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开始找绳子要勒死小勾了。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了。庄严迅速冷静下来,沉声问道:"谁?"
"我!里面忙着呢?"
一听声音不阴不阳的,就知道是白西服。
庄严皱着眉头在那想折呢!估计是想把眼前的场面遮过去。
小白西服笑出声了:"开门吧,知道你们没穿裤子呢!"
庄严回头瞪了小勾一眼,然后把门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偶明天还更大家别老说我更得慢好多读者被留言吓跑了,那什么!多留点"更新好快啊!都看不过来了"的留言把人骗进来再说~~~~~~~偶在梦游,以上言论不负法律责任
另外:最最让我扼腕的是haru亲亲你差20多字就是长评了!!我的命啊~那越来越远的长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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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白西服迈着方步进来了,说:
"久别重逢,你们接着沟通,不用招呼我。"
庄严镇定地坐到沙发上。
屋子里就小勾一个人衣不遮体地趴在地上。小勾心想:我都这样了,你李公子不能算我消极怠工吧!
"你想干吗?"庄严问他。
白西服坐到了庄严对面,冲着小勾说:"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李思凡,是李思平的弟弟。"
小勾意外地瞪大了眼睛,这是冤魂找上门了啊!
说实在的,李思凡和他哥的气质、长相都相去甚远。虽然他也挺变态的,但骨子里透的是贵族优雅的气质,不像他那个死鬼哥哥,整个就是市井无赖。
庄严没说话,挑着眉毛等下文。五年的时光,让他变得沉稳了,虽然遇到小勾还会有狂化倾向,但曾经的年少轻狂已经一去不复返。
"我们家在五年前发生了一起意外,让全家人痛不欲生。可就在着意外发生之后,您庄公子就突然远走英国,要不是结婚,估计您还不能回来呢!这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呢?"
庄严不动声色地说:"说重点!"
小李公子笑了笑;"庄严,我们两家也算世交。有些事,做长辈的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可你我心里应该清楚,这可不是找个替罪羊就能了的。"
小勾满地开始划拉衣服,"替罪羊"三个字听着咯耳朵。
"然后?"庄严嘴里答着,眼睛却紧盯着动来动去的小勾。
"我一向奉公守法,所以血债血偿是不可能了。可这丧兄之痛实在难以消除......"
庄严终于正眼打量了一下李思凡:"找个别的借口行吗?我都要笑喷了!你打小就是出了名的白眼狼,怎么现在玩儿起情义无价了?你妈一直犯愁着将来遗产继承的事,近几年的小日子过得舒坦了吧?"
小李同志笑了,这回没皮笑肉不笑,看起来居然还点明媚动人。
"我不是李思平。咱们一起长大的,我的脾气你应该清楚。我现在重申一遍:我哥死了,我很悲痛。"
"那怎么能让你开心点?"
"听说你老婆的陪嫁里有一家医院。"
"操,挺敢张嘴啊!那家医院有着全国最好的医疗设备和重金挖来的医学专家。可你要它干吗?"
"救死扶伤!"
扑哧一声乐了,四道目光一起射向小勾。他赶紧低头套裤子,赖得着吗?谁听谁不乐啊!
"白求恩"接着说:"当然让你吐出口里的肥肉,光靠感情是不行的,这不给你准备了压秤的搭儿。只要你把医院转让给我,我们两家的恩怨一笔勾销,这个东西算是给你的谢礼。"
"东西"指的是小勾。听到这话,他不干了。
"李老板,不是说好包月吗?怎么改包身了?"操你们的妈!老子是碎肉吗?还压秤的搭儿!
换庄严皮笑肉不笑了,看小勾的眼神特别歹毒;"你凭什么认为一只鸭子能换一家医院?"
小李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耷拉着眼皮说:"也是,正好明天晚上有日本买春团来观光旅游,小日本喜欢集体作战,到时候找人轮死他,省得碍眼!"
说完,就带着小勾出去了,庄严没动,留在房间里脸色阴晴不定。
出了酒店大门,小勾嘻嘻哈哈地说:"李老板,我这任务算完了,要不您先回去,我还有点事就不用您送了!"
李思凡用眼角瞟着他:"耳朵不好使?明天去给我陪小日本去!"
换平时小勾得佩服他:说到做到,真是条汉子!
可现在小勾急了,自己只做过有损人格的事情,还没上升到有损国格那份上呢!这姓李的将来生儿子准没屁眼!
转身想跑,可司机和保镖过来一顿捶,然后就把他按住塞进车里了。
"奇怪,按理说庄严应该觉得对不起你,怎么今天看起来应该是他更恨你呢?"李思平上车后喃喃自语。
小勾被踹在车座下,蜷着身子。低头揉肚子:对不起?谁说过这话来着?
哦!想起来了。是庄严他妈!(此处非脏话)
当时,小勾站在病房外面,透着窗玻璃看着裹得像木乃伊似的庄严。他万万没想到怎么也联系不上的庄严居然躺在了病床之上。老爷子听说自己的儿子闯下了滔天大祸,二话没说,从北京回来后,下狠手开练。要不怎么是父子呢!都是断掌,削人没有轻重。饶是庄严也被打得皮开肉绽,想起都起不来了。
庄妈妈看来已经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小勾是怎么回事了。强忍着厌弃之色对他说:
"孩子!你对得起我们庄家吗?我们家严严是因为谁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