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1)

而是林墨存。

望着眼前男人的背影,西装和衬衫是前所未有的凌乱,你怔愣得不敢说话。

他一路拉着你出了后门,来到一条暗弄堂。这里你比他熟悉,客人和舞女看对眼,又舍不得让人出堂差的,就在这里直接弄上了。

华灯初上,这会儿还没人。

可很快你就变成了这个场景里的人。

男人一言不发地把你推到墙上,黑夜里,你的双手摸索着微潮的砖墙,背对着他,你有些不安。

“客人你……要干嘛……”你弱弱地喊了句。

怎么化了妆都能叫他找到。

高跟鞋被皮鞋踢得分得更开,男人像搜身一样从你的肩膀开始往下抚,游过饱满乳房的外缘,走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再是挺翘浑圆的臀部,然后……

一把将旗袍的下摆掀了起来!

黑暗里看不清,但你知道有滚烫的东西抵了上来,那么硬那么粗,让你一度怀疑那是刚才他拿出来威慑别人的勃朗宁的手枪。

“呜呜……不要!”那东西虎视眈眈,而你下面不着寸缕,你能感到它一触上你嫩生的媚肉,就激动地又胀大了一圈。

“干嘛?干你啊。”他故意粗声粗气地说着,还恶意地挺动了一下。本来只想吓吓她,却没想到她下面什么都没有,自己直接冲上去顶开了那两瓣贝肉,对着娇弱阴蒂来了个亲热的贴面礼。

“打扮成这个样子,你没想过会这样?”握钢笔的手指骨节分明,所到之处盘纽粒粒分开,酥嫩的雪乳被团住,乳珠被掐住揉来搓去,黑暗里的男人像变了个模样。

旷了许久,突然被这么粗暴地玩弄,你不适地颤了下。

“为什么……不等我回来。”林墨存停住了,一时的发泄得到了控制,他从背后嵌着眼前纤瘦的女子,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

天知道他在回到家,看到床上那一堆凌乱的衣服是何感想。

那件扰乱他心神的贴身背心有一半滑到了地上,包裹她柔软双峰的蕾丝奶罩被丢在床上,甚至……她的内裤,该死,她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他激动地挺了一下,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那湿潮温暖的密地。

每日贴合着她小穴和臀部的那块白色布料卷成了一个圈,内里向上正对着他,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幽香,嘲讽着他的迟来一步。

他几乎是夺门而出,动用了他在上海全部的权限和人脉去寻人,幻想了各种可能是针对他的绑架和勒索事件。

没想到她是来这里当舞女了,真以为这是多好玩的地方吗?他今天真该叫白玥知道厉害,她怎么敢就这么走?

“呜……林老师,别……别在这里……”她服软了,像小猫一样,伏地了身子,伪装出一副乖顺的样子。

双股战战,她的贴着他的,亲密地接触一下又分开一下地点啄着,渐渐拉出湿黏的水液来。

差不多了吧,她应该知道教训了,是他吓到她了,这次先这样吧。

男人不说话,少女只好继续道:“我们回家……您想怎么样都可以……”

然后他发现,有只柔软的小手试探着、又似乎熟练无比地,握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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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塘闲话:

林老师迅速黑化

开民国篇最想写的就是黑暗的弄堂,男人气急败坏地剥着他自认为的、不听话做舞女的妹妹的裙子和内裤,用自己的方式恐吓她,甚至干了她。

奈何写太久,弄堂逼问和逼奸都已经写掉了。

你们看我就为了爽一下这么个剧情,生生掰了个故事出来,我下次真的应该考虑专门写play不要试图走剧情(不我还是要试着写剧情的!)

先洗澡

你被眼前人拉到了浴室。

木质门发出一声锁舌归位的叩响。

浴缸上的水龙头哗啦啦地泄着,不一会儿热气就氤氲了上来。

你低着头垮着脸地被拖到水盆前洗手,那个四角圆钝的皂块在手中一点点融化,男人十指插在你的指缝里,腻腻的白色泡沫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声音响起,听得你耳朵发红。

在那条昏暗的弄堂里,你试探着探下手去,丰厚的硕物平素都是怎样泰然地伏在他的西装裤下的呢?

你的中指从圆滚滑腻的头部刮过,螺旋的指纹沿着他跳动的青筋一点点往后走,然后五指一托,用柔糯的掌心带着几分讨好地握了上去,刚来回抚了两下就被男人抽出来,腕子被扣在墙上。

腿间的东西翘着从你的股沟处抽了出来,背后有窸窸窣窣的衣料声,仿佛过了很久,久到他不得不松了你的手,发泄似地探下去碰你的蒂珠。

拇指和食指在那软粒上快速搓动,又急又凶的架势,敏感脆弱的嫩处被袭,汹涌的快感突突地往下冲,你难受地弓了身也躲不开,反而触到了他烧烫的欲望。

下体作弄的手更急切了,激烈的酥麻感划过,你双膝不受控制地一拢,就呜咽一声高潮了,稀漱漱的水声浇在他的掌心里,他借着这些水意把头抵在你的肩头,才终于发泄了出来。

泡沫被水冲走,你的旗袍也与此同时被林墨存从身后剥下来,不着寸缕的酮体在镜子前显露。

男人沉默地在你身后扶着你的肩头,俊挺的鼻梁似有似无地闻嗅你的发顶。

他衣着齐整,好整以暇地用掌心贴着湿漉的皂块从你赤裸的身上抚下去。镜子里的躯体一点点被雪白的泡沫若隐若现地盖住,肚脐、腋下、膝窝也被寸寸照顾到,最后停在了你的腿间。

“嗯……”你羞赧地偏头不去看,浴缸的水放了半满,老式的黄铜水龙头依然哗哗地灌着水。

“看不清呢……”林墨存站起来,下一瞬你被抱起,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被分了腿架着坐在了水龙头上面。

黄铜的管身导热力绝佳,甫一坐上,两片柔软的阴唇不由自主地分开包上了管身,内侧的嫩肉就像被热烫的金属熨了,你受不住这番刺激,两脚在浴缸的水里扑腾,但是湿滑的水底根本踩不住,反而跌地陷得更深,金属陌生的冷硬在与你的柔软厮磨。

“呜呜!林老师!”你无措地向两边抓握,勉强扶住了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