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言轻哼了声说:“我才不嫁你。”

“你不嫁我,那你能嫁谁?”赵瑶握住那似柔弱无骨的手问。

“你不要小瞧人啊,这天底下男的女的多了去,我总能嫁出去的。”

赵瑶眉头轻挑顺势揽住纤细少女道:“那些男的女的,他们定然都不如我待你好。”

突然的靠近,让温如言还有些惊慌失措,指腹捏住赵瑶掌心软肉应:“那可不一定了,你平日里凶起来冷的跟冰块似的,现在你想跟我好就热的跟火炉似的,我可不能太顺着你了。”

“你若是顺着我,那早就是皇后了。”赵瑶低头略微哀怨看向她。

温如言禁不住赵瑶这般柔情目光,好在店小二及时送菜上来,这才解救。

十二道菜上齐,温如言先尝的是清蒸鱼,鱼肉很是鲜嫩,而且还不辣,非常适合赵瑶的口味。

两人吃的都不快,待未时才从雅间下来,店小二很是积极的迎上前问候:“公子,吃的可还满意?”

温如言对于这店小二的反应可以说是十分不满说:“多少银子,我来付。”

这在外吃饭都是男子出钱,店小二还是第一回 看到女子出钱的,不由得神情复杂看了眼水蓝色衣袍公子。

看不出来长的一表人才的公子,竟然是个吃软饭的!

“好嘞,一共是十二两银子。”

温如言将一大串铜板给了店小二说:“饭钱,你去数。”

店小二双手捧着这一大串铜板,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这谁家出门带这么多铜板啊。

“您,没有银子吗?”店小二犹豫的问了句,毕竟这么多铜板还不知道要数多久,实在是费事。

“你不要铜板,那我可就走咯。”

“小的说笑呢。”

温如言本还以为那一大串铜板还有剩余,可没想到店小二数了大半天,居然说还少两个铜板。

于是温如言从左边袖袋摸到右边袖袋,终于在角落里摸到两个散落的铜板。

等从酒楼出来时,温如言只觉得自己被掏空了。

这都城的物价也太高了吧,不,也许是女官的工资太少了。

天色不早,两人乘坐马车,温如言半靠着赵瑶念道:“幸好一年出来一趟。”

赵瑶手臂环住主动靠近的人应:“是累了么?”

温如言看着赵瑶,突然觉得其实这钱花的也挺值,可再认真一想,又觉得那家酒楼估计是在宰人。

“我不累,我是肉疼啊。”

这话让赵瑶有些弄不懂,指腹撩开脸侧细发说:“你哪里疼,我给你把脉瞧瞧?”

“没什么,突然好了。”温如言看着一本认真的赵瑶又忍不住笑了。

这时候也只能安慰自己,毕竟挣钱就是用来花的嘛。

马车摇晃到傍晚黄昏时才进宫,温如言下马车时,脑袋还有些晕。

赵瑶手都不敢离开,小心搀扶她担忧道:“你怎么坐马车都晕呢?”

唉,别说了,现代从没晕车,结果居然晕马车,说出去都丢人。

等温如言坐在矮榻,这才松了口气,脑袋靠着窗旁,赵瑶倒了杯茶盏递到嘴旁说:“还想吐吗?”

“没事了。”温如言低头喝了口水,那恶心呕吐的感觉这才缓缓压下。

夜间小宫人进来掌灯,没敢出声,只是小心翼翼的将灯罩放下。

温如言简单沐浴过后窝在矮榻,趁赵瑶去里间沐浴出声唤:“夏香,我有小礼物给你。”

“这是什么?”小宫人捧着一个玩偶上头还挂着一个小叮当。

“这个说是能保佑小孩子身体安康的,你把它放在床旁就好。”

小宫人手里捧着玩偶,感激的应:“谢谢温姑娘。”

“没事,你去外殿早点歇息吧。”

“是。”

温如言见小宫人出了内殿,伸手又倒了杯茶盏,窗外夜风有些凉,晃悠的枝叶微微晃动。

赵瑶从里间出来时,一身单薄素色衣裳,三千青丝垂落于脑后,温如言痴痴的望着,险些忘了咽下茶水,伸手拿着帕巾擦了擦嘴角。

“这样感觉好些了么?”赵瑶从药箱里拿出一小瓶醒神的药膏,指腹沾了些轻抹上温如言额旁。

温如言半靠着软枕,眼眸明亮的望着脸侧沾染昏黄灯盏的赵瑶应:“你这样看起来好像很温柔的样子。”

赵瑶弄不明白这突然的一句话问:“我平日里在你眼里看起来很凶吗?”

“平日里还好吧,就是有时候会像一团失去控制的火,极为强势的烧毁一切。”

“火?”赵瑶指腹微停了停,眼眸看向温如言,“你会害怕吗?”

“嗯。”温如言伸手握住额旁的手,“不过你现在还没烧到我,所以还不是那么的害怕,可是如果有一日你控制不住的话,这团火它不仅会烧伤我,同样也会烧伤你自己。”

赵瑶其实是有些不太懂温如言的话,眉头微皱的说:“那如果有一天我烧伤你,那你会离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