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索在一群人的目光洗礼中迎上来,拉住你的手往右手边走,他无视那群人惊掉下巴的表情,在送你进门前吻了吻你的头发,说:“我会一直在外面守着你。”
你有些不自然的点点头,避开那些火热的目光,逃也是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门关上,隔绝了大家或好奇或不怀好意的目光。
云逸索没理身边凑过来想要八卦的人,走到不远处无人在意的墙根边倚上去。
“怎么来了不敢现身?”
“不用你管。”
“哼。”云逸索嗤笑一声,扣着墙上的白皮:“是因为她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真不知道要是她知道了你的身份……会不会丢掉你啊。”
云冠清被云逸索这番话刺激的现了身,一身黑衣几乎要完完全全的融进阴影里。
他的面色冰寒,冷冷的看着一身痞气的云逸索:“她连你都能接受,怎么可能放弃我。少在这里挑拨我和她的感情,你不配。”
不远处的几个人看见云冠清,集体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呢喃:“乖乖,这个alpha到底什么来头……居然清都来了……”
“可能……她比较能打?”有人猜测道:“他们这是来保护老大来了。”
众人深以为然。
云冠清以前就独来独往的,此时此刻也不会想要和这些人呆在一起,于是就和云逸索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用尖酸刻薄的语言往对方身上戳刀子。
而此时,宽敞到让你都惊讶的房间内。
“陆小姐。”
听见有人唤你,你转过身去,刚刚一进来没在房间里看到人,结果现在这个传闻中的老大竟然在你背后出现了,而你居然毫无察觉。
一股子危险的信号在你的脑子里炸开,你故作镇定的盯着眼前缓步走来的男人,手心微微濡湿。
面前这个男人漂亮的过分,肌肤瓷白如玉,身量有些病态的单薄,仿佛一经触碰都会留下刺眼的痕迹,五官精致而小巧,像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他嘴角含笑,眉目如画,那双含了雪水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你,其中柔情万分,不知从何而来。
你看着他,被微微惊艳到的同时,一股隐隐约约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不由自主的,你撇着眉,迟疑般地:“你……我们,是不是见过?”
男人眼眸刹那间亮起,熠熠生辉。他有些激动的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和你贴上来,激动的问你:“你还记得我?真的吗?”
“你,你先别激动。”你下意识的伸出手挡在两人中间,努力的组织语言:“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很……面熟,但我没想起来你是谁。如果我们真的见过,那很抱歉我没能想起你来。要是我们没有见过,那也很抱歉我可能是认错人了……”
以目前这个情形看,似乎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啊。
果然。
“不,你不用抱歉。”男人发自内心的笑起来,有些僭越的握住你的手:“我们之间的记忆只在小时候,你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我可以一点一点的说给你听。”
小时候?你努力的想了想,对于小时候这么远古的记忆,你实在是没什么印象了,就算他现在说给你听,你也不一定能够想起来。
而且,你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叙旧的。
“不不不。”你抽出手后退一步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温和笑意:“我想你应该是知道我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的,叙旧的事情我们可以以后慢慢谈,今天我们是不是先……说正事?”
手里温暖的手被抽走,他有些失落的垂下嘴角,听着你对待还没成功的合作伙伴的说话方式,他捏紧了衣角,盯着地面自顾自的隐忍。
他一点都不喜欢你这样对待他。
他想要你们两个变得和以前一样,他想要和你回到以前的关系!
“我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认真,说:“你想跟暗羽合作,当然可以,暗羽会竭尽所能的帮助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但有一个前提。”
“暗羽里的成员,都是世界上曾经毫无自保之力的弱势群体,不管你想做什么,不能与我的初衷相悖。”
你点点头,道:“这是应该的。除此以外呢?你还有没有别的想说的?比如说我可以给暗羽供给的力量?资源什么的……”
“你想给就给。”他甜甜的笑起来,给你一种说不出的傻白甜的感觉:“不给也没关系……而且我刚刚说的那些只针对暗羽里的人,至于我……你想怎么使用、怎么利用都是可以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眨了眨眼,理解了一会他这番话的意思,傻眼了。
“还没告诉你我现在的名字呢。”他说:“我现在叫翼,不过你也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叫我小黑,我都听你的。”
小黑?这个草率的名字一出现,一些零零散散的模糊画面便从你的脑子里划过,你想看仔细些,却什么都抓不住。
回忆无果,你只能暂时甩甩脑袋,把这奇怪的一幕丢开,问他:
“为什么叫翼,你没有姓氏吗?”
翼悄悄的看你一眼,含羞带怯的,像个刚刚进门还不敢看妻主的小媳妇。
他漂亮的手指也搅在一起,怯声道:“以前……以前你说要把我当,当滑翔翼使,看看把我用完了能不能滑的更久一点。我就、我就一直想做你的滑翔翼,后来我们分开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我本来就没有名字,你以前叫我小黑,我不想让别人也叫你叫的名字,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就叫翼。”
“我还是、还是想做你的滑翔翼……”
听他这样说,你的脑子里再次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
画面里的两个孩子,一个是小时候的你,另一个就是现在在你面前痴汉一般说着话的男人缩小版。
那时候什么时候的事?
你已经记不起更多,只是那个画面中满脸自得高谈阔论着什么的小人是你自己,而跪坐在你下首仰头崇拜的看着你的人儿,则是小时候的翼。
你捂住脑袋,低声说:“和我讲讲我们以前的事吧?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东西。”
翼急忙欢快的点点头,嘴巴几乎要咧到耳朵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