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他在宫宴中看上的,就趁着酒热,让宫人引她们离席,在御花园的草丛中,禾清池的四角亭里,拐角的假山石洞下,只消一刻钟的功夫,就让那些夫人们承受生平不敢想之事,那些丈夫们有的不知,有的装傻,但各个都还是要在第二天的早朝上向他跪拜。
他是天下之主,恩泽万民。
“爬上来。”皇帝终于开口了。
你把头埋得更低,怎么爬?
身后的太监一把将你推在了皇帝的膝上,金丝细线袖的五爪金龙瞪视着她。又一个太监居然举起了你的小腿,生生将你抬上了龙椅,你不得不两腿敞开跪在了皇帝腿旁上。
男人的两腿粗壮,尽管勉力把腿张到最大,仍能感受到腿间皇帝的热度,穴肉还会若有似无地蹭到衣袍上的金线。
你低下头,眼神乱飞不敢面对眼前现状。
喜公公走了过来,扶着你的肩膀,“陛下,这对乳儿很是可口呢,您尝尝。”喜公公捏着你的脖子低声在你耳旁说:“捧着,去伺候陛下。”
你强忍下羞耻,用手捧着自己饱胀的乳儿,颤颤巍巍地凑近了皇帝,他依然懒怠着,对凑到嘴前的乳疏于理睬。
你无处支身,双腿打颤,再支撑不住地坐到了皇帝的腿上,细密的金线摩擦着你腿内细嫩的皮肉。
皇帝终于朝你看了一眼,他一掌就托住了你的臀,把你往前一摁,你的蒂珠在层层绣线上擦过,绣龙的五爪、鼻子、眼睛、长须一一吻过穴肉,剧烈的刺激伴随着酥麻的感觉立时涌了上来。
你为了稳住平衡环住了眼前这个男人。
与前序片里扮演青年帝王的演员不同,他年近40,孔武健硕,是驰骋过影视圈的老戏骨。
男人这才对你的乳起了兴致,他慢条斯理地启唇,含住了你。他蓄着些胡须,唇和须碰上乳的一霎那,你只觉得穴下的金线都被自己吸了一口。
他用舌舔拨了一下你的乳尖,痒意一路传导到了脊髓。变本加厉地,男人用舌粗砺的一面,慢条斯理地擦过乳头,然后深深地一吸。
男人口中滚热,奶汁源源地淌进了他的嘴中,解了他的焦渴。
女人当真是柔软,像一汪水,熔化在自己的嘴里。
当今圣上的嘴含着你的乳头,喉结上下,在喝你的奶水。
男人把乳吐了出来,粉色的乳尖上晶亮一片,他细细端详了片刻。
用手捏上另一处,早已鼓胀的乳头经不得恰弄,只一碰那奶水就滋在了他的皇袍上。
喜公公慌忙从袖中掏出帕子,帮忙擦拭衣袍上的奶渍。
“夫人可要当心着点儿您的上头和下面,别留下什么淫秽的东西到这龙袍上,明儿个上朝陛下可还要穿呢。”喜公公阴毒的话刺了你的耳,忍不住屏息去绷紧自己。
皇帝改用手捏住乳肉慢慢挤,看着奶水从红粉的尖上一点点冒出来,缓缓淌满了整个奶子,溢上了他的指缝,又流下去沾上了你的肚腹,最后竟消失到了两腿间的凹缝处。
皇帝用手指顺着那奶迹一路往下抚,纤弱的肋骨、圆巧的肚脐,然后轻轻戳了戳你腿间的藏起来的软珠,“看,这里也出奶了。”
那手指顺着软珠,紧紧贴着往里走,直直探进了潮湿的幽穴里。
你不由想用腿夹住了身下的男人,那作祟的手指在里面胡乱搅弄,要你受不住地小声叫喊了出来。空荡的殿里一点点声音都被无限放大了。
你轻蹙着眉,更紧地闭上眼,不敢看眼前男人深邃的眼,他大概是在看你的穴,也可能是在欣赏你难耐的表情。
陌生的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慢慢地摸,里肉在浴房时就被粗糙的布料磨红了,此刻被男人粗砺的手指刮弄,只觉得疼痛更甚,爱液更是汹涌分泌。
你感觉到一股子热液直直地就顺着那手指扩张开的洞口冲去,慌忙去夹,除了更深地吮住那手指外,一滴、两滴淫液还是难以控制地污脏了劳耗百余江南绣娘不眠不休半年赶制的重绣皇袍,淌在那金线绣珍珠的龙眼上,沿着整条龙身泄了一汪的水。
“真能出水……”皇帝说道,水液搅动渍渍有声。
那手指熟稔无比,大拇指在蒂珠上拨弄,食指和中指顶着里面的软肉戳刺,忽快忽慢,把你抛在半空不上不下。
那小穴里的水就混着奶汁一点点地淌到皇帝的腕上。
你无助地虚扶着皇帝的肩头,眼角绯红,睫毛上沾了被快感刺激而出的泪珠。
那手指抽出来在你的后背上擦蹭了两下,冰凉的湿意激得你腰窝一陷。
皇帝又靠回了椅背上,肚腹鼓起,发出沉沉一叹,冷眼审视着眼前的雨打芭蕉样的美人,失了兴致。
“去取那只岐山新贡的青铜酒樽来。”他突然吩咐道。
下面的人碎步匆匆捧上来一只兽衔环耳,下有叁足的酒樽,前有倾酒的流槽,中间的肚腹圆深,后有尾,杯口有二柱。
你的手被男人宽厚的掌抓去,塞进那酒樽,手心感受着冰冷的酒樽身上鸟兽雕刻的凸起,小巧一只拿起来却颇有份量。
“把你的奶挤进去。”男人眯着眼,命道。
你的手像是有千斤重,勉力抬起,碰上自己的娇乳。
在府中涨奶的时候,都有阿屏拿热热的帕子先给它捂一捂,然后用她软嫩的手缓缓地推按自己的两团鼓胀,再缓缓施力,把奶导出来。
现下要自己就这么用手去挤,从未有过。
“你们帮帮她。”喜公公看你久久没有动作,催促你身后的太监道。
右侧伸来一只粗黑的大手,那是大满的手。他抓着你虚覆在乳上的手,大力团了起来。
你的手指被迫紧紧捏着自己的奶,看着那小巧的乳被生生从指缝里挤出来。那粗黑的手指和你纤白的手牢牢贴在一起,偶尔一记错开,那大手就当着皇上的面猥亵着你的奶。
你受不住这刺激,来回摇着头挣扎,却因为坐在皇帝膝上,不敢太过动作。
那大手控着你的手指,捏上你粉嘟嘟的乳头,轻轻转了转,带来钻心的痒意,随后一记用力就挤了上去。
痛得你失神了一霎,另一只手赶不上用酒樽去接,那一大股奶水尽数溅在了龙椅的扶手上,雕刻着龙首的部位被淋了一水的奶白。
“你可要快点灌满这只杯子。”皇帝看到你没接住,更像是得了趣味。
你赶忙拿酒樽的流槽长嘴去贴住自己的乳头,冰凉的青铜把奶头激得一硬,奶水刚挤过一遭,再要挤一时却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