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柳兄共享同靴之好啊,呵,这可是他专门招待我的屋子。”男人看不清面目,只感觉得到身形高大,轻易就把自己的双手也制住了,那东西又粗又大,塞到自己下面的时候,她有种被撕开的错觉。
“唔唔!你出去!你出去!我不是妓女!”她左右躲避着男人火热的唇舌。
“你好香啊。”男人在她发间深吸了一口,下面规律地顶弄了起来。
他技巧太好了,不同于柳人安只想弄疼她,他知道怎么叫女人舒服,叁长两短、九浅一深,很快她的水仿佛浸透了身下的席梦思。
男人见她得了趣,作兴把手伸了下去,对着阴唇一顿“软剥”,娇酥软嫩的东西经不得这番作弄,卢葆贞根本管不住自己,只觉得下面水流个不停,她也喊个不停。
云消雨歇的时候,她嗓子都哑得出不了声了。
“你很好。”男人拍了拍他的脸,就翻身下了地,“如果不想跟柳人安了,大可以来南京找我。”
门关上了,刚才那场混乱的强暴仿佛是一个噩梦。
卢葆贞坐起来,看着自己满身的吻痕,凄然地笑了,这乱世里,她就是没根的浮萍,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卢葆贞的人设就是卑顺、忍受。
她被迫去握滚烫的杯子可以做到忍着一直不放手,是我臆想的过去守糟粕礼教驯化的女性图像。
但她是坚毅的。
她的后续故事等柳莺雯的番外里可能也会出现,男主人一定给他安排死得精彩。
这个题材从阅读量来看有点冷门了吗?但题材还蛮踩我XP的,主要是受《半生缘》翻拍的影响,想写。以后有机会把这个故事抽出来单独成书吧?故事一的女主线我也蛮喜欢的,哎~脑洞太太太多了,写的却很慢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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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酒下的强制高潮
失身酒的后劲太大,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刘今安的府宅门前,全然忘记了借宿林墨存家的计划。
眼前只有铁将军把门,你死死地盯着那大锁,心想:这时候如果跑回大世界继续当她的舞小姐,应该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身体这时候比脑子快,你几乎是立刻扭身就跑,这里离跳舞场虽然有点远,但是街口就有黄包车,要快!要快!回去了就和大班说,让经理加强守卫,不会再发生随便被人抓走的情况了!
药力作用下,你的腿好像面粉掺了水,每一步都被地上死死粘着,在踉踉跄跄地朝前挪。
不远处的弄堂口有个挑担子卖菱角的老头奇怪地扭头看了你一眼,他后面不远处的街道上隐约能看到黄包车夫歇脚的身影。
“啊”突然你的手臂被谁拽住,一把拖进了老头身前的弄堂里去。
弄堂里狭长交错,男人的手像个大铁夹子一样地钳着你快步退入深处,行动迅猛、气势摄人,根本不容你反应。
“去哪儿?”男人把你反剪了按在墙上,仿佛是审讯一个小偷或者逃犯。
你的脖颈几乎贴到了红砖墙上,看不见他的脸,却第一时间认出了这挟人的手法。
那个叫阿源的,是刘今安的人。
“哪儿都不去,你放手!”怎么就被抓住了呢,明明只差一点点。
男人的鼻息就在你的耳后,突然他闻到了什么。
“你吃酒了?”这酒不对。像是为了确认,他扶了你面对着他,俊挺的鼻梁在你的嘴角徘徊。男人身上有冷冽的气息,像皮革混着硝烟的味道,侵略意味十足。
你躲闪不能,只好交代:“只喝了一点……”
少女醉眼迷蒙的,一副任人施予的样子,一条光洁的小腿裸露在外面,另一条却抱守地裹在袜子里,像极了她的两面,放荡与贞洁。
“她性子倔,害怕了才知道乖。”这是长官给他的建议。
司源向来行事果决。
就算要去枪决一个相识多年的同窗,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扣响扳机,只要那是长官的命令。想起白衬衣上溅到的血点子,他烦躁皱了眉。
耐心耗尽,他一把捏住少女的下巴,樱唇被迫张开,红滟滟的舌缩在里面。
他倾身攻了进去。
柔软冰凉的唇肉,上唇薄,嵌了一粒唇珠,下唇饱满,吃口极好。贝齿后面是温暖的湿地,那丁香小舌惊慌地躲闪,被他卷住、收紧,拉入自己的阵地。
一寸寸地去舔她的味道,是烈酒醺然的滋味,和足以叫人眩迷发昏的药物残留。
男人从你的口腔里退了出来,激烈的亲吻在樱唇上染了一层水光。
你轻喘着去推他,双腿软得站不住,靠着墙在往下滑。
“都这样了,还想跑吗?”司源又向前一步,膝盖都碰到了你两腿之间的墙上。他一把托住你的腰往上举,你只好双腿腾空,盘上他的腰。
“别,别碰我……”你攀着他的肩膀,似推非推,偏着头闭了眼,微潮的内裤被迫贴在了他皮带的金属扣上。
“帮你长长记性,你下次就不敢了。”
他直接扯住你内裤的裆部向上拉扯,纯棉的布料被勒成一线,卡在柔嫩的蒂珠上。
“啊呃”好疼,平日包裹阴户的绵软料子此刻成了惩罚的道具,将你的嫩处磨得生疼,软珠被刺激得从两瓣肉户里凸出,高高地挺起。
男人扯着布料时松时紧,还用无名指像拨弄琴弦一样弹动,每次动作都让你被迫张大了双腿,以求阴户可以少遭摩擦。
看着眼前主动张开的花户靡红一片,清澈的汁液吐露个不停,男人眸色渐深。
他松手把内裤拨向一边,对着那粒饱受摧残的殷红肉珠揉了上去。
他常年握枪,指腹那枚软中带硬的茧碰上你的那刻,快感火花一样地打了上来,你当即绷直着脚背高潮了。
少女的低呜让男人更兴奋了起来,他挑开湿漉紧合的肉户,把手指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