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打开的小箱子露出各样小玩意,温如言收回视线脸颊红晕未退,视线落在赵瑶指间系着的一端红线,抿紧唇瓣欲哭无泪的说:“我不想玩了。”
“那你再多唤我几声阿瑶姐姐来听听?”赵瑶俯身凝视那娇羞躲闪的眼眸。
温如言本来好奇的想让赵瑶试试,可谁曾想是自己着了道。
“阿瑶姐姐,求求你了。”温如言闭着眼丢脸似的唤了好几声。
话语突然停下时,一声妩媚动人的呢喃自温如言齿间溢出,温如言察觉之后忙咬紧唇。
赵瑶指间系着的红绳下悬挂一小物件,温如言都没眼再看那小物件。
“真的不再试试别的么?”赵瑶意犹未尽的看着。
温如言抬手轻推了下赵瑶恼羞的应:“你给我等着,下回一定要让你也试试。”
自己丢的脸,怎么也要捡起来!
赵瑶见着面带绯红的人,私怒非怒的模样,更是心动的很,痴痴的看着俯身轻啄那柔唇说:“可你的反应明明喜欢的紧。”
“你不要欺人太甚!”温如言张嘴咬了下,转而向后躲进被褥。
速度之快实在是让赵瑶惊讶,因怕真惹恼她,赵瑶便也只好不再做声,只陪着她一块睡下。
大抵是过于闹腾,两人都睡的极快,后半夜温如言因炎热便踢开被褥,由于动作太过顺畅,反而有些奇怪。
平日里赵瑶非得手脚并用不可,今夜里怎么没有动静。
温如言迷糊的抬手探向身侧,才发觉并不见人影,顿时惊醒过来。
床榻当真没有人,温如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单薄裙裳,这应该是赵瑶帮自己换上的。
可是这么晚,赵瑶去哪了呢?
“赵瑶?”
温如言脑袋从纱帐里探出来,殿内留了部分照明的灯盏,依稀能看清宫殿内。
只是殿内空荡荡并没有回应,温如言不解的望着,有些担心赵瑶会出事,便从床榻下来。
初夏的夜里有些凉快,温如言在寝宫转了一大圈,在出外殿时见赵瑶推开门直直的出去。
温如言顺手提了盏灯好奇的跟上前,只见赵瑶穿过繁杂的庭院,最后孤身坐在秋千处。
平日里总是怕冷的人,这般只着单衣出来实在是太不寻常,温如言看了好一会,便上前走过去,只见赵瑶睁着眼呆滞的望着一处,眼神涣散好似无神。
“赵瑶?”温如言犹豫的看着唤了声。
可是赵瑶并没有理会,只是轻点秋千,面上神情十分平静,甚至可以说平静的有些吓人。
“你怎么不应话啊?”温如言坐在一侧,偏头看着赵瑶,脑袋忽然反应过一个词。
梦游。
听说不能叫醒梦游的人,温如言探着脑袋看了看赵瑶,只能保持安静。
待天蒙蒙亮时,赵瑶又会自己回寝宫床上躺着。
午后苏清见着脸色极差的温如言在藏书阁内翻书。
“小香儿,这里都是关于梦游的书么?”温如言手里捧着笨重的书询问。
“嗯。”夏香细心整理书籍放入箱子。
随着温如言来的宫人抬着箱子离开藏书阁,苏清不解的问:“温姑娘又不用考状元,何故如此用功?”
温如言本想直说,可赵瑶是帝王,又怕影响她的声誉,便只好说是闲来无事。
待温如言离开藏书阁,夏香手里捧着新制的衣裳和糕点吃食,偏头见苏女官眉头微皱不解的问:“苏女官您在想什么呢?”
苏清摇头说:“没什么。”
傍晚赵瑶因着温如言午后无故离开偏殿,心间多少有些不安。
只见温如言窝在窗旁软塌翻书,赵瑶这才舒展开紧皱的眉头缓声道:“你今个怎么无故偷懒了?”
“我没偷懒,在看书呢。”
赵瑶坐在一侧看着温如言聚精会神的模样,抬手理了理她裙裳褶皱不解的问:“平日里你只看痴男怨女的话本,这些藏书阁的书都极为晦涩难懂,你怎么突然来了兴致?”
温如言捧着书欲言又止,心想这病症说出来会不会吓到赵瑶呢。
“想看便看了,你难道是在小瞧人不成?”
“我可没这么说。”赵瑶视线落在她那露在外头的玉足,伸手扯了扯裙裳,“眼下才初夏,你便这般贪凉,日后有头疼腿疼看你怎么办?”
“那也得头发花白以后的事,我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呢。”温如言捧着书看着这古文,实在有些脑袋疼。
赵瑶难得见她这般刻苦,便也不出声打扰,只是侧身躺在她身侧闭目养神。
温如言看着午后一向不困的人,破天荒的躺下来,又想起昨夜的梦游,便想着不能让她现下睡着。
“你做什么呢?”温如言趴在枕旁,朝她耳旁吹了吹气,赵瑶含笑偏头看向捣乱的人。
“我在给你吹仙气呢。”
“仙气?”赵瑶翻转侧身靠近过来,将薄毯分与温如言,“你若是有仙气,怎么平日夜里稍微折腾你一下,便会累的不行?”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