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廉芝以拳抵唇,“你放心,已经关起来了,这种强行……不耻的行为,本官绝不纵容。”
安穗眨眨眼,看宋廉芝睁着眼睛说瞎话。
“本官前来,是为了另一件事。”宋廉芝撩袍端坐,硬是把安穗破旧的小房子坐出一股金碧堂皇的感觉,“小兄弟,你可喜欢男人?”
“……”安穗猝不及防,差点被宋廉芝吓死。
这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还以为宋廉芝是为了案子才过来的,怎么问他这个?
宋廉芝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笑道:“放心,本官不是那种迂腐之人,相反,今日第一次见,本官就对小兄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是他左思右想后想到的解决办法,既不想放开眼前这个人,又不能真的把人当娼妓,那不如干脆绑到自己身边算了!
正好他房中无人,也没有娶妻的想法,以他的权势和地位还可以给安穗提供所谓‘吃香喝辣’的生活。
一箭双雕的买卖,安穗没有理由拒绝吧?
要是放以前,安穗肯定想也不想的拒绝,他有技术更有学识,在古代混个好生活不是难事。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是陪伴他好几个世界的‘老公’,虽然他有点变态,还有点色情狂和不听话。
但是只有他,才会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他穿越这么多世界,为的不就是能再和这个人相遇相爱吗?
“大人,你说得可是真的?”安穗揪住自己的衣领子,好像不敢相信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当然,本官……从不骗人。”刚刚才骗过人的宋廉芝心有些虚,“本官一心为民,目前和将来都还未打算娶妻,后院空置,你若是愿意,可以随我去大理寺住。”
安穗摸摸自己的屁股,“那……那要是跟了大人,是不是得跟大人一起做那种事。”
那种事。
是哪种事?
看着安穗懦懦不安和脸色绯红的模样,宋廉芝恍然大悟,抚掌大笑,“当然,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不过放心,本官会比那个登徒子……温柔些的。”
安穗撇嘴,这个人,是如何顶着一身夜行衣,说出这样一番话的啊!
羞耻心,是完全没有的吗?
算了,他和这个色情狂计较什么,不是早就知道‘老公’是个什么德行了吗。
“大……大人说话算话。”安穗完美扮演一个怯懦又贪财的小老百姓形象,贪图宋大人的权势和地位,又惧怕贡献自己的屁眼。
宋廉芝解开自己的衣领,“长夜漫漫,不如现在就来试一试,好让你放心。”
从第一眼看到安穗,他那根就竖起来了,怎么会这样。
罢了,反正日后都是自己的人。
想到这里,宋廉芝的鸡巴好像又硬了几分。
宋廉芝第一次知道自己应该是个登徒子,他扶着额头褪下外衣,露出精壮的身体。
倒三角的好身材,没有古代读书人的孱弱,反而有一层薄薄的肌肉。
小腹那里还穿着一条黑色的衬裤,宽肩窄腰,细长腿。
安穗看在眼里,馋在心里,可是现在如果直接扑上去,搞不好会吓怕这位宋大人。
他只能佯装被吓到,后退了两步,顺势直接倒在床上。
在摔倒的时候还顺便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让那件粘不住皮肤的衣服顺滑地从肩膀上落下来。
一切都天衣无缝,宋廉芝只以为是天赐时机,一点都猜不到面前这个脸红羞涩的人其实在心里已经把自己脱得光溜溜跃跃欲试了。
按住安穗的双手,把人压在床上。
宋廉芝想到自己做出的承诺,温柔的吻在安穗的额头,又吻过小巧的鼻尖,含住安穗胸前的两个乳头。
安穗虽然是个男人,可是这对小乳实在可爱,不像女人那般大,也不想别的男人那般干瘪,柔柔软软的触感刚刚好适合被宋廉芝握在手里把玩。
柔嫩的胸乳被男人厚重的大掌挤压,不管做过多少次,安穗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唔……”
身体下意识的弓起,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开始后退。
然而眼前的大老虎叼住小兔子的胸前,用尖锐的牙齿撕咬,把两个粉中透褐的地方舔得亮晶晶才罢休。
两个人的衣服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脱干净,感受着床板参差不齐的起伏,宋廉芝叹了口气,“明日随我走吧,这地方没办法住人。”
“不……不要……”安穗用手压抑自己嗓子里的呻吟,婉拒宋廉芝的提议,才一天,就住进去,那别人得怎么想!
“马上要到花开的季节了。”宋廉芝咬着安穗一个乳头,含糊不清道,“你不想在初春的时候躺在院子里看满园鲜花盛开,再喝一壶沁人心脾的花茶?”
“……”安穗憋着嘴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美好的让人想哭,“那……那我这里的房子怎么办……”
“还是你的,帮你租赁出去如何?”宋廉芝狠狠咬了一下乳头,再松开,满意地看到上面留下一个牙印子,“你这儿怎么会这么敏感,上一次也没发现……”
及时刹住后面的话,差点露馅。
幸好安穗没在意宋廉芝这句话,只是双手抱住宋廉芝的脖子,像小动物一样哼哼唧唧,“大人、大人……宋大人。”
“本官在。”宋廉芝好心情的给予了回应,“瞧瞧,你这儿已经湿了。”
宋廉芝好像非常熟悉安穗的身体,一抓就抓到要害,掀开那里的裤子,摸到一手的湿润。
是安穗动情的小穴淌出来的水,像那天晚上一样,稍微一碰就像个小泉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