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每一次都会在这种时候准确的锁定他,给他让他心灵为之战栗的安抚。

也许是一个亲吻也许是摸摸脑袋。

不管怎样,对夏多来说,都已经足够了。

“你们每一个人,在我的心里都很重要。”沉默了一下,你少有的郑重,嗓音低哑:“不管今天躺在手术室里的那个人是谁,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都会为你们担心,自责。”

“所以,不要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我每天很忙,或许抽不出那么多时间做到完完全全的公平,但我对你们的心,你们要知道,是一样的。”

围着你的三个男人听了你的话,具是心尖震颤。

他们其实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你或所利用,或有点兴趣的玩意罢了。但你这个时候告诉他们,他们对你而言同样重要,就像是天上突然砸下来的一个馅饼,把他们都砸的头晕目眩,也幸福的无以复加。

其中情绪最激烈的,当属夏多。

他眼含热泪,仰头看着你的眼睛里满是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与全心全意的信任。

无所谓了,不管他是不是你身边最没用的那个人,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真心对他,只要有你这句话,他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了。

这么多年的相伴,终于,走向了他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未来,这就够了。

真的足够了。

夏多咬着下唇泣不成声,肩膀耸动的厉害。

你只是看着,然后轻柔无比的拍了拍他弯曲下来的脊背。

那一瞬间,夏多明白了你的安抚。

明白了,他这些年的痴心妄想,他在一瞬间的崩溃,他这么些年隐藏的汹涌的爱意都被你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他也终于在此刻,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回应。

夏多的情绪太过激烈,旁边的翼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而你安抚的轻拍,你和夏多之间突然出现的磁场,他和一边的云逸索都有些融合不进去。

这就让他有些不满,皱起眉头不善的看着夏多。

云逸索适时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翼接收到他的信号,嘁了一声,转过头谁的也不看,却也没有对夏多发难。

云逸索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看哭的稀里哗啦的夏多,再看看你,再看看刚刚对他没有一点好脸色的翼。髁鶆愔阑

总感觉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

云冠清做完手术过了一周就被你接回了家休养。

这段时间他常常是趴在床上的,你心疼他,不肯让他自己下床做事,有空的时候都是你亲自把饭菜端去他面前一口一口的喂给他的。

“妻主……”云冠清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比起你刚把他送去医院的时候还是好了不少。他趴在床上,穿着一体的素色家居服,被子避开了他的伤口,你正一勺勺的给他喂饭,他抓住你的手腕,可怜兮兮的叫你。

“嗯?怎么了?”你回应他的呼唤,堪称温柔。

“妻主,医生有没有说……”云冠清欲言又止,眼神十分可怜:“有没有说,受伤有没有影响到我的腺体啊……还有生殖腔……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吗?”

这也怪不得云冠清胡闹,他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又那么渴望能跟你有一个孩子,伤口的位置又离腺体那么近,他不可能不害怕。

你这才明白这个傻子出院以后为什么总是看着你一句话也不说,眼睛里水光却没有消失过了。

“没有的。”你替他掖了下被角,无奈道:“受伤的是肩膀,你的腺体、生殖腔没有任何问题。”

想了想,你又压低声音说:“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努努力,给你一个孩子。”

云冠清又惊喜又害羞,瞟了一眼旁边的佣人,含羞带怯的勾了你一眼,声音很低:

“还有人在呢……”

第27章 二十七章:玩胸口交口爆颜射

老爷子走的时候没有带走你的那对父母。

等云冠清的情况安定下来,你就带着人又回了一趟陆家祖宅。

云逸索和夏多陪着你来的。

“也就是说,你们也不知道老爷子现在去了哪,下一步有什么动静?”

你和父母坐在一起,云逸索和夏多守在不远处。

抬手慢条斯理的给对面的父母一人倒了杯茶,最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你慢悠悠的问,脸上没什么表情。

“当时的情况……我们确实是不知道。”你的父亲看着你,谨慎道。

闻言,你又看向没说话的母亲。

“你父亲说的没错。”母亲愁眉不展的看着你,似乎对你很是担心:“宝贝,你们又何必要走到这个地步?我们都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我们是商人,商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他毕竟是你的爷爷,你又何必穷追不舍?”

不愿再听,你抬手止住了母亲还想再说的动作。

你还是四平八稳的坐在那,表情有点儿冷,说。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晚了。”

“爷爷从小偏心姐姐偏心成那个样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跟他说都是一家人?爷爷把我当姐姐的秘书助理训练的时候你怎么不跟他说我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