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娇娇怎么哭的眼睛都红了,爸爸亲亲,”他的手从我胸前摸到脸颊捏了捏,吻我潮湿的眼睫,“什么噩梦?”

我闭起眼眷恋的在他掌心蹭蹭,“我梦到我们不在一起了…”

我没有告诉他是我先抛弃的他,因为我细思了一下那个梦,它实在真实到残忍梦里的南泽说的是对的:他从来没有过选择,就算过程漫长又痛苦,最终结果必定是我想要的。我是唯一能反悔的那方。

“怎么会呢,娇娇,”他含住我的嘴唇,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声音严肃到像在宣誓,“爸爸会永远爱你。”

然后我浅浅的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空落落的,我抱紧了他,回应着“我也永远爱你。”

*

因为在梦里已经醒过一次,从更表层的梦回归现实的时候我处于一种很混沌、庄周梦蝶的状态。

梦里怀着孕被插满的感觉太过真实,导致我真正醒来时一直扶着小腹,好像真的肚子里有了宝宝一般。

直到睁开眼睛看到penthouse外的景色我才有了“啊我真的醒了”的实感。

外面在下雨,身边已经人去楼空。其实某种程度上,我其实也有预料到的吧,毕竟没有那么惊讶。只是很彻底的孤独。

昨晚做的太疯,于是现在浑身像被卡车辗过一般,皮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痕迹。看着verawang的婚纱凌乱的躺在地上,上面有一块明显的血渍。那种红色,是艳到刺痛了我眼睛的颜色。

好酸,我刮了刮眼眶,赤裸着身体站起来走到衣帽间,路过落地镜的时候看着吻痕遍布的锁骨,乳头边,腿根,眼前栩栩如生的浮现出我和爸爸在这面镜子前疯狂交媾的场面。

回头看着这些家具白天的样子,突然感觉好陌生。一点都不像夜晚那般火热。昨天晚上,爸爸那根粗壮的性器随时随地以各种姿势贯穿我,又硬又烫,除了最开始的剧痛,适应之后他一插进来我就要高潮。

穿上一件浴袍,又去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忘喉咙里灌。嗓子急需被滋润,不仅被插过,还叫了大半宿。

一瓶水很快见了底,我捏着空塑料瓶麻木的看着窗外。回忆起那个梦中梦,不禁苦笑。它把我和南泽的两种可能性都摆在我面前了。

而我做不出选择:前进,我看不到希望;后退,我也无路可退。

可爸爸替我做出了选择,第三个选项。和我梦里的南泽完全不一样的选择。

这样也挺好的。我不是唯一自私的那一方。

又或许,他是想替我承担这份作出决定的痛苦和愧疚?

让我恨他睡了我又离开,比让我一直唾弃自己勾引亲生父亲要好?

他到底怎么想的,我不知道。

南泽可能很恨我吧,为什么曾经那么爱的女儿变成了这个样子。才十八岁,不仅张开双腿勾引亲爸爸的鸡巴进来,还叫床叫的比妓女都骚。

无所谓了,事情到这一步也是我咎由自取。某种程度上。

四年后 h < 秘密(亲父女)(可月依旧是月)|PO18情愛原創

来源网址: /books/810150/articles/9957396

四年后 h

我和他再次相见,是四年后,在我本科毕业典礼上。我穿着白色抹胸紧身裙,披着红色的sash,挽着我金发碧眼的男朋友Sean。

他眼中波澜不惊,和我假装亲昵的抱了抱,又在我男朋友略带怀疑的注视下送给我一捧红玫瑰:“Happy Graduation.”

然后他和Sean也礼节性的拥抱了一下。

我看着他眼角的细纹,心底有些惆怅。这四年带给他的变化好像很大,不过也许是我高中三年也没怎么见过他的缘故。

不过仔细想想,应该是带给我的变化更大吧。

大家都说,小孩子一转眼的时间就长大了。七年,从我高一到大四,他见我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怎么想的呢?

我努力在回忆里翻找着每次我们相见时他的表情,惊讶的发现他似乎每次见到我都带着细微的惊叹。

是啊爸爸,我长得很快。快到你都要不认识我了。

*

他伪装的真的很好,就好像那晚真的被他完全遗忘了一般。

妈妈不知道我和他这四年丝毫没有过联系,还明里暗里的吃南泽的醋。因为我们两个都在美国,她觉得我会逐渐和爸爸更亲密,从而和她更疏远。于是恨不得天天和我讲话。可这让我负担很重,本来生活就很忙,没时间回复她,她就会一个视频打过来。其实更深层的原因是,每次和她讲话都会让我想起来那个混邪的晚上。

回忆过太多次,那晚上的任何细节让我拼凑的就好像高清电影一般,完整流畅。我不会忘记爸爸怎么紧紧抱着我的腰拉开我的腿,粗暴又疼惜的顶进我的身体。他大口吞着我的乳,硕大圆润的龟头一寸寸在我的阴道里慢慢向前挺进,直到整根进了去,抵住子宫口摩擦顶撞。我记得他射完还未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抵着我的阴蒂摩擦,叽咕叽咕的水声混着我们的低喘。

他让我低头看这淫靡的一幕。我脸热却控制不住的去看这张力极强却肮脏下流的场景,然后抬眼撞进他深沉的眼睛里,他微微笑着温声诱惑我和他互舔对方的性器。

当然,我没有拒绝。我怎么可能能拒绝他。

我经常想起他在我耳边的喘息呻吟,“娇娇,宝贝…”他的声音那么虔诚,看我的眼神那么深情。所以当时是怎么觉察出他会离开我的?这么敏锐准确的直觉,在后视中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记得我双腿勾紧了他的腰,搂着他脖子放声浪叫。渴求的就像这是最后一晚了一般。被他掐着腰深深后入的时候,我一边娇喘一边断断续续的夸他说爸爸鸡巴真的好粗、好大、好烫,夹紧他说小逼要被爸爸内射,要吃爸爸的精液吃饱,然后说想被爸爸操一辈子。就这样,每晚做到筋疲力尽。

我全部都记得。

*

毕业典礼也是五月份,在我生日前的两周。

洛杉矶那时候已经很热了,每天都是艳阳天。我看着湛蓝晴朗的天空,白云祥瑞,由衷的觉得美好到不真实。即使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四年。

其实我没期待过南泽会来。毕竟他躲了我那么久,为什么又肯现在出现了。

但这么说也不准确我一直期待着我们的重逢。

想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他变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