜你是因为脖子上的勒痕不敢回去,你之前一直在部队,外边又没什么朋友可依靠,所以我猜你应该会在这里,所以就过来了。”

知更冷哼一声,“你还有脸说?”

“哎……姐姐,这事儿是我错了,所以我才过来找你,准备身体力行,照顾你的日常起居,来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啊。”陈束语气很诚恳,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一直亮晶晶地盯着知更,看样子是生怕她不相信。

“你……有这么好心?”知更狐疑,虽然陈束一直穿的人模狗样的,很是帅气,而且长得也像个正直少年,但她总觉得他对自己存了别的心思,或许……他就是在报复。

“姐姐,我承认我有时候确实是行为过激,但也是因为你……算了,总之我希望姐姐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发誓,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有偏激行为,否则我就……阳痿早泄死精不育。”

知更皱着眉看着举手发誓的陈束,企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骗人的蛛丝马迹,但是他此时神情格外认真,任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愣是没发现一点不真心的痕迹,于是故意摆了副臭脸,恶狠狠道:“成啊,那就给你次弥补的机会,你要是没说到做到,那我就亲自让你断子绝孙!”

“好,那姐姐现在可以下楼和我一起吃饭了吗?”陈束面露笑意,看向她的眼底全是期待。

“嗯。”知更点了点头,眼前的陈束此时格外的惹人注目,毕竟脸足够帅,再加上那副表情,谁看谁都得迷糊,所以知更只能努力绷着脸,生怕让陈束瞧出自己吃他这套。

吃完饭后,知更在一楼的卫生间洗漱了一下,结果一进去就发现被拆了的花洒此时已经完好无损,看起来是陈束来的时候买了新的花洒杆给换上了。

知更透过开着的门看向正在收拾餐桌的陈束,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好时坏的,让人捉摸不透。

而且他现在一点都不像小时候了,那时候他所有的心思几乎都写在脸上,想干什么想要什么,从来不用人费心思去猜,简直又乖又好哄。

可是现在,他不仅让人觉得心思难测,就连性格也没有小时候那般好了。如果说小时候他是个脾气好的软包子,那么他现在绝对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炸弹,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陈束像是感觉出知更在看他,收拾餐桌时突然回头冲知更灿烂一笑,生生把知更笑红了脸,知更自觉脸上发烫,赶紧弯下腰往脸上泼了两把凉水,然后凶巴巴地道:“笑什么笑,跟个二傻子似的,抓紧时间干活,别磨叽。”

“我笑起来真的很傻吗?”陈束端着碗筷往厨房走,路过卫生间时,特意探了身子去看知更,“可是姐姐为什么会脸红啊?”

“滚!”知更用毛巾抽了他手臂一下,“你哪只眼看到我脸红了?”

“两只眼都看到了!”陈束说完就脚底抹油,溜进了厨房。

闻言知更气结,她原本还想着先简单漱漱口,然后留在一楼看会儿电视,但现在她决定不看了,直接回到二楼洗澡冲凉,准备回房间用手机追剧去,省得搁这瞅着陈束眼气。

0018 ##第17章 打一架吧 (H)

知更躺在床上用手机看电视剧时,卧室的门突然被陈束推开了,他扒着门边,探出还带着湿气的脑袋,小心翼翼地说:“姐姐,今晚我想睡你这。”

知更咕噜一下翻身坐起来,“二楼那么多房间不够你睡?”

