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送一个没受过调教的良家子过来做什么?

难不成还要他亲自上手调教么?

兰渊客许久不说话,安穗有点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小心翼翼地主动开口,“王、王爷……夜深了。”

夜深了,还不快来和我滚床单!

兰渊客微眯双眸,声音低沉,“你可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通房。”安穗慢慢念出那个名字,脸庞带上几分羞赧。

安阳侯府出身,却做人家的通房……

“可知道通房要做什么?”兰渊客又问道。

“知道。”安穗眨眨眼,看着兰渊客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下了然,当下便挽起袖子,上前一步,就要解人衣扣。

兰渊客不喜别人碰触,在安穗手还未碰触到的时候,便已用茶盖把他越界的手打下去。

虽然兰渊客没有用力,但安穗捂着手背,有些委屈。

兰渊客对他的委屈视而不见,淡淡道:“再有下次,便不是打下去这么简单了。”

想到原著里兰渊客凶狠冷漠的种种行为,安穗眼前竟然浮现出一副砍手的画面,连忙后退两步。

“不用怕,若你没有别的心思,本王不会随意动你。”兰渊客扬起下巴,屈指轻扣桌面,几缕墨发散到身前,平添性感。

“自己玩给本王瞧瞧。”

看看你这么一个枯柴小子,究竟有什么妙人的。

安穗:“……”

嗯……这种一见面就上床的老色批既视感,还真是莫名的熟悉。

兰渊客坐在雕花木椅上,正面对着的便是床,安穗便直接坐 蘭生 到床上。

脱衣服玩自己这种事,咳咳,没有人比他更会了。

摄政王府财大气粗,即使这里是王府一处偏院,用的也是千层拔步床,两侧各有三层垂绦落下。

安穗穿得衣服偏大,干脆解了腰带,豪横地往腰间一塞,露出两条纤瘦笔挺的长腿。

屋里灯火摇曳,给昏暗的环境加了几分暧昧,两条长腿色泽莹润,似乎在邀请男人用力在那皮肤上印印子。

兰渊客静静看着安穗脱衣服,脸上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平静。

安穗搬动两个靠枕垒在床上,充当背靠,然后用垂绦轻轻绑住自己两条腿,让自己呈大字型面对兰渊客打开。

衣衫半退,发丝凌乱,半遮半掩的衣物下是一根正慢悠悠站起来的男根。

兰渊客顺着安穗额间一路滑到腰腹,不出意外的发现安穗男根下似乎还有一处隐秘。

安穗故意用衣袍挡着肉穴,似露未露,勾得人心痒痒。

“把手拿开。”兰渊客懒懒倒于椅背,嗓音有了半分沙哑。

“王爷……”

安穗放软了声音,语带恳求。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兰渊客带了三分冷意,轻扬唇角,一双乌黑的眼瞳,深邃如墨。

要不是现在还不熟,安穗真想糊他一脸,他愤愤地拿开衣袍,彻底暴露出自己的秘密。

这下兰渊客终于看清了,安穗遮挡的地方,竟然是一处嫣红肉穴。

明明是个小子,却如女子一般有一个肉穴。

小小穴眼儿似乎并未给外人看过,颜色稚嫩,穴口狭窄,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

兰渊客看在心里,捻动指尖,国余庆那厮有点本事,眼前这小子……还真是个妙人。

双穴之体,从前只在书中见过,如今也算一饱眼福了。

“王爷……王爷。”安穗轻轻唤人,眼带勾引,“夜深了……”

兰渊客不为所动,一派淡然,“上面的衣服,也解开。”

安穗刚才图省事,只撩开了下体的衣物,上身依然完好无损,只是解开两个扣子。

听了这话,安穗不情不愿地全部解开,露出清白、平坦的胸膛。

这下可算是门户大开了,一点隐私都没,两点小巧突起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安穗吸吸鼻子,忍不住两指夹住一边,轻轻捻摩。

一边捻,一边淫叫,企图把对面的男人吸引过来,“王爷……嗯哈……王爷,王爷,用力点……嗯……”

窗外风声打着树叶,房内气氛随着安穗的淫声浪语,仿佛又变粘稠了几分。

安穗偷偷看了两眼,按照他之前的经验来说,哪怕他和‘他’互不相识,但两个人仿佛身带磁铁一样,一见面就会吸到一起。

然后就地来一发,什么都好说。

他都这样了,就不信面前的人能忍住……

然而兰渊客忍住了。

不仅忍住了,还没有任何反应,语气平淡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