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当他看到赵还临和安禾的狼狈模样时有多害怕。
安禾虽然是穿越白送的便宜妹妹,但小姑娘是和安穗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一个活生生的人,安穗不是石头心肠,不可能对她没有感情。
至于赵还临……不管他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将来又会到哪里去,至少现在是安穗放在生命中,心尖上,骨血里的,最重要的人。
任何想要伤害他的人,安穗都不会放过。
“好,爸妈你们放心吧,二少没事,我也没事,你们好好照顾安禾,不用担心我们,嗯……我会照顾他的。放心吧。”
听到安建国报平安的消息,安穗终于放心了。
安禾没什么大问题,这姑娘心大,胆子也大,开了点压惊的药就回家了,还嘱咐他好好照顾她的救命恩人。
赵·救命恩人·还·挨了一刀·临光着上半身给自己系好绷带,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明明肚子都被人捅了一刀,依然能笑得不着调,“美人,来让哥哥抱抱!”
“不正经!”安穗抽抽鼻子,嘴上骂人,脚步还是朝着赵还临的方向走去。
抱住劲瘦有力的身躯,赵还临像吸猫一样猛猛吸了一口,眉目舒展,“呼……不疼了。”
安穗:“……”什么鬼登西,他能比那些草药还灵吗。
“没想到啊,你这么能打。”赵还临手脚不老实的上下捏捏,明明看起来就是个文雅清秀的小少爷,打起架来居然那么猛,“那你当初怎么没揍我?嗯?”
老实说,当初安穗要是真的动手,他不一定能得手。
这么想想,安穗都不是放水了,他是放海啊……
“唔……二少可是我的恩人啊。”衣服里钻进去一只大手,顺着腰线暧昧的摩擦,安穗脸红,赵还临都受伤了,手还是这么不老实……
赵还临感觉不到安穗的拒绝,色胆向边生,点着手指摸到安穗的乳头,两指捏住小肉粒,“只是恩人吗?”
都这样还只是恩人?哪个恩人会这么做。
小小的肉粒在手指的玩弄下逐渐变大,安穗的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他抓住赵还临作乱的手,却悄悄挺直了胸膛,比欲拒还迎还欲拒还迎。
“不、不行……二少。”安穗顺口说着拒绝的话,手却一直没松开,按着赵还临的手紧贴自己的胸部。
“还装呢?”赵还临乐了,“口是心非。”
上床那天他还以为这人是矜贵的富家小白花,后来他就看明白了,这个人嘴上不管说多少‘我不行,我不要,二少不要’,实际上只要一上床,该干嘛干嘛,一点都不害羞
什么单纯小白花,全是他自己幻想的。
安穗根本就是一朵小黄花,还是那种戳一戳花心就立刻流花蜜的小黄花。
被戳破的安穗一点都不害怕,他努努鼻子,闷声道:“哼……那你不喜欢?”
“喜欢,什么样都喜欢。”赵还临亲亲安穗的侧耳,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深蓝色的光芒,黝黑的瞳孔变得似深海一样泛起波澜,他意有所指道,“……就算你要玩一万遍这种游戏,我都愿意。”
他抚上安穗的胸膛,在心脏的位置停下,安穗身后,也是他心脏跳动的地方,“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脏在你身后,这里装着我爱的星辰银河,山川江海,还有你……”
赵还临用低哑的声音缓缓道来,安穗听的直接蒙住了。
怎、怎么这么突然就表白!
都老夫老夫了,还搞这一套!
呜呜!他扛不住的,扛不住的!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赵还临讲完了,安穗没听够,只能疯狂摇晃赵还临,“你、你你再讲一次,再讲一次!”
赵还临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刚刚那个深情的人仿佛昙花一现,“那不行,好话只能讲一遍,听多了就烂了。”
安穗怒了,“可恶!再讲一次又不会烂!”
“不行了不行了,腰好疼……哎哟,要断了要断了……”赵还临夸张地叫唤。
趁着安穗以为自己真的弄伤他的时候,长腿一跨,径自躺到床上,倚着巨型抱枕,还翘起二郎腿。
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很疼呢。
安穗跟着跨坐上去,两个人形成一个色情的姿势,安穗期期艾艾地问他,“我打人的时候……你害怕吗?”
小少爷变暴力大汉,怎么想都是美梦破灭的级别。
赵还临认真地说:“我只觉得庆幸,庆幸你有自保的能力,这样我就不会担心你受欺负了。”
手还扶着安穗的腰,赵还临一秒切换正经和不正经,“而且还能保护我,比如今天,咳咳,突然就觉得揽栍吃软饭也挺不错的。”
安穗被逗笑,“少来,我们家可没有那么大资源让您赵二少吃软饭。”
赵还临淫荡地捏住安穗的屁股,恶狠狠道:“谁说的,这么大资源,我吃一辈子都不会腻。乖宝,你看咱俩都这个姿势了,不做点什么吗?”
安穗戳戳赵还临上绷带的地方,“都这样了,还想着做呢……好吧,今天就让我自食其力一回。”
安穗瞅瞅还没下山的太阳,哎,太淫荡了,他们居然又双叒白日宣淫。
异常熟练地解开男人裤子,掏出大鸡巴,不给赵还临反应的时间,安穗那双纤长有力的手就已经摸上去。
安穗一边摸鸡巴一边单手脱衣,脱干净后就光溜溜地跪坐在赵还临大腿两侧,翘着屁股吞咽赵还临的鸡巴。
赵还临身上24小时带着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淡雅的香气,安穗记得不知道是哪一辈子看过的科普,说每个人都会带一点自己的气味,俗称就是荷尔蒙。
荷尔蒙如果对得上,拿着两个人看上彼此的概率就大大增加。
还有人说荷尔蒙如果对的话,会有迷情的作用。
赵还临的荷尔蒙有没有这么牛逼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赵还临只用一个拥抱,就可以瓦解他的心防,让他心甘情愿的脱光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