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后面顶着你,一下下把你的头撞到长子的胸前,看着他涨红的耳垂,和因着难堪闭上的眼。
这个长子,素日圣人一样的品格,泥人一样的脾性,若是可以拉着他一道陷入情欲深渊,倒不失为一种乐趣。
他对着你的宫口用力撞了一下,巨大的疼痛伴随着快感淋漓而下,你支撑不住双臂扑在了大皇子的怀里,那里,同样有处硬烫硌着你。
“你若能让大皇子射出来,朕就饶了你。”皇帝突然抬着你的腿站起身,使你不得不重新双手支地,只好用唇去解眼前男人的衣衫。
贝齿开合,叼住青色滚玄绣的衣襟,往下拉扯,刚露出些许年轻男人的锁骨,皇帝就在后面恶意地研磨你的敏感点,你不由张口哀叫,甬道一阵疯狂紧缩卸了力道。
干脆死在这里吧,你不想配合了。
大皇子这时像泥塑点化成了肉身,自己脱了衣袍,清瘦的骨肉在父皇的寝殿里泛着珠玉的光泽。
那根昨晚只顾冲撞你的肉棍,此刻倒显出几分白净可爱。顶头圆硕如伞,柱身粗壮透着青色的经络,它带着几分讨好地往你眼前凑,真的不忍心推拒。
你启唇敷衍地含住个头,只是舌面一扫,那小眼就激动地吐出了水液,你不管不顾地来回舔弄了几次,柱身就颤动着怒张了一圈。
男人温柔地捧起了你的脸,手指在你唇珠上来回抚弄了几下,摸到你被昨夜被他咬伤的破皮处,就用力一摁,趁你吃痛张嘴,把自己的下体整根送了进去。
“呜…”整根在你的嗓子里来回戳弄,你的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来,打湿了男人的衣袍。
皇帝看着儿子白净的欲根在女人的嘴里不加怜惜地进出,一副和尚开荤的急色样子,开怀大笑起来。
二人在你前后,老皇戳进去,儿子就抽出来。你来我往间倒显得默契非常。
终于是老皇先受不住,抽了身把你掀到地上,用手来回撸动了几把,举着龙根把精液浇在了你的乳房和肚腹上。
“贱婢明滟,惑乱宫闱,赐,乱棍肏死。”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愣愣地握着怒涨的、沾满涎液的柱身,一副对眼前变故不敢置信的样子,拍了拍他说:“这婢子下面已烂得不堪用了,你若不嫌,这会还能再去用用,晚些,就让太监们拖下去「行刑」了。”
皇帝出去了。
只留下大皇子逆着光对你勾唇一笑,也起身离去了。
穿比基尼去滑雪可是会被操的:)
女主演过生日,邀请同剧组的人去古宫边上的西成山滑雪。
大家都不知道那新造了个滑雪场,低调隐僻得很。
她当天包了场让大家尽情玩。
你不会滑雪,也搞不懂那些设备。女主演看你一脸懵地杵在更衣室里,走过来递了一套软薄的滑雪服。
“我这儿还有一套,你拿去穿吧。”她穿着一套浅粉色的紧身滑雪服,包裹出波澜的胸型。
逆着光,你道谢接过,看不清女主演的神情。
不明白为什么她对你一个没什么戏份且已经杀青的配角那么关照。昨天清晨被男主演掐在床上弄晕后,你被工作人员抬进休息室歇到半夜才缓过来,地铁末班车也没了。
你正考虑不如叫个车回去的时候,女主演进了休息室,特意邀请你多留一天,现在还主动给自己衣服……
滑雪服是上下两件,你比女主演要高,她的衣服在你身上显得格外很紧身,上衣里面多穿一件都会拉不上拉链。白色的裤子拉上去就会紧紧地卡着你的裆口,臀部被包得都能从外面摸出内裤边缘的凸痕。
好在护目镜和头盔一戴,也没人能认出你。
女主演拉着你在新手滑雪场练习,她教你如何上单板,把你的双脚牢牢卡在板子上,说这样会更安全。
今天天气很晴朗,阳光照在雪上反光强烈,隔着护目镜,你只能看到她红艳的唇弯起的弧度。
这里还有其他高难度滑雪道,女主演陪你练了一会儿就说要去滑两轮,让你在这里自己玩。新手的雪道坡缓且小,周围也没什么相熟的人。
你踩在板上一点点往前滑动,极佳的肢体协调性让你渐渐有了感觉。
没到一会儿你就滑到了新手雪道的尽头,你往下一望,那面是一片没开发的野雪场,能看到裸露在外的树根、残土,远处还有杉树,地形崎岖且陡。
你弯下腰,打算把脚从单板上解出来,走回高处再试一次。但不知道女主演是怎么帮你绑的,研究了好一会儿也没卸下来。
你直起腰,眼前眩晕了一下。
突然有双手从背后推了你一把,你直接踩着板就从新手雪道冲了出去。
“啊!”你短促地惊叫,险险降到地上,僵硬地半蹲着,由着这坡度把你带着往下冲。
野雪地的雪蓬松厚软,你滑在上面一颠颠地几欲摔倒。风紧紧地贴着你的脖颈和腰肢,还卷走了你的针织帽,缎子一样的黑发在风里乱舞。
持续不停的下冲叫你体能近乎殆尽,但陡立的坡道让你不敢停下,直到眼前出现一棵雪杉,正正挡在你的面前。
你无措地想抬起手,却发现自己四肢已经在这样高度紧张的冲刺中完全僵硬了,娇嫩的粉面距离坚硬粗糙的树干越来越近,甚至已闻到杉树夹着雪粒的清冷气味。
“砰!”
你闭上了眼睛,这时一个黑影扑倒了你。你们一起在雪地上蹉出了一段距离才堪堪停下。
仰面躺在雪地里,雪粒挨着你的后领,被你滚热的汗意融成了冰水流进了你的脖子,冻得你一哆嗦。
劫后余生的后怕涌上来,你大张着嘴喘气,浑身酸软,泪水积在护目镜里来回滚涌,你把它摘下,白炽的阳光回归,刺眼的雪光反射进你的瞳孔里。
那个救了你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滑雪服,带着头盔、护目镜和放风面罩,看不清长相。他单脚跪在你的腿间,双手还握着滑雪杆。
他没有急着把你扶起来查看有没有受伤,也似乎不好奇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遭遇了什么。
只是沉默地看着你。
这个擅闯了自己雪场还差点死掉的女人,此时像只撞断了角的小鹿,微弱地颤着身子,檀口微张,眼睫上沾着泪珠,湿痕遍布在脸上。
“谢谢你……”你躺着觉得雪地冰冷冻得心口发凉,勉力两手向下撑,想把自己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