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穗装模作样地推搡了几下,最后装着羞涩又屈辱的模样答应了。
一份药熬了将近四个小时,直到暮色四合的时候,安建国才喝上赵还临的药。
一碗药下肚,顿时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尤其是自己咳嗽的嗓子,淡淡的清凉安抚着那个地方。
多年来的疾病有了好转的迹象,安建国和林雅凤已经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安穗换下那身带着浓郁药味的衣服,穿得简单又修身。
赵还临意味不明的看着安穗,想看看他怎么对自己父母交代今晚不回家的事。
“妈,我陪二少出去玩玩,今晚就不回来了。”安穗说得坦坦荡荡,但手却揪着衣服,脸色一下比一下红。
赵还临越看越觉得可爱,越看越喜欢,他揽着安穗肩膀道:“伯父伯母,我和安穗一见如故,今天就劳烦他陪我出去吃顿饭。”
安建国和林雅凤都觉得没什么,安建国还特别高兴,“行啊,都是年轻人,多交流,多交流!”
“好,那我们这就走了。”
安穗只来得及拿上外套,就被拽出了家门。
在家里赵还临还会装一装青年才俊,一出家门这男人便扔掉面具,紧紧握着安穗的手不松。
安穗从没和人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亲密,很不适应,只是他完全挣脱不开赵还临的劲儿。
赵还临现在吃住都在福善堂,回的家自然也是福善堂。
推开雕花木门,安穗便被赵还临按到了堂屋牌匾下面的紫华木雕龙圆背椅上。
赵还临一手捞一根腿,轻轻松松就把人摆弄成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古色古香的福善堂里还挂着许多中医药大家的工笔画像,在这个地方被摆成这个姿势,无异于把安穗脱光了扔到大庭广众之下。
走到这一步,安穗才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他慌忙捂住自己的下体,“不、不行……我、我后悔了,二少,我,我要走……”
他有一个很大的秘密,不能被男人知道。
“都这样了,你觉得你还能离开?”赵还临嗤笑一声,扯开安穗的裤腰带。
安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炸毛,挣扎着就要离开。
赵还临本来就不是脾气好的主儿,这下也有些恼了,他用上猛劲按着安穗的肩膀,把他固定在椅背上。
赵还临惊了,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能被他轻松按到椅子上,这个安小少爷还真是……有意思。
安穗表面上一副屈辱小白花的样子,私底下却偷偷爽飞了。
还是熟悉的粗暴,熟悉的味道!
赵还临懒得脱裤子,干脆用剪刀全部剪开,连内裤都牺牲了。
不出意外,安穗拼命隐藏的小秘密被赵还临看了个精光。
“哟,这是什么?”
赵还临像发现了什么珍宝一样,眉峰一挑,饶有兴趣的用手指拨弄那个小小的肉逼。
“不、不行……别看,呜呜呜别看……”安穗羞耻地只能用手掩面,暴露出来的下半身都开始染上绯色。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个宝贝地方。”赵还临感觉自己更喜欢安穗了,他决定给安穗一个完美的体验。
毕竟这么可爱的小地方,体验不好的话说不定会把人吓跑。
他脚步一转,向里屋走去。
没一会就拿着一个黑色小袋子出来,这是那几个损友送的恶搞礼物,今天总算派上用场了。
出来的时安穗依然一动不动,赵还临惊讶道:“居然没跑?……真可惜啊。”
他本打算若是安穗跑了,就把袋子里的东西都给安穗用上呢,现在怕是没有理由了。
“呜呜……不、不敢跑。”
只是简单的撕碎衣服,就已经让安穗有了哭腔,眼泪婆娑的模样可怜可爱。
然而真相是……安穗的小肉逼正在‘咕湫咕湫’地收缩,都准备好挨操了,傻子才跑。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赵还临一边说一边从黑色袋子里拿出一堆小道具。
硅胶仿真人按摩棒,震动乳夹、还有三四个形状各异的跳蛋,上面缠绕着一根造型精致的脖链。
这些东西被赵还临一一摆在安穗面前,赵还临就像夜市上和蔼可亲的地摊摊主一样,邀请他自己挑选,“你选几个,我们用在你身上好不好。”
一看到这些东西,安穗的小肉逼收缩地更厉害了,赵还临把他当什么?!当他是什么?!
他抗拒道:“不、我不要选!”
都用上,都用上!一个都不要留!
“那就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吧。”赵还临自顾自地替安穗做好了决定。
他选了一根粗壮的按摩棒,一对白色小羽毛的乳夹,还有那根精致的脖链。
他先是解开安穗的衬衣,露出大片滑腻白皙的皮肤,小小的胸膛正因为主人的心情跌宕而疯狂起伏。
一接触到冷空气,安穗胸膛上两个红褐色的乳头瞬间被迫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