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1)

“白玥。”他在你耳畔轻喷了一口气,“是白月儿的月吗?”

你一怔,眼瞳急缩,这舞女的身份穿帮了?

“没关系,我来验证一下。”

男人的大掌伸进来,在你柔软微凹的小穴外来回捏弄吧:“你这里头,有一颗嫣红的小痣,对吗?”

胡扯!这里能有什么?他就是要弄自己!

你光裸的腿被再次抬起,镜头兴奋地切进,一束强光打在了上面,微微的灼热感一点点烧在了上面。

男人兴致勃勃地把你的内裤拉到边上,两指一分,将那二两嫩肉被轻易拨开,湿漉漉的殷红里肉暴露出来,手指肆意地伸进去,不停抠挖,四处摩挲,想要把里面的肉也翻出来,红滟滟靡花了眼,哪里有什么小痣。

你被那指甲搔刮到痒处,无处发泄的快感让你身不由己地咿呀出声,尚穿着白袜的腿在迭席上来回摩挲,纹路交迭刺激得你脚心麻痒一片,下面嫩处不停翕张着亲吻手指,水液涟涟,像是在讨饶哭求。

“好像没有呢。”堆积的快感在他胡乱的探索里越积越高,却在顶峰处戛然而止。那手指从一片蜜肉里抽出,黏着一根长长的银丝,像是馋得不行。穴肉边缘都在细细密密地颤,你咬着唇十指紧紧扣进了迭席里。

身前的男生恶劣地笑了,“看来是我认错了,抱歉呀新同学。”

他起身把你抱起,地上只有一只白色长袜在地上躺着,暗示这里曾有一场淫靡风流。

双腿酸软的你被放进皮鞋里,一只脚有袜子,一只触在冰冷的牛皮里。

他只轻轻托着你的手臂把你扶出来校门,看着你眼波潋滟、药劲儿未醒的样子,他笑着给你理了理头发,“回家平安。”

他走了。

放任你一个人,校服皱巴着,少了一只袜子,呆然地在夜色渐深的大街上站着,任人拾取的样子。

*番外点播:

你们是想看卢小冉的母亲当年是怎么被叔父逼奸成孕呢?(弄堂死角,被堵在平时路过的男人着急小便的墙角里,小屁股沾着不知道谁的尿渍,脸在水泥地上摩擦,被反拷扔在那里)

还是想看柳莺雯是怎么被叔父强奸开苞的呢?(全班同学聚会的大别墅里,主角缺席了,被压在二楼的镂花栏杆扶手上,站姿后入破瓜,不敢叫,年迈勃起困难疲软的老东西还会怎么折腾骄傲的少女呢)

卢小冉的母亲扣1

柳莺雯的初夜扣2

我看看,写哪个~~~

有想要加入的剧情可以点~我看写不写得出~

番外点播1)羸弱孤女惨遭弄堂逼奸,懵懂生子

卢葆贞是鱼羊里最好看的女孩。

上中学的时候,与她相依为命的外婆就过世了。她将自家的前楼托邻居借出去,自己租到了弄堂深处昏暗潮湿的亭子间去,用两边的差额勉强维持生活。

可是读完这个学期,她的学费也无以为继了,只好休学去打工挣钱。

但是普通女孩,出去能找的只有折锡箔、糊火柴盒或者纺织工,工资微薄得很。

多方打听下来,说是复兴坊有户富贵人家在招女佣,工资开得很高,但要求年轻、五官端正、手脚灵活、读文识字的。

这天,卢葆贞换了一件立领的蓝布文衫,长长地遮到臀部,下面一条玄色长裙,只露出一截脚踝。扎一股麻花辫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清清爽爽的。

复兴坊距离她家好几条街,实在是繁华中的繁华地方,她拿着中人给的地址,愣是在那占地颇大的别墅周围转了一大圈,才找到大门的位置。

一位上了些年纪的管家先生接待了她,那眼神从她的眉梢开始往下滑,沿着宽大文衫的线条,一路停上了洁白纤细的脚踝。

“你是马叁介绍来的?”

“是,是的。”她有些局促,这段路因为没舍得叫车,这么走下来,刘海儿都汗湿到了一起,腋下想必也是洇了难看的一圈,自己周身的气味也不大好闻了,实在失礼得很。

卢葆贞看向自己磨损得厉害的布鞋,踩在锃亮的木地板上,狼狈极了。

“多大了?”

“十七。”

“之前做过吗?”管家的眉心有两道深刻的皱痕,看着很严厉的样子。

“没……没做过……但我可以学!”女佣的工作应该很好学吧。

“不妨,重要的是「侍奉」好先生。”他似乎嗤笑了一声。

“是……”她抿了抿唇,低声应了。

帮佣被说成侍奉,真难听,和前朝的家奴差不多。

她在那纸雇佣合约上按了手印,承诺1年的无休工作,不许中途离职,否则要被警局按违约被抓起来。

照这上面的薪资,1年的积攒甚至可以供自己读完大学。

真是感激那位中人

卢葆贞在一楼的佣人房里换上了制服,一件簇新上浆过的白色麻布衬衫和一条黑色绸裤。

从没有穿过佣人的制服,她抚着胸前的扣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料子薄透还没有弹性,把胸部绷得紧紧的,还能印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奶罩。下身的绸裤也小了一号,吊在了那难言的秘处,整个挺翘的臀部都被绸缎包出了形状,她徒劳地扯了几下上衣的衣摆,但是太短根本遮不住,弯个腰都能露出肉来。

佣人房里没有镜子,所以她看不见自己是怎么个清纯勾人的样子。

别墅里除了管家先生,只有一个老妈子,穿着玄色文华稠的夹旗袍,下着一条清灰洋府稠衫裤。精精瘦的一个人,力气却颇大,拧起人来分毫不省劲儿,一记就能把你的腰头掐出一口泛紫的红痕。

“要趴地上擦!腰给我塌下去,头埋到地上仔细着看,一粒灰都不许漏!”老妈子把软底布鞋踏在你的腰上,用力地踩了两下。

“小蹄子,别想着是侍奉先生的就能躲懒,擦不干净,就叫你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