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是周六,虽然上官芸一大早就过去自闭症中心那里,但是交通拥挤,等上官芸去到那里时,也就已经十点了。

“上官小姐,你好久没有过来了。”李主任在门口一看见上官芸,立马热情的走过来,帮她拎东西。

“对啊,不好意思啊,李主任,这么久没有来看孩子们,最近有点忙。”上官芸有点内疚,之前从来没有空过这么长时间。

“上官小姐,有空过来就有心啦,忙就不用过来啦,还带这么一堆东西,这么麻烦,我先替那些孩子们谢谢你啦。”李主任听到上官芸最近这么忙,还跑过来,心里对她的印象就更好了,她知道上官芸在空余时间不仅要来看望这些小朋友,也要照顾她那精神有些失常的母亲。

“不用和我客气,李主任,这是我能为这些孩子们做的最卑微的事情了。”这确实是她能为这些孩子们做的最小的事情了,她没有深厚的家底,来为这些孩子们请最好的医生。

“李主任,殊然呢?还有那些孩子们呢?”上官芸这才发现,走进来的一路上都没有看见那些小朋友。

“他们最近都感染了风寒,现在这个点,应该都在服药。”李主任说到这个,也很心疼那些孩子们,本来就要遭受精神上的不适了,现在连身体也不舒服。

上官芸一听,马上着急了,她也讨厌自己这么久没有来看望他们了,以至于他们生病了我不知道。

“李主任,那他们都还好吧,严不严重啊,吃药会不会很困难。”上官芸紧绷着神经,睁着一双大眼睛,紧张的看着李主任。

“不要急,上官小姐,他们都很乖,病情也控制住了,就是吃药时,殊然有点难喂,你知道的,他不喜欢那个味道,而她不喜欢的东西,我们都很难劝他。”李主任有些无奈,一直以来殊然是全部孩子中最顽固的。

是啊,殊然是最不喜欢吃药的,而且每次喂他吃药都要花上半天时间。

“李主任,那我先去看望殊然了。”上官芸太担心殊然了。

“去吧,上官小姐,也许就你能劝的动殊然吃药了。”李主任说的确实也是事实,殊然最听的人,也就是上官芸了。

上官芸一进谈殊然的房间,就看见一脸发闷的工作人员,谈殊然一直玩着上官芸上次带给他的魔方,完全没有去理那个工作人员。

“我来吧,你去忙其他的吧。”上官芸对着工作人员微微一笑,完全明白他的尴尬之处。

“好久不见你了,上官小姐,那就麻烦你了,我一直劝不了他,只能看看你了。”工作人员看见上官芸,简直看见救星。

上官芸接过工作人员的药碗:“殊然,我是芸姐姐啊,想不想芸姐姐啊,看一下芸姐姐好不好的。”

谈殊然毫无放下手中魔方的意思,眼睛一直盯着他手中的魔方,身边的一切东西都与他无关。

习珩倚一路畅通无阻,因为他走的是小路,不像上官芸的一路交通堵塞,很快,他就到了自闭症中心。

“习总裁,你也来啦,今天的帮手还真有点多。”李主任笑意浓浓,看着一脸严峻的习珩倚,心里对他的敬佩却不少。

年轻有为,样貌英俊,也不缺乏爱心,这是李主任对习珩倚一直以来评价。

“李主任,什么叫也,今天帮手有点多。”习珩倚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李主任的话语。

