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言低头报复性咬回去一口,待听到一声轻叹,这才松了口愤愤念道:“我们无论是思维方式,还是习惯爱好都完全不一样,当初一定是被爱情冲昏头脑,才答应跟你在一块的。”
“你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懂了。”赵瑶不安的伸展手臂揽住她,“不过答应便是答应了,可不准反悔。”
“反悔?”温如言凝视那如墨的眼眸里满是不安,轻哼了声指腹捏住鼻头,“我看你就是强买强卖。”
赵瑶掌心握住鼻头的手,薄唇贴上掌心轻啄几下方才出声:“你我之间,谁买谁卖,又有什么差别呢?”
“差别大着呢。”
温如言只觉得掌心有些痒,笨拙的收回手,心间却还未曾缓过神来。
就算知道赵瑶也许本性极冷,可是偶尔流露的温柔,却更让温如言觉得心跳加速的厉害。
唉,突然有种栽坑的不祥感觉。
“我好久没听你唤我阿瑶了。”赵瑶附在耳旁呢喃。
温如言伸手捂着耳朵应:“你不是不喜欢么?”
赵瑶掌心探入被褥,眼眸温柔的望着脸颊微红的人,倾身而近俯视道:“我喜欢你在情动呢喃时唤我。”
“哼。”温如言伸手按住,指间扣住那温凉的手,“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昨夜你的反应,我就很喜欢。”赵瑶轻啄柔唇,指间轻扯出细长衣带。
衣裳半敞,露出一抹白皙,虽说内殿极为暖和,可触及冰凉空气时,温如言还是不禁发颤。
温如言按住被褥缝隙说:“别闹了,很冷啊。”
赵瑶唇角带笑的看着那灵动眼眸亮起水润低声呢喃:“很快会热起来。”
无耻之徒!
那突然探入被褥里的人,让温如言连反驳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只得伸手捂住嘴。
矮榻旁的炭盆时而喀吱的响起,好似配合的遮掩细碎呢喃。
“阿瑶,别……”
窗外由白变暗,待内殿彻底暗下时,一声似是解脱痛苦的轻哼响起时,一切又重归安静。
赵瑶自被褥里探出来,见她脸颊的发被汗渍浸湿,指腹轻柔的擦拭。
而人却已经累的完全没有任何反抗,只嗓音微哑的说:“真的要死了。”
这般乖巧顺从的模样,才让赵瑶放下几分心来。
每回与她争执时,赵瑶总能在她眼中看见明显的反抗,那总是会让赵瑶有些忌惮,如果金钱名利留不住,那自己拿什么让她留下呢?
而且每回争执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很难跟她恢复那般亲密无间的欢好,这更让赵瑶觉得不安。
只怕她是厌恶自己,不再同自己好了。
“乖,你还活的好好呢。”赵瑶轻啄额前柔声应道。
温如言真心是佩服赵瑶的体力,这短暂年假几乎是每天都非要纠缠不休。
这就算是个年轻人,也禁不住折腾,这还没几日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于是不肯吃药的温如言,选择当一只猫保命要紧。
除夕临近宫里装扮的十分喜庆,因为被罚,牡丹休息大半月才拄着拐杖出房门。
宫人们知道牡丹被罚心情不太好,便都躲得远些。
小奶猫蜷缩着身子呼呼大睡,那小尾巴还被抱在怀里不肯松开。
赵瑶手臂捧住柔软的一团,走至窗旁矮榻,指腹轻捏了捏小耳朵。
许是被打扰熟睡,小奶猫不满的抖了下耳朵,粉嫩的前爪展开来探了探,力道极其小。
牡丹进来备茶时发现好几日没见到温姑娘,还有些意外。
待冬日里的暖阳照进屋内,瘫成一团的小奶猫缓缓睁开眼,只见自己被放在膝上。
赵瑶掌心捧住脑袋出声:“再不醒,我当你是要冬眠了。”
小奶猫仰面躺着露出毛绒绒的fu部,撒开四只粉嫩的爪子伸着懒腰,软软的应:“喵……”
“你最近好像总是很困?”赵瑶掌心轻抚软乎乎的fu部,对于这小暖炉还是很满意的。
只不过小奶猫却极为防备的抱住赵瑶的手,脑袋探近轻啃着赵瑶的手,力道就跟挠痒痒似的。
赵瑶便为没躲,只是小心的揽住小奶猫放置在矮桌出声:“这粥饭已经热三遍了,你再不吃待会又要凉了。”
大概是听见吃的了,小奶猫没再抱着手啃,而是埋头吃着粥。
小宫人进来更换炭火时,便见小奶猫正在吃粥饭,可是温姑娘却不在。
赵瑶看了眼四处张望的小宫人,正欲出声时,却被软绵的小爪子拍手。
只见小奶猫吃粥吃成小花猫,赵瑶拿着帕巾细心擦拭嘴旁的粥饭。
待小宫人将粥碗端走,赵瑶指腹捏着肉嘟嘟的脸颊出声:“你到底想怎样?”
小奶猫裹在被褥里,只露出毛茸茸脑袋探在赵瑶掌心,似是听不懂人话的抱着毛球自顾自的玩。
赵瑶指腹梳理着毛发出声:“一天一次,你还不乐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