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离笑了一声,“没想到你教训人首先想到的是这么暴力的方式。”
“不打她一顿不解气啊!”她没法跟她去玩手段,大概率玩不过,而且她又没周潇那么不要脸,“总之那个姓周的已经上了我的暗杀名单了。”
“你以后把我看牢点。”他在她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弄丢就没有了。”
林慕溪后知后觉,有点害羞了,所以徐离刚刚才一直要她给他口交……
林慕溪低头,看见他白皙的耳廓,伸手上去摸了摸。
很神奇的是他这次没有条件反射地躲开,只是小幅度的转头在她身上藏了藏,但她只要一直追着摸,还是能摸到他的耳朵。
徐离的耳朵摸一摸就会红,特别敏感,林慕溪想低头去舔,她也这样去做了,耳尖刚被她含住,他身体就开始发颤。
林慕溪用舌头开始舔他耳朵,他像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用力捂住了林慕溪的眼睛。
林慕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伸手想动,结果手也被他给按住了。
“别……动。”
“怎么了?”林慕溪另一只手还想去摸他,徐离冷静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好像有只虫子掉到我头上了,怕吓到你。”
“!!!”林慕溪听到虫子,立马就代入了她最害怕的蜈蚣,一想到这里是山上的公园,可能真的有那种东西从树上掉下来,她背脊都开始发凉。
她吓得好一会儿没动,可过了一会儿,又带着颤音软软地开口了。
“没、没事,徐离,我不怕!你把手拿,拿开……我、我给你,给你把虫子捉走。”
徐离安静了好久,他手上的力气时大时小,最后还是把挡她眼睛的手给松开了。
林慕溪睁开眼睛看向他,现在的徐离除了头发有点乱以外,并没有任何异常。
“虫呢?不在头上了,爬哪去了?”林慕溪还有点担心。
徐离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温柔。
“……大概飞走了。”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会低估自己的魅力值,因为聚光灯都打到了对方身上。
容易害羞的人也容易觉得对方不喜欢自己,而越喜欢就越容易自卑。
他拉住了她的手,“回家吧,别让你家司机等急了。”
114.为了考大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避孕套那件事被爸爸看出来之后,林慕溪总有种整个家都开始围着她转的感觉。
他们终于不再忙着做生意了,而是将视线都投到了她的身上,将她一点点约束起来。
林慕溪的时间自从开始补课起,就被父母给安排的满满当当。
从周一到周五每晚都有补习班的课来代替晚自习,周六也是补课,但周日会有一整天的家庭活动时间。
林慕溪在暑假前自我总结了一下,然后发现她真的全是靠着身边的徐离坚持下来的。
有不少题她就算看好几遍答案也搞不懂,小班的老师也不会那么花费口舌教她一个人,归根结底她也只敢拿去问徐离。
而徐离在那些时候,总会让她充分领略到他在处理一件事情时究竟会多么有耐心,如果不是因为他不放弃她,她估计早就又陷入自我厌弃放逐状态了。
有些事,不做就会长久的陷入焦虑,可一旦做起来,哪怕没有收获许多,心理状态也会立刻变好,整个人都能神清气爽起来。
过去的她就长时间将自己浸泡在那种焦躁与不安中,无处发泄。
可遇见徐离后,她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能够将所有计划都完整的实施起来,她的精神状态都明显不一样了。
所以说,林慕溪发现自己对徐离的感觉,好像也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一开始她会和他交往,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内心空虚再加上肉欲的吸引,配合青春期引发的荷尔蒙分泌旺盛作祟,让她产生了想要靠近他的冲动。
明明只是刚认识,可那个时候他们几乎无节制的做爱。
而现在,一起学习了半个学期之后,林慕溪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不能碰他了。
这种感觉可能是从晚上看书时她偷偷牵着他的手,而他放下笔纵容她牵住他右手的时候开始的;
也有可能是在他给她讲过一遍题之后,抬头问她听懂了没有,对视几秒后,又自觉开始给她讲第四遍的时候开始的;
还有可能是因为他每天都没有断过的早餐、在学校人群中看到她后总会过来陪她一起走一段路、人行道开来电动车时总会第一时间把她拉到身边。
她认识的徐离变得越来越真实,他从一具会在她身上流汗的男性身躯,变成了少年带着淡淡洗衣粉味道的校服衣领。
刚认识他的时候她睡他睡得肆无忌惮,可在一起时间一长,总有一些时候,她想要触碰他,却很快又会被那种强烈的感觉给冲击到缩回了手。
这次期末考试林慕溪的总分上涨了一百八十多分,而周潇的事也更让她下定决心,高二一定要把自己的成绩提升上来。
她要和徐离考同一所大学。
暑假开始后,徐离受邀去参加国外举办的滑板比赛,比赛前一个月,他要去比较专业的练习场地训练。
林慕溪没有跟他一块过去,她准备找个补习班去提升一下自己,林峋的关系网都在北京,他大概联络了一下,很快就给她定下一套非常优质的一对一个性化辅导课程。
培训机构的地点在北京,林峋正好回公司总部去处理事情,直接就带着林慕溪又回到了之前住的家里。
这里是林慕溪长大的地方,正如她所说,她的朋友几乎全都在这里,那边的朋友看她回来都开始约她玩,林慕溪全部拒绝了,她说自己要读书。
一个学渣突然说要努力上学了,这话对她们来说其实还挺有冲击力的,不过她们基本上都没当真。