“是啊,习总裁,今天上官小姐也过来了,你还记得上官小姐吗?上次你见过的,一个善良的女孩子。”李主任以为他们不认识,也以为习珩倚已经忘记她了。

习珩倚听着这个,心里简直乐开花了,看来这个自闭症中心真是他们缘分的开发地,虽然心里早已经按耐不住,但是习珩倚脸上依旧没啥变化。

“哦,上官芸,我记得,李主任,她今天也过来了?”习珩倚神色自若的问道。

“对啊,她今天也过来了,这不,孩子们都感染风寒了么,殊然不喜欢喝药,上官小姐去看他了。”李主任亲切的说道,不过,说到受风寒的孩子们,李主任既心疼又无奈。

“孩子们受风寒了?严重吗?经费够用吗?需不需要我找些医生来看看?”听着孩子们受风寒,习珩倚也是很心疼。

“没事,习总裁,已经控制了。”李主任能感受到习珩倚是真的在关心这里的孩子们。

“那就好,李主任,那你去忙你的吧,我今天来,主要是自己看看这里,逛逛这周围,不用管我。”

“那也行,那习总裁,我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去我的办公室找一下我就好了。”今天自闭症中心的事情确实有点多,要吩咐好一切注意风寒的事项,也要准备好一切药物。

习珩倚看着李主任走后,直接按照之前的记忆,去找谈殊然的房间,既然这么有缘分,那就好好珍惜这里的缘分。

“殊然,看看芸姐姐好不好啊,芸姐姐会伤心的喔。”上官芸继续哄着谈殊然。

谈殊然不为所动,眼里还是只有那个魔方,双手依旧是在不断转动魔方。

“殊然,这里芸姐姐带了很好玩的玩具哦,你看看这里啊,我手里有很好玩的玩具喔。”上官芸不能直接拿掉谈殊然手里的魔方,只能用其他方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所有有自闭症的孩子,在用尽全心去关注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不易被外界打扰到,而且外界也很难干扰到他们,直到他们注意力转移。

习珩倚凭着脑中的记忆力就找到了谈殊然的房间,透过窗户,习珩倚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在上官芸的脸上,把上官芸的五官显示的更柔和,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只看着谈殊然,那个殷桃小嘴一闭一合,不知道在跟谈殊然说什么,说的津津有味,虽然谈殊然一点都没有理她的感觉,但是上官芸自己讲的也有趣,时不时捂嘴低笑。

习珩倚看的有些痴迷了,也就只有面对这些孩子们,上官芸才会出现这样的让人痴迷的神情了。

习珩倚之前一直以为,上官芸来自闭症中心是为了找回她弟弟的那种感觉,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上官芸不止止是想找回她弟弟的感觉,也是因为她本身就有一颗善良的心,而那颗善良的心,足以让习珩倚为她疯狂。

上官芸跟着谈殊然讲笑话,希望来分散他的注意力时,感觉背后有一道强烈的目光在注视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慢慢转过头去,看着眼神柔和习珩倚,竟也有点入醉。

习珩倚没想到上官芸会回头看,这让他十分尴尬,就像是一个偷吃东西的人被人抓到现行一样。

习珩倚故作镇定,走进谈殊然的房间:“芸宝宝,你也在这里啊,好巧哦。”习珩倚谈笑自若,跟平日一样,毫不感觉尴尬。

“对啊,好巧哦,总裁,你怎么会来?”上官芸见习珩倚一切自来熟的感觉,也不跟他客气,转过头继续看着殊然,随意的回答着习珩倚的话。

习珩倚听着上官芸居然又叫他总裁,有些生气,但马上回过神来:“芸宝宝,我的名字很难记吗?为什么你老是叫我总裁呢?我们之前明明说过,不在公司时,不可以再叫我总裁的。”

习珩倚看着有一时停顿的上官芸,继续说道:“还有啊,芸宝宝,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这个自闭症中心是我的资助的产业之一啊。”

上官芸听着他的话,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确实听他讲过,这样不记得别人已经讲过的事情,是真的很不尊重别人,上官芸摸了摸额头,十分不自然。

“不好意思啊,珩倚。”

“没事啊,芸宝宝,我又不会怪你,而且我也舍不得怪你,你在做什么呢。”习珩倚为了不把话题聊死,明知故问到。

“我在劝殊然吃药呢,他一直都不肯吃药,但是他受风寒了,不吃药不行啊。”上官芸皱着眉头,一脸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