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就看到自己的阴茎上有血,白朝玉的小逼上也有,他把哥哥操出血了,刚慌张一瞬,又想起这……这是处子血,更激动了。
白守玉俯身去亲白朝玉的额头,由心而发:“哥哥,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弟弟,我……下面好痛,你……你快把大鸡鸡拔,拔出来。”这是初次,白守玉的阴茎大,让白朝玉很疼。
插都插进去了,怎么可以再拔出来?哥哥是他的,他的了,白守玉捉住白朝玉的手放在亲吻,轻声细语的诱哄:“马上就不痛了,弟弟的大鸡鸡会让哥哥很舒服的。”
“弟弟骗人,根本不舒服,我要告诉妈妈!你把大鸡鸡插进我的小穴穴里。”
这怎么可以告诉妈妈?
“我不许,你不准说。”白守玉疯了,抱着白朝玉疯狂操干,不知疲倦,也不管白朝玉再说些什么了?
等他要射时,才放缓了速度,一下一下,又重又深的操干。
白朝玉早被他干傻了,只会咿咿呀呀的呻吟,腿也软到无力,蹬不动了。
操了好一会儿,白守玉才搂紧白朝玉,射在了他体内。美梦成真了,白守玉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射完也舍不得拔出来,还要插在白朝玉的小逼里。
不停亲白朝玉的脸,嘴巴,脖子,锁骨,留下淫靡的痕迹。最后去亲白朝玉的乳房,原本像葡萄的小奶包,被他玩大了一点,含在嘴里舔,咬,吸了半天也吸不出奶。
“朝玉,我怎么吸不出奶啊?你的奶呢,哪去了?”
白守玉是爽了,白朝玉可就不行了,他被干到痉挛,躺在白守玉怀里不时发抖打颤。
两人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需要洗澡,白守玉拔出性器,白朝玉的小逼还夹着他,都被操软了,还舍不得他离开,勾得白守玉半硬。要不是看白朝玉闭着眼睛哼唧,很难受的样子,他都想再来一次了。
强忍着把性器拔出来,白守玉再看白朝玉的阴户,被入过的小逼已经合不拢了,里面的小阴唇都肿了,导致大阴唇合不拢,阴蒂也露在外面,圆圆的一点,很可爱,白守玉伸手揉了几下小阴蒂,白朝玉就反应剧烈,又是拱腰又是夹腿的。
在浴室里洗澡,白守玉开始还正经,后面给白朝玉洗小逼,抠射到深处的精液,抠着抠着就不对味了,换成大阴茎插里面,把白朝玉抵在洗漱台前操了一次。
把人抱出来放沙发上,白守玉先进屋去换被弄脏的床单。换好出来,他看到躺在沙发上,玉体横陈的白朝玉,性器精神地抖了几下站起来。
白朝玉已经累到睡着了,身上只穿着他刚才随便给白朝玉穿上的黑色衬衣,那衬衣是白守玉自己的。白朝玉穿着很长,把屁股都遮住了,露出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很诱人,简直就是在勾引人犯罪。
都走到了这一步,再也回不了头,何不肆意放纵一回?秉着只能吃一次的想法,白守玉要吃一顿管一辈子饱。
他再次把白朝玉压在身下,人累到不行,他都不放过,分开白朝玉的双腿,入了进去。
里面紧致如初,让白守玉沉迷,无法自拔~
甫一被插入,白朝玉合上的眼睛睁开,却没有神采,昏昏沉沉的被干。
白朝玉意识不清醒,任由他作为,白守玉乐见其成,玩得不亦乐乎,粗壮的性器一下接着一下的往深处干,干到底。
可怜的白朝玉,小逼都被操肿,小阴茎早在被白守玉操射后,就再也射不出东西来,小小的一团缩在阴户之上。
白守玉看见了还拨弄几下,想起白朝玉当时穿着内裤勾引他,还问他好看吗?脑袋里的多巴胺就疯狂的分泌,他操得更用力。
太用力了,白朝玉都被他操醒,声音哑着:“弟弟……呜呜……我痛……不要了,不要。”下面的小穴穴已经被操麻了,白朝玉很不舒服,弟弟的大鸡鸡还一直插进抽出。
两人连在一起的部位都堆积了不少白沫,还有黏腻的液体,白守玉随意抹了一把递到白朝玉眼前:“痛,你都爽到骚逼吐水了,还痛?”
