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大概知道他们的幕后老板和那位许青墨女士有不浅的关系,也没有想到那位沈先生说的没问题竟然是直接拿出一幅新画!
新画的价格可比那些二手转让的高的多。
姜喻也愣了愣,她本来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许青墨这位当红的国画大师的画作有多难得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本来都已经做好了planb的计划,去寻另一位国画大师的画作。
那位大师的技巧同样相当不俗,但是作品颇多,真的有心要找的话不难。
现在不仅有了画,而且还是最新作品?
她运气这样好?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买注彩票?
姜喻心头虽然有些疑惑,但倒不至于怀疑珍宝阁的管事人会借此蒙骗自己。
这种程度的管事人,行差踏错砸的可就是整个珍宝阁的招牌。
许青墨的画作虽然珍贵,但倒不至于如此。
略微平复了一下心绪之后姜喻礼貌道谢,“那就拜托您了,我明天就来交付画款。”
双方再度寒暄了一会之后便挂了电话,姜喻这时候才发现沈晏沉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虽然说好了可以在这边住,并且告诉了沈晏沉大门的密码,但是乍一个大活人猛地出现在自己的家中,仍然还是让姜喻有些不太适应。
总觉得自己的私有领域被什么侵占了一样。
她面色有些变化,但很快恢复如常。
“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在家里跟家人叙叙旧吗?”姜喻站起身问。
真丝睡袍服帖又滑溜地顺着姜喻的肌肤落下裙摆,在灯光的作用下,肌肤看起来莹润如玉。
而只有亲自把玩过的人才知道那里究竟有多让人爱不释手。
沈晏沉的呼吸莫名变得急促了几分,然后故作如常,甚至还笑了笑。
“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人,她又喜欢清静,我待不了多久。”
第35章 拒绝
这倒是让姜喻愣了愣,这是她第一次听沈晏沉说起他家里的事情。
他过往只是描述自己如何家境凄惨挣扎求生,却对具体的家人只字不提,姜喻还以为他家里已经没有其他人在了。
没想到还有一个母亲。
然而也就到此为止了,男人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姐姐对许青墨的画感兴趣?”
虽然这件事情他从头到尾都参与其中,但仍然还是想听姜喻亲口说。
姜喻摇头,不是,一位长辈马上要过八十诞辰了,这是给他送的寿礼。我对国画几乎可以说毫无了解。
这种艺术文化,她虽然敬佩欣赏,但奈何实在是没有什么审美细胞,就算是品也品不出个什么。
从小在江家长大,学的琴棋书画都是皮毛,不过是为了名江家,为了名媛的面子,真正要学习的还是经商经济。
但姜喻坦然。
欣赏不了就是欣赏不了,不会像其他的高贵阶层一样,硬品,最后说出来个四不像的玩意。
沈晏沉眼中带了几分笑,拉过姜喻的手把玩着,语气起了些试探的钩子。
“那姐姐要不要带我去?”
“我很厉害的,绝对不会给姐姐丢脸。”沈晏沉漾着笑说道。
陆家老爷子八十岁诞辰这事,基本有所合作的商业伙伴和上流人士基本都知道,沈家自然也收到了邀请。
而且陆家这段时间虽然在陆寒川的才能下蒸蒸日上,却也难免有些挽不回的颓势,便更是想要借着这次机会和一些人打好关系,促成双赢合作。
哪怕只是在一些人面前露个脸都是好的,比如沈家。
“好不好嘛~”
沈晏沉一边说着,再度使出了撒娇大法,拉着姜喻的手晃了晃,一双水润透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你,让人实在是有些无法拒绝。
只是再无法拒绝也只能拒绝了。
之前和沈晏沉的绯闻在热搜上面挂了好几天,大家对姜喻的婚外情基本上早已经心知肚明。她要和陆寒川离婚自然是无所谓,而且江家养女的身份在这,这几年白眼鄙夷看的不少,早就习惯了。
但沈晏沉可不一样。
才出社会的大学生能有什么心理承受能力?那样纸醉金迷的地方最是容易迷失自我。
姜喻想到这里,禁不住叹了一口气,没注意到旁边的男人瞬间深邃的目光。
虽说沈晏沉这家伙是个牛郎,靠着出卖自己的身体赚钱,但其实姜喻不讨厌这样的明码标价。
万事万物都有其代价,这个代价为什么不可以是身体?
何况沈晏沉很乖,连姜喻也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情人来说,他实在是太够格了。
除了占有欲太强外有求必应,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疲惫乏力的时候温柔小意,简直是居家情人不二之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