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比唾弃她自己的这种行为,相当不耻。
时律回她的却是:“这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哪有什么应不应该?
安卿低下头,哪怕时律不在面前,她也无颜面对,“对不起时律,我是真的无路可走了。”
“别哭。”时律安慰她:“你要时刻记住,你是头狠狼。”
正是这句话,让安卿快速结束通话,俯身掩面的把脸深埋在膝盖间,闷声的痛哭。
看到她哭的这样伤心,宁致远下车,第一次情不自禁的将她拥入怀中。
因为除了当下能给她个拥抱,他什么都做不了。
悲痛之下的安卿回抱住他,紧紧的搂住他脖子,埋头在他肩头呜咽痛哭:“我们终于有路了宁致远。”
知道她向时律开口意味着什么,宁致远一言未发,只抱住她,让她尽情的发泄出满腔的委屈和痛苦。
……
南溪古镇那边。
与安卿的通话结束,一条新闻弹出来,【京圈大佬陆征身份曝光,互联网大佬竟是军二代。】
点进去看到陆万林的名字,时律才想起来听父亲时韶印说过陆万林有四个儿子,这四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优秀,都是各行业的翘楚;搜索到陆征的照片,脑海中浮现第一次来南溪那晚见到的那个劳斯莱斯车主。
难不成他们是同一人?
打电话给父亲时韶印那边,确定盛远集团的董事长陆征正是陆万林的二儿子后,时律隐约间也有了某种预感。
宋瑾一副失落模样的下楼找他,向他询问盛远集团董事长陆征是否是军二代,他已经猜到他们二人之间的关联。
时律问:“你要等的那个男人就是陆征?”
宋瑾失魂落魄的点下头,眼神无比绝望的朝院外走去。
因为所曝光的那个帖子里,不止有陆征的身家背景,还传他早已被家里安排好联姻的对象。
晚上八点,古戏台上阿婆们又开始唱起往日过节的戏剧,还是殉情的剧情。
仿佛做好了决定,再回民宿的宋瑾已经恢复了原有的精神,“送我走吧时律,哪个国家都行。”
“不当面问他要个答案?”时律让她考虑下,“传闻掺假的成分多。”
“不管他有没有未婚妻,他家里都不会让他娶我这种女人。”宋瑾释然的说:“明知没结果,何必浪费时间,最后再两败俱伤?”
“我杀过人,不管是防卫过当还是未成年,我过往的那一桩桩事件爆出来,只会害了他。”有过前车之鉴,宋瑾不会再让自己跌进深渊,“我已经害过你们家一次,不能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祸害别人家。”
陆家那种家庭的门第观念比时家还高,有过前车之鉴,出于对宋瑾的保护,时律立即带她离开。
先飞的加拿大渥太华,转机去的瑞士日内瓦。
结局刚定,陆家那边不会那么快出手对付薛家,时律先打电话给安卿,告知她回江城的时间要推迟三天。
也是在这三天里,安卿的某些信念发生了转变:她开始质疑时律是不是犹豫了?后悔帮她?
恰恰是她的这份质疑,让她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个决定让她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很容易乱心,乱心之下会导致误判。
宁致远这个满腔真诚的年轻人同样也是如此。
所以当接到他爸的电话,让他带着安卿去昌平小汤山那边,说已经找到愿意出手帮安家的贵人,宁致远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安卿:“我爸说有法子了!”
一开始安卿没信,听到他说出那个大人物的名字,还是在小汤山,再加上宁凯对她爸的忠诚,立刻跟宁致远开车过去。
殊不知,他们满腔热枕的过去,等待他们的却是一个更大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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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0 90 救她
小汤山的某个正在开发的别墅楼盘,绿幕围墙高高的将这些高端别墅围起来。
看到宁凯嘴里塞着胶带,手脚被捆绑的从车里扔出来,安卿最后悔的是没有听时律的话:什么都不要做,等我回来。
因为时律跟她讲了不止一次,昨晚还打过来一通电话告知了她行程:我正在去苏黎世机场的路上。
陈强一脸阴笑的下车,先喊了她声好侄女:“好侄女好久不见,又变漂亮了。”
“把我爸放了!”宁致远是第一个急的,但是急也没用,从进来这里后,手机信号已经被屏蔽。
安卿想到一个词语:请鳖入瓮。
没错,不是君,是鳖。
瓮中捉鳖。
到了这里,他们插翅难逃。
所以安卿没有做任何无用的挣扎,任由陈强派人绑住她的手,带进一栋已经建成型的别墅里。
“不是挺聪明的?”陈强抬手摸她白净的脸,“我这次倒要看看你还怎么从我手上逃出去。”
“你真以为我是单独跟宁致远过来的?”安卿轻呲的反问:“陈叔?您不是挺聪明的?”
陈强的眼神顿时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