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想射……让我、让我射出来……求你,求你了。”

“呜嗯!饶了我哈……饶唔……不、不行了!”

虽然人没醒,但这刻进骨子里的娼妓作风一点都没忘记。

宋廉芝扶着安穗的膝盖,重重地闯进去,又轻轻地抽出来。

小小的一眼肉穴,被他的‘武器’捣得红艳艳又肉唇外翻。

相连之处美的宋廉芝心潮澎湃,他像一个初尝情欲的毛头小子,永远都要不够。

“恩恩……不、不要、不行了不行……”安穗的咿呀呓语已经被他捣碎,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男根仿佛站得比刚才更高了。

在宋廉芝的重重碾压之下,安穗居然单凭肉穴被肏就自己达到了顶峰。

浓郁的白浊喷射而出,弄脏了宋廉芝的衣服,也弄脏了安穗的身体。

安穗现在整个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洇湿,沾在他修长的脖颈上。

精致的锁骨藏在被揉乱的衣服里,若隐若现。

宋廉芝现在确认了,有时候穿比不穿还要诱人。

射完的安穗身体像棉花一样柔软,还有小幅度的痉挛。

宋廉芝像没看见似的,掰着安穗的大腿继续肏弄,直把小肉穴弄得像喷泉一样喷出透明的液体。

这次出来的液体透明干净,也没有白浊那样腥气。

宋廉芝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从这里喷出液体来,震惊之余又忍不住在安穗喷射的时候狠狠肏进去,对着刚刚摩擦过的地方,近乎疯狂地碾摩。

“嗯……嗯嗯嗯啊、不、不要!我不不要!”安穗的双手早就挣开了束缚,在这种强烈又无法抵抗的折磨下,忍不住抓紧床单,挺起小腹。

安穗以前的‘老公’也喜欢这么折磨他,一开始他还能反抗些许,但没有一次不是被武力镇压。

有时候后面跟着的惩罚还会翻倍,让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咬出痕迹,直接在床上躺三四天。

不想这么丢人的安穗后来学乖了,再遇到这样的时刻就自己抓床单,或者咬罪魁祸首。

让那个讨人厌的男人也跟他一样出去丢人。

宋廉芝惊讶地发现安穗这股热潮居然持续了三次,每一次喷出来的量都让他赞叹。

原来这人这穴,真是个小泉眼。

宋廉芝的鸡巴还在安穗的甬道中,被热流一浇灌,忍不住也哆嗦着去了。

射出来的那一瞬间,宋廉芝闭上眼,舒爽地长舒一口气,感觉这几个月来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这种滋味实在太过美好,于是他刚刚射完的东西,在休息了一会后,又开始慢慢雄起……

“嗯……嗯啊!不、不要……不要了,不要了……”昏迷中的人嘴角微张,像在喉咙里含了一口水一样,含含糊糊地吐出几个字。

他好像做了一个不怎么美妙的梦,梦里安穗和自己前几任老公见了面。

明明都是同一个人,偏偏好像分化成了不同的人。

围着光溜溜的,没穿衣服的自己,一人一只手,拽着他的胳膊和脚踝,问他‘你选谁!’

安穗:“……”

他选什么,选什么!都是同一个人,选什么啊!

可是老公们好像缺失了脑子一样,听不见他这句话,在他身上玩叠叠乐。

拉开他的大腿,一根又一根不像人玩意的东西捅进他的身体。

安穗被这副挨操的场景吓醒了。

醒来发现自己真的在挨操,而且脸上好像还盖着一块布。

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正在自己体内抽插,边肏还边发出喘息。

虽然看起来像个采花贼,但喘息还挺性感的。

安穗忍住汹涌的快感,“嗯啊……你、你是谁!”

该死的,居然在他身体里射了!

安穗不住的摇头,企图晃掉脸上的布,谁知道那个人发现了安穗的动作,直接绑住了他的眼睛!

他大爷的,难道真的是采花贼?

不是,现在还不到采花贼出现的剧情啊,为什么提前来采他啊?!

宋廉芝没想到安穗居然能在半途苏醒。

这可是他们大理寺最强的迷药,竟然还不能迷倒一个做皮肉生意的男人?

怪不得他们现在的考核成绩越来越差。

醒过来的安穗不再像之前那么安静,他开始反抗了。

最明显的便是不停摇晃的腰腹和扭曲的上半身,这个男人企图用这样的方式逃离宋廉芝的桎梏和鸡巴。

不过很可惜,这只能加深宋廉芝的欲望,让他的鸡巴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