“够是够了,可是知爷爷的房间被封着不能睡,叔叔的房间不想睡,其他房间没空调,热。”陈束边说还边眨巴了一下眼睛,看样子委屈巴拉的,知更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他是只求关爱的小奶狗。

“我爸的房间怎么了?你能不能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在别人家还挑三拣四,有的睡就不错了,不想睡就去楼下睡沙发!”知更语气凶巴巴的,她可不想一时心软同意下来。

她已经和陈束突破了人伦底线,如果还孤男寡女的同睡一室,大概率还是会擦枪走火,她虽然不是什么清心玉女,但是她也不想放纵自己在肉体上与他有过多纠缠。

因为陈束的肉体对她来说实在太有诱惑力了,虽然她们只做了一天,她还频频嫌弃他没有技巧,但她深知自己是口嫌体正直。

她甚至觉得只要自己单独面对陈束,就算他不勾引她,她恐怕都会主动送上去找肏,毕竟他虽然没什么技巧,但惊人的战斗力还是让她非常满意,且流连忘返的。

毕竟在毫无技巧的情况下,他都能让她接二连三的阴道高潮,说他天赋异禀也不为过。想她初次开荤就碰上了陈束这个硬茬,甚至只做了一天就有些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若是以后经常和陈束做,恐怕就不止上瘾那么简单了,她可不想把自己的胃口养叼了,万一以后找不到比陈束更强的,那就难办了 ? 。

最关键的是,做爱本就讲究磨合,做的越多配合越好,做的越久越会抓对方的性癖,越能带给对方最极致的快感和高潮,可是亲姐弟总不能做一辈子炮友,就算她的伦理道德感不强,也不能拉着陈束和她一起不结婚吧。

他们老陈家可就他一个独苗,要是他不结婚生子传宗接代,就算陈立秋温和至极,恐怕也会打折他的腿,而她又不想破坏他的家庭,所以为了避免以后可能会发生的这些事,她必须身心都对他产生抵抗,虽然有些可惜,但提前规避风险是她一贯的作风。

所以眼下她必须尽量拒绝陈束的亲昵与贴近,否则她恐怕会睡他上瘾,从而沉浸在肉欲之中无法自拔,她可不想因为肉欲而搭进去两个人的正常人生。

“姐姐,叔叔的房间还挂着他和我妈的合照,看着挺别扭的,又钉死了摘不下来,要不咱俩换下房间睡?”陈束也不试探了,直接走进知更的卧室,三两步来到床边,直接仰身躺在了知更的身旁。

知更侧眼睨他,“你也有觉得别扭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不在乎这些呢。”

“我是不在意这些,但那合影正对着床,睡在床上难免有种被我妈监视的怪异感觉,反正我是睡不着。”陈束侧了个身,单手撑着脑袋看向知更手里拿的手机,“姐姐,你在看什么剧?”

“你我同欢。”知更重新躺回床上,按了继续播放,她有点心不在焉地看着,脑子里想的却全是陈束浴袍下的精健躯体。

刚才陈束躺下时,浴袍领子敞开了,她侧眼看过去,浴袍下的胸肌白皙微鼓,点缀着两颗艳红水灵的红豆,看上去无比诱人,这也导致她原本要脱口而出,撵他去客厅睡沙发的话被火速吞回了腹中。

果然,她就是个老色胚,刚才她心里明明都想好了要规避风险,此刻却因为这点滴的诱惑,而放倒了心中竖起的高墙,论对欲望的自控力,她可真是全世界最差的人,没有之一了。

“好看吗?”陈束往知更身侧挪了挪,与她一同看手机里播放的电视剧。

因为凑得很近,知更甚至闻到了他身上刚洗过澡,带着水润感的清爽气息,“还行,不过剧情有点十八禁,而且还能学到不少技巧,你要不要一起看?”

陈束抿了下嘴唇,问:“姐姐,我学了技巧往哪用啊?”他边说边探手搂上知更的腰,“还是说姐姐愿意当陪练?”

“你先学会了再说吧,你以为这东西看过就算会了?”知更斜他一眼,直接把电视剧的进度条拉到了十八禁剧情。

只见电视剧里边的男主正把女主绑在书桌上,用羽毛笔一下下地搔弄着女主身下的小花萼,惹得女主花瓣翕动,把透明且拉丝的花液自花穴处挤压出来,丝丝拉拉地滴到了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