确实有一点舒服,但白朝玉以前没感受过,他害怕陌生的感觉,也不懂这是性快感。
白朝玉一脸不正常的潮红,有过经验的人看了,就知道他这样子是被操出来的,白守玉看了性欲更加高涨,他一巴掌打在白朝玉的屁股上。
“你明明就很爽!”
“唔~”白朝玉叫得又骚又媚,偏偏自己不知道,不懂。
“骚货!”这个词一出口,白守玉就像是解锁了某种开关,越发的过分,“哥哥的小骚逼一直夹着我的阴茎,就是想被我狠狠干。”
“呜……呜呜……”白守玉操得快,急,白朝玉哭的语不成调,眼泪也早哭干了。
“爽哭了吗?”白守玉内心深处的怪兽跑出来了,他边操白朝玉的小逼,还扇白朝玉的奶子,把白朝玉打哭得更厉害,呜呜咽咽的骂他。
小傻子从小被妈妈教得好,骂人的词汇都没学会,只会骂白朝玉笨蛋,小狗,小狗骂的最多!
“小狗……弟弟是小狗……呜呜呜~”
“好啊!”白守玉勾唇一笑,“我是小狗,那你现在就是在被狗操!”
白朝玉人傻嘴笨,说不过白守玉,生气委屈哭哭。
白守玉打了胜仗,把亲生哥哥压在身下狠狠操,高傲得就差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内射进白朝玉的小逼里,看到小逼翕动,那合不拢的逼口吐出一点白精,就神经质的打白朝玉的小逼。
白朝玉本来就被干得发颤,又被白守玉扇逼,两条大腿蝴蝶振翅般打颤,嘴里吐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把哥哥操坏了,白守玉异常餍足,他搂着白朝玉睡觉,还把性器插在了小逼里睡,白朝玉不舒服扭动,他还打哥哥的屁股,不准哥哥动,说性器堵住,里面的精液就不会流出来。
睡了几个小时,六点白守玉就醒了,他的阴茎早滑出来了。
他很清醒,但事已至此,错了,就是错了,修正不了了,只能一错到底。
白守玉查看白朝玉的下面,小逼肿了,但又不是不能玩!他抱着睡着的白朝玉,用晨勃的性器磨白朝玉的小逼,把小逼磨出水了就操进去干。
小逼昨晚已经被他的性器开发了一个彻底,这次进入很顺畅,肉壶紧紧咬住他的性器吸,白守玉爽到头皮发麻,腰眼一酥就要射,他强行忍住了,想操小逼十几下再射。
他不怕把白朝玉吵醒,干得狠,硬生生把白朝玉从睡梦中干醒。醒来白朝玉就哭,还推白守玉,白守玉死死抱住他,性器插在白朝玉的最深处射精。
“坏,弟弟坏……”声音早哑了,话都说不明还要说:“小狗弟弟打我的……我的屁股,还有我的小乳乳和小穴穴,我……我要告诉妈妈!叫妈妈打你。”
“好啊!妈妈打了我,我还要继续打你的屁股,你的乳房,还有你的小逼。”越说,白守玉越兴奋,“我不止打,我还要咬你!”
他扑上去就咬了白朝玉鼓起的小奶包,把小奶包咬出几个牙印,又去咬白朝玉屁股,腿根的软肉,连小逼白守玉都想咬的,但是那里被他操得太肿了,他舍不得再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