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醒。

是了,毕竟宋廉芝用的是最强效的迷药。

宋廉芝松了口气,越看屁股上的指印越喜欢。

最后俯下宽大的身躯,咬住一点臀肉,在唇齿间用牙齿撕咬。

像猛兽一样带着三分狠厉和气氛戏谑,在安穗的屁股上留下无数啃咬的痕迹。

好好的一个肥嫩屁股,不出片刻,已经遍布掐痕、咬痕,还有亮晶晶的液体。

宋廉芝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甚是满足。

若是被人瞧见宋廉芝现在的模样,一定大吃一惊,继而怀疑这个大理寺卿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堂堂一个大理寺卿,现在却趴在另一个男人的屁股间,用自己的舌头奸淫一个娼妓!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胸怀争议的宋廉芝吗?

安穗的屁股和大腿根已经被宋廉芝捏红,正颤颤巍巍撑在床上。

主人还在酣睡,丝毫不知道自己下半身已经被人玩了个遍。

不,还有一个地方没看过。

宋廉芝掰开安穗的臀瓣,看清那里的风景。

果然是雌雄同体,在褶皱紧闭的屁眼下面还有一个粉粉嫩嫩,还带着一点肿意的洞口。

和屁眼不一样的是,那里肉嘟嘟的,还一张一合。

宋廉芝上一辈子虽然并未成婚,可也找人纾解过男人欲望。

他见过所谓名妓的名器,也见过所谓京都第一花魁的美丽。

可宋廉芝都是连衣服都不脱,拱手作揖后便开始缓慢的运动,纾解结束便离开。

他从没让欲望在自己心中停留超过一炷香。

但是安穗这处正在慢慢勾起宋廉芝内心的暴怒欲望。

他在大理寺见过太多脏污和血腥,积压在心中的暴戾无从宣泄,只能被他用仁义礼智信压在心底。

可是他现在,很想很想用最残酷的手段对待这处肉感粉嫩的小穴儿。

他想要用粗重的铁链把安穗绑在审讯椅上,掰开他的大腿。

粗糙的麻绳把他的两条腿圈出红痕,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挣脱。

只能哭着叫着,无所保留的在他面前敞开自己的身体。

宋廉芝会用特制的鞭子打在安穗的乳尖上,小腹上,大腿根,小肉穴……

最后再落到他竟然敢偷偷翘起的孽根,告诉他,在牢狱,小娼妓是没有资格硬起来的。

除非他这个大理寺卿允许。

安穗只能蜷缩着脚趾,被迫接受他赐予的疼痛和宠爱,每打一下都叫一声,“爷,爷,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饶了奴吧!”

“你想要什么惩罚?”宋廉芝用鞭子顶在安穗的穴口,唇角上扬。

安穗抽抽鼻子,“用、用爷粗大的那根,捅进奴的身体里,狠狠鞭挞奴……”

如此想着,宋廉芝的下体又硬了几分。

可是现在既不是在牢狱,也不是在大理寺,他只是一个偷偷闯进安穗家门的采花贼。

宋廉芝带着浓浓的遗憾,揉开安穗正一张一合的肉穴。

这可是他和小娼妓的第一次,自然要用前面。

至于后面……早晚他会用到的。

原先是他想差了,总以为做小倌的都要肤若凝脂,身材较小,最好和女人没有太大差别。

可是安穗再怎么看也能看出来是个男人,而且身体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

与其说他是娼妓,倒不如说他是庄稼户来的靠谱。

可这样一具身体,实在是诱人。

不知是不是荳ding娼妓的原因,小穴里已经湿漉漉的,宋廉芝的手指刚伸进去就已经搅碎了一腔春水。

如此粘腻的触觉让宋廉芝不甚愉快。

都不知道这小娼妓是被谁调教的如此敏感,这么容易淌水,在床上不会被自己的恩客嫌弃么?

不消一会,宋廉芝的手就已经在安穗的身体里畅通无阻。

狭窄的甬道被他用三根手指撑开到极致,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些水花,滴在床榻之上。

安穗乖巧的趴在床上,只是随着宋廉芝的手,开始吐出几声小小的呻吟。

起初只是哼哼唧唧的,听不明白的短促呼吸,到后来直接变成‘嗯啊……不、不要’‘好舒服’‘还、还要’。

宋廉芝越听越生气,手下动作便愈加用力。

谁知道这么粗暴的动作,反而愉悦了安穗,让他的呻吟越来越高昂,“嗯啊!!好、好痒,里面好痒……还要,还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