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再见。”
……
回到家,都凌晨四点了,白守玉洗了澡回房间,就看到白朝玉躺在床上,大概是太热了,他把裤子脱丢在地上,两条大长腿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房间内虽然开了空调,暖气很足,白守玉还是怕白朝玉着凉,拉被子给他盖上。自己躺在旁边,随便拉了一个被角盖住肚脐眼的位置。
一闭眼就开始做梦,梦到白朝玉的大长腿,还用圆润的脚趾踩他的性器。
白守玉顿时醒来,口干舌燥,下面硬得厉害。他伸手去摸白朝玉,往白朝玉的腿心摸,隔着内裤,他想着只是摸一摸,不会有事的……
演变到后面的情势,白守玉是没有想到的,他已经跪在白朝玉的腿间,隔着内裤用性器去蹭白朝玉的小逼了。
小逼的模样早刻入白守玉的脑海里,他忘掉,大胆的开了灯看。
白朝玉不瘦,有肉,还很健康,穿着内裤,小逼都鼓了起来,形状很可爱,肥嘟嘟的。白守玉握着性器蹭了小逼无数下,蕾丝内裤很薄,早被他蹭湿了,透视看到里面的逼肉。
越来越无法满足,白守玉吞咽着口水,抖着手去扯开了遮挡小逼的内裤,把内裤推到一边,就看到白朝玉的小逼很软,湿漉漉的,粉白的大阴唇是合拢的,似含苞待放的花苞,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模样。
那天白守玉也只匆匆看了一眼,没仔细看,现在如此直观的看,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摸了,很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软,还嫩。
手指轻轻地拨开花瓣,白守玉终于窥见了里面的风光,粉的,里面的小阴唇是粉的,非常可爱。他摸了上去,里面软乎乎的,很润,滑滑嫩嫩的。
把白朝玉的小逼从里到外都摸遍,白守玉试探的继续深入,就发现手指被一道肉膜挡住去路,无法再进了,他……他这是摸到白朝玉的处子膜了吗?这个想法让白守玉刹那间恢复过来,震惊自己居然干了这种背德的事,他赶紧拔出手指,还拉出了一根透明的银丝。
给白朝玉把内裤穿好,白守玉在心里警告自己,只能隔着内裤蹭,不能再越界了。
他隔着内裤蹭了小逼很久,那内裤都要被他蹭破了,才射在了白朝玉的腿心,去拿纸巾给擦干净,却发现干不干净了,只好去给白朝玉洗内裤,洗前,还在洗手间里拿着内裤来了一发,拧干拿去晒,白守玉要在白朝玉醒来之前给他穿回去,怕来不及,甚至还调了闹钟。
弄好再去和白朝玉睡觉,白守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了?很想贴着白朝玉,他抱住了白朝玉的腰,后面手是怎么伸进他的衣服里,捏微微鼓起的小奶包,白守玉就不知道了?
小奶包很软,只有那么一点点,像阳光玫瑰那么一点大,他的手掌宽大,一下包住的,不止有白朝玉的小奶包,还有半个胸口。
开始,那小奶包软乎乎的,乳头也是软的,愣是被白守玉玩硬了,鼓鼓的,觉得好玩,还用指头拨弄乳粒。
“呜~”胸前很痒,睡梦中的白朝玉无意识的弓起了腰,白守玉是从后面抱住他的,这么一弓,白朝玉的屁股就靠近白守玉的胯部了,他刚才发泄过一次。现在性器碰到白朝玉丰满的臀部,蹭了两次,就又硬了。
白朝玉的小逼被蹭得发红,白守玉不敢再蹭,轻轻地把白朝玉弄躺平,虚虚的压在他身上,含着他的乳头吮吸,只想浅尝辄止,可后面一发不可收拾,把小奶包都吸大了不少。
看到另外一只没被欺负过的小奶包,白守玉很想再吸,但他不敢了,甚至不敢和白守玉睡一起,跑去外面睡沙发了。
干了坏事,白守玉心里七上八下,坐卧不安,硬是熬到了天亮,还精神抖擞,一点困意都没有。
去摸昨晚洗的内裤,还有点湿,白守玉拿吹风吹干,吹时还不停查看卧室的房门,生怕把白朝玉吵醒。
弄干后,他轻手轻脚进去,给白朝玉穿上内裤,才跑去外面休息,这回困了。
班是上不了了,白守玉请了假,才睡去。
睡着了做的梦,那叫一个刺激,还是蹭白朝玉的小逼,隔着内裤蹭,性器把内裤都蹭破,插到了小逼里面,里面很舒服,白守玉耸动着腰操干,把白朝玉干醒了,白朝玉抓着他的手哭着说:“弟弟,弟弟~不要了,好大,呜呜呜~”
“弟弟~呜呜呜~”
梦境与现实重叠,白守玉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抓着白朝玉压在身下,挺腰顶了几下。
“嗯啊!弟弟……”白朝玉被他吓坏了,大哭起来,“哇哇哇~弟弟,你干嘛呀?”
白守玉清醒过来,翻身不小心掉下了沙发,他爬起来,绷着个脸,其实心虚得要命。
“我没有……没干嘛?”
“弟弟。”白朝玉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语气很委屈:“弟弟,我要给妈妈打电话。”
“为什么?”白守玉现在对于白朝玉找妈妈非常敏感,每次都要他在旁边,才让白朝玉和妈妈视频通话。
“我难受,我要妈妈。”
“哪里难受?给我看看。”
“不要,只有妈妈可以看。”
“给我看,如果严重的话,我们再告诉妈妈。”白守玉用糖衣炮弹哄白朝玉,允诺要带他出去玩了,去吃好吃的,买新衣服,买玩具。
白朝玉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他掀开体恤给白守玉看,“我的小乳乳不一样大了,还痛痛的。”
看到红肿的奶包,白守玉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他下意识伸手去摸,白朝玉怕得往后躲。
“不要摸,弟弟,我刚才摸了,摸了会痛。”
“好,我不摸。”白守玉把手背到身后。
“除了小乳乳不舒服,下面的小穴穴也难受,麻麻的,摸着也痛。”
“给我看看。”
“嗯。”
白朝玉脱了裤子和内裤,分开腿给白守玉看。
那里真的肿了,阴户泛着不正常的红。白守玉内疚,但不多,都是他昨晚干的好事。
“弟弟,这是为什么呀?以前也没有过这样,不会又是虫子咬的吧!”
“这……”白守玉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是虫子咬的。”
“弟弟,这里的虫子好讨厌,上次咬我的嘴巴,现在都咬我的小乳乳和下面的小穴穴了。”
白守玉小声说:“也没有那么讨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