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聂子轩就不一样了,原本就是个年轻气盛的贵公子,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如今看到少年如此不着调的对待自己母亲,心中存有疑虑,自然便问了出来。

“敢问这为何要扎针放血,我娘亲看上去很不舒服,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聂子轩语气略微急促了一些,这种当面质疑人家的医术,的确有些不太妥当。

这种无礼的行为,若是放在平常往日,聂远保准一个大嘴巴子给呼了过去。

可是现在他却默认了聂子轩的行为。

如今这床上躺的可是自己的爱妻,他心里自然是忧虑害怕,生怕爱人有了什么三长两短。

闻言,陈锦之手上的动作,依旧如流水一般。

少年望着女子的眸光淡淡,并未生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好似只将人看作一件毫无生命的物件。

少年如此冷漠清透的神色,埋藏在浓密的睫毛之下,聂远和聂子轩自然是未察觉到什么异样。

第835章 这个人质有点彪51

不过看到少年如此从容镇定的姿态,心中的疑虑也隐隐的打消了几分。

“她中蛊毒已深,身体自然会很难受。”

少年的嗓音清透,语气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很简单的事实。

可这一句话落在两人耳畔,却恍如平地一声惊雷,炸的他们六神无主。

聂远:“中毒!?”

聂子轩:“中毒?”

父子俩人异口同声,语气极为惊愕。

这人好端端地待在将军府里,怎么会中毒呢?而且还是十分隐秘的蛊毒!

聂远沉声关切的问道:“神医,你确定内人这是中毒了吗?”

聂子轩也是在一旁连声的嚷嚷道:“对啊!我娘亲她怎么可能会中毒,还是苗疆的蛊毒。”

少年依旧不疾不徐的捣鼓着自己的东西,“没错,中了这种蛊毒之后必须要长期的滋养,等到了一定的时候,再拿着特定的药物诱发即可。”

少年嗓音轻轻冷冷的回答着,手指间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顿下来。

少年的话音刚落,不知拿出了粉末状物药物,在空气中隐隐的散发出一丝缕清香。

随后,聂远和聂子轩两人便看见了极为震惊的一幕。

一条条细小的白色小虫子,顺着女子的指腹伤口口缓缓爬出,好似迫不及待地,争先恐后涌向那条白色粉末的手绢。

旁观的聂家父子,此时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真的是蛊毒!

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要加害他们聂府。

如此阴损的招数,若不是他们今天遇见了这位神医,恐怕中蛊的长公主便要香消玉损了。

难怪皇城中的大夫一个都看不出来问题,原来竟是来自异族的蛊毒。

由此可见那下蛊之人的险恶用心,这是要致他们聂府于死地啊。

少年神色平静地处理好那条布满蛊虫的手帕,嗓音清透低哑的询问道,“这症状是从何时发现的?”

聂远皱眉思索片刻,沉声严肃的回答道:“内人的身子不舒服,也就是这七日之内的事情,七天前便已经卧床不起了。”

少年微微点了点头,白皙如玉的手指,仔细的整理好自己的宝贝医药,不疾不徐的的起身。

“那这蛊毒便应该是10天前下的,依照夫人这几日用的补药来推算,中蛊的时间不会错的,将军不妨好好查一查,府中可有人佩戴香味特殊的香囊。”

少年嗓音温润平静,语气不轻不重的,听着却让人十分的信服。

聂子轩一听这个时间,整个人顿时便炸了起来,暴跳如雷道。

“一定是永宁侯府那群小人干的,没想到段泽钰这个伪君子,趁着跑到我们家退婚的时候,居然还偷偷给我娘亲下了蛊毒。”

“轩儿。”

聂远开口打断他了的话,“凡是没有证据,不可乱说。”

虽然他心中也怀疑是永宁侯府的人干的,毕竟他聂远在官场上,还从未得罪过什么人。

可是,他也不能光凭猜测就给人定罪了。

聂子轩却是一口咬定,斩钉截铁的说道。

第836章 这个人质有点彪52

“爹,一定是段泽钰这个卑鄙小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干的。”

聂子轩脑海里回忆起他当时揍段泽钰场景。

那时他正在气头上,倒是忽略了靠近之时,段泽钰身上传来的一种奇怪的香气。

如今细细的回想起来,他还从未听说段泽钰有佩戴香囊的喜好,而且还是如此特殊的香气,闻起来就很娘娘腔。

聂子轩又仔仔细细的,把当日发生的